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2)
在郁泊舟说完这段话后,有段时间里,季灵泽垂眸没有说话。
她没有办法像上次那样用极端的办法赶郁泊舟走,尤其是在郁家知道了那些事后。
更何况,郁泊舟这一次已经表明了态度。端正严谨又守礼的人,疯起来才最让人头疼。
季灵泽看着眼前这个格外执拗的人,只能无奈叹了口气:“你身上那些伤怎么样了?我帮你敷药。”
她指的是哪些伤简直不言而喻,郁泊舟的眼睛睁大了一瞬,似乎没料到话题转变得如此生硬又迅速,几乎是瞬间拒绝:“不用。”
季灵泽道:“我都已经摸过……”
一只手飞快地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巴,郁泊舟气急败坏:“闭嘴!”
季灵泽闭嘴了。
但是手还能动。
她趁着郁泊舟靠近一把掀起了他的衣服,青青紫紫的掐痕与红印横陈在那具白皙的躯体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郁泊舟就已经把她抓着衣襟的手扯了下来,他刚想骂她,等看清了她的表情,顿了顿,改口道:“……不疼。”
季灵泽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你说过,只要能留下来做什么都可以的,那让我帮你上药好不好?师兄。”
后面这个词让郁泊舟的耳朵不自在地红了,她的嗓音低而柔软,“师兄”两个字被她用这样的嗓音说出来,带着一点勾人的温柔,简直像是某种哄劝。
郁泊舟偏开脸去,没再说话。
没再说话就是同意。
一个时辰后,郁泊舟躺在魔尊寝殿的床上,衣衫半褪,死死咬着枕头。
季灵泽上药的动作当然很一丝不苟,她像是对待易融的雪人一样精细地对待着他,用手指挖出一点膏药,轻柔地按在那些受伤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打着圈。
每一处伤口,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红肿擦伤,她都要很仔细地查看过去。
郁泊舟浑身都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淡粉色,他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全部注意力都系在了季灵泽的动作上,每一次触碰,对他初尝情事的身体来说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撩拨,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下自己控制不住的低吟,又因为自己过度的反应羞得说不出话来。
这太荒唐了。
他怎么能因为上药就……就……
清心寡欲了一辈子的人,第一次尝到了饱受折磨的滋味,穿魂噬骨,令人难以忍受。
然而始作俑者季灵泽一脸坦荡,她听见了他变重的呼吸声,还贴心地低头问他:“不舒服吗?”
郁泊舟的嗓音闷闷地从枕头中传出来,有点断断续续的:“你……”
季灵泽的手指按在他的肌肤上,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停顿片刻,依旧向下。
她安抚道:“很快了。”
说着这样的话,她的手指却从他线条分明的口口缓慢地滑下去,一点细微的触碰,却让郁泊舟的声音陡然不稳了起来。
“骗子……你不是说……够了……”
郁泊舟锋利的眼眸竭力做出冰冷的样子,盯着这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试图控诉她,但眼尾的濡湿的红与压不住的气音出卖了他,令他的推拒看上去很没有说服力,反倒像是某种撒娇。
这场上药最终也没有很快地结束。
季灵泽抽回手时,郁泊舟的嗓子都沙哑了,方才发出了太多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声音,现在他一声不吭,彻底不说话了。
她平时没有那么冲动的,季灵泽觉得这一定是魔气的原因。
她清了清嗓子,道:“现在上完药了。”
郁泊舟侧过脸瞪着她。
季灵泽正在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到他的视线,眨眨眼,回望过去。
她指尖还带着黏腻,郁泊舟只是看了一眼就飞快地重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这是季灵泽经常睡的床褥,带着她身上那种干净好闻的皂角香,轻柔地包裹住了他。
季灵泽站在床边,将魔气转化为水,慢条斯理地清洗着双手,她侧脸轮廓清晰分明,清晨淡淡的光线覆在她眉眼上,为她渡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弱化了那朵黑色的花,令她看上去静谧温和。
他们已经连日奔波了许多日子,风尘仆仆,寝食难安,直到此刻,终于可以安静地享受这个明亮的早上,不用再担心失去彼此。
但这种安静只持续了半个时辰就被一阵敲门
声打破。
季灵泽转过头看向殿外的方向,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余光看见郁泊舟也要起身,伸手把他按了回去。
“你太累了,好好休息。”
郁泊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谁干的?”
季灵泽无辜道:“是凌七,不是我。”
郁泊舟:“……”
*
季灵泽出去后,立刻看见了跪在地上的燕疾。
她没有说话,弯腰把他扶起来,向前走去。
燕疾紧紧跟着她,低声道:“尊上,属下办事不力,任凭尊上责罚。”
她当时魔气失控才要将郁泊舟赶走,唯恐自己伤到了他,燕疾是知道的,纵然如此,他还是要把郁泊舟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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