第176章满月(1 / 3)
萧屹见他煞气如此之重,眉头紧锁,沉声道:“珩儿,你刚为人父,当为孩儿积福行善,莫要总将打打杀杀挂在嘴边。你看看你出去这数月,身上戾气愈发重了,血腥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周擎……交由为父处置。他毕竟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最后一程,我亲自送他,全了这段旧谊。”
萧珩紧抿着唇,死死盯着父亲看了片刻,见其态度坚决,终是没再坚持。
他猛地转身,走到桌边,抓起已经凉透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几大口凉茶,仿佛想借此压下心头的暴戾。
萧屹看着他压抑的背影,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问道:“你此次说是去剿匪,怎么一去就是三个多月?那些匪患竟如此棘手?”
萧珩将茶壶重重放回桌上,用袖子抹了下嘴角的水渍,冷哼一声:“匪患?顺手就剿了。路上看幽州不太顺眼,顺便给拿了下来。”
萧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你说什么?拿下幽州?!就这三个月?你不仅剿了匪,还拿下了一座州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幽州虽非军事重镇,但历史悠久、文化正统、城防坚固,岂是说打就能打下来的?自己这个儿子,领兵作战的能力,似乎远远超出了
他的预估。
这已非单纯的骁勇,而是具备了战略眼光和雷厉风行的扩张魄力。乱世之中,这固然是好事,可萧屹看着儿子身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伐之气,心中不禁又蒙上了一层隐忧。
顾清妧得知幽州被拿下的消息,是在生产后的次日傍晚。
她足足睡了一整天,才缓过些精神。而萧珩自与父亲谈完话后,便一直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此刻正伏在床沿睡着,连睡梦中都拧着眉头,仿佛仍有化不开的忧思。
顾清妧轻轻抬手,指尖抚上他紧蹙的眉宇,低声呢喃:“辛苦了……”
萧珩似乎有所感应,动了动,无意识地抓住她那只手,枕在自己脸颊下,又沉沉睡去。
她便任由他枕着,静静看着他疲惫的睡颜,直到手臂被压得发麻,传来阵阵刺痛,她才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
萧珩立刻惊醒,抬头见她蹙眉活动手腕,再一看自己枕着的地方果然压出了一片红痕,顿时懊恼不已,连忙接过她的手腕,轻轻地揉按着,语气带着心疼:“怎么不叫醒我?看这都压红了……”
顾清妧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眼中满是关切:“还说我?你看看你,眼下的乌青都快掉到地上了。老实交代,多久没好好睡过觉了?”
萧珩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扯出一个带着倦意的笑:“从今天起,保证按时睡觉,养精蓄锐。”
正说着,顾清妧忽然难受地低吟了一声,秀眉紧紧蹙起。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萧珩瞬间紧张起来,连声追问。
顾清妧手抚上胸口,脸色微红,尴尬道:“这里……有些胀痛。”她推了推萧珩,“你去帮我把三姐姐请来,让她给我瞧瞧。”
萧珩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去请顾清菡。
片刻后,顾清菡匆匆赶来,仔细询问了症状,又看了看一旁满脸焦灼的萧珩,自己的脸颊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到底怎么了?很严重吗?”萧珩见她神色有异,更加着急。
顾清菡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太好意思看萧珩,只低声道:“世子,您先出去一下。我……我得撩开七妹妹的衣衫仔细查看。”
萧珩一愣,随即“哦”了一声,依言退到了外间。
夏日衣衫单薄,顾清妧以为真要检查,便伸手去解寝衣的系带。
顾清菡连忙按住她的手,脸色更红了,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说道:“不用解!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奶水下来了,堵塞不通,涨得难受。”
顾清妧也是头一回经历,茫然地问:“那……那怎么办?把孩子抱过来,让他吸一吸?”<
顾清菡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初乳浓稠,孩子力气小,恐怕……吸不出来。”她顿了顿,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贴着顾清妧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只见顾清妧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都瞬间红透了,羞得几乎要钻进被子里去。
顾清菡说完,也不敢再看妹妹,落荒而逃。经过外间时,萧珩叫她,她理都没理会,脚步更快地离开了。
萧珩满心疑惑地掀帘进来,就见顾清妧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扯着锦被试图把自己埋起来。
他走到床边,拧眉问道:“她怎么跑那么快,还有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顾清妧本想硬扛过去,可胸口那胀痛感越来越清晰猛烈,像揣了两块逐渐发烫的石头,坠得她难受不已,连呼吸都觉得不畅。
她看着萧珩那张写满关切的俊脸,把心一横——这是她的正经夫君,是她孩儿的亲生父亲,更是她倾心相待之人,有什么可羞的。
回想起来,在那些床第之间的私密事上,她向来也不是被动承受的主儿,胆子大得很,何况眼下这等的“小事”。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命令道:“你……去把门插上。”
萧珩虽满腹疑惑,可见她神色认真,便依言转身,走到门边,仔细地将门闩插好。
等他再回身时,整个人却瞬间僵在了原地,血液在刹那间冲上了头顶——
床榻之上,锦被滑落一旁,他那刚生产完的心上人,竟已自行褪尽了寝衣,肌肤因羞涩或不适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朦胧的烛光下宛如上好的暖玉。
她微微侧着头,不敢直视他,声音细微,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烫人的温度:“三姐姐说……是因为奶水堵塞,胀得难受……需要你帮忙……吸出来。”
萧珩只觉得“轰”的一声,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他凭着本能,呆呆地反问了一句:“……怎么吸”
回应他的,是一个迎面飞来的软枕。
萧珩下意识接住枕头,抱着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如墨。
他缓步走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他放下枕头,伸手,轻轻拉下了床帐的钩子。
厚重的帐幔层层垂落,瞬间将床榻隔绝成一方私密而暧昧的天地。帐内光线变得更加昏暗,低低的、压抑的呻吟与吮吸声隐约传来,交织着难以言喻的亲昵与窘迫。
不知过了多久,浴池中“哗啦”一阵破水声。
萧珩从微凉的池水中钻出,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理不断滚落。
他靠坐在池壁边缘,胸膛仍在微微起伏,抬手用力抹了把脸,试图驱散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画面与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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