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至少,他因为恐高不能接受御剑时,凌七看他的目光是调笑,而不是鄙夷。
风来镜面无表情地褪下手腕上的黑玉手链,从中拿出一样指甲盖大小的黑玉珠,指尖一弹,玉珠迎风而长,顷刻扩大,变成了一间由黑玉铸成、两米有余的笼子。
“进去。”风来镜道。
洛啸天望着笼子,纠结地皱起眉,迟迟没有动。
让他坐在笼子里像犯人一样,太……太折辱人了。
“我不想说第二遍,”风来镜沉声道,“如果你还有点身为洛家人的自觉的话,就该知道,拖家族后腿是什么性质。”
“什么性质?”季灵泽站在剑上,含笑看向风来镜,漫不经心地问道。
风来镜的目光顿时射向她:“我没有允许你插话。”
季灵泽眨眨眼睛看向金孔雀:“原来在洛家,只有得到允许才能说话吗?好可怕,那还是南宫家好。”
金孔雀不接她的话茬,只对着风来镜轻佻一笑:“沧山派出来的人,就是没规矩。”
风来镜不欲废话,她盯着季灵泽,手掌转动,一团鼓动的风刃就要成形。
“我进去就是了!”洛啸天急忙打断她的动作,进入笼子里,他朝着风来镜挤出一个笑来,“风前辈,现在可以走了。”
风来镜转头盯了他几秒:“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凌七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
洛啸天头皮一紧,赶紧道:“没有!我只是不想给洛家拖后腿,我是洛家子弟,家族荣誉高于一切……啊啊啊啊慢点前辈!!!”
一阵强悍的飓风直接把笼子卷到了半空中,风来镜稳稳地站在剑上,手腕上的黑玉手链叮铛作响,她依靠意念控制空中的飓风,令笼子紧紧跟在她旁边。
洛啸天惊魂未定,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笼子上,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
只一瞬的功夫,他们就已经消失在云层中,风过的痕迹将厚重的云层破开一道显眼的口子,像是将天空划成了两半。
兰辞与金孔雀对视一眼,带着凤无霜与南宫策追了上去。
不过是短短一夜功夫,曾经并肩作战的人分成了泾渭分明的阵容。
“我们也走吧。”季灵泽对剩下的几人道。
凤潇潇生气地骂道:“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高傲!我们沧山派怎么了?!狗眼看人低!”<
季灵泽笑着给她顺气:“没事师姐,我不会让他们太爽的。”
在凤潇潇的骂骂咧咧声中,他们御剑追了上去。
万花陂并不是一个山坡,而是一座独立的城池。
他们来到万花陂下时,只见城墙足有七八丈高,上面布满了附着黑色火焰的荆棘,火焰由魔气作为燃料,只要触碰到便会立即被烧死,城池被一个巨大的阵法包裹,阵法边缘以血代笔,密密麻麻写满了符文,无数金色的微光闪烁不定,仿佛从天上倾泄而下的银河。
由符文构成的银河绕着城池转动流淌,碎金般的符文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郁观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震撼的巨型法阵,不由驻足。
南宫策小心地靠近阵法边缘,操控一根藤蔓碰了一下,感受不到任何波动,他迟疑道:“这个阵法是阻止仙修进入的吗?我踩上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金孔雀等人也正在弯腰研究,他们互相讨论了两句,都没有贸然行动。
季灵泽是最先迈步的,她毫不顾忌地踩在那些泛着金色微光的符文上,从银河中坦然走了过去。
阵法接纳了她,没有任何反应。
郁观伸到一半想要阻止她的手又默默缩了回来,他震惊地道:“你怎么敢的?”
“我比较喜欢赌一把的感觉。”她悠哉悠哉地踢开脚边的石头,“替你们试过了,死不了。”
此言一出,风来镜与兰辞交换了一个古怪的眼神。
而金孔雀看了她半晌,忍不住在心里一晒。
当时家主去世,他赶回来时,南宫显说是一个叫凌七的修士与一个叫季寻的修士所为,尤其是凌七,虽然只有元婴期,但狡兔三窟,极难对付,他接任务来杀她时,存了几分好胜心,想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人。
如今看来,轻佻自负,鲁莽妄为,怎么看也不足为惧。
想来那些事情都是她身侧那个叫季寻的男修所做,他届时只需要对付季寻,干掉了季寻,杀凌七不过是小菜一碟。
见季灵泽,季寻立即跟着迈步进去,在靠近季灵泽的时候,他给她传了一道音:“真是靠赌?”
季灵泽抬眸,正好撞见他眼底一晃而过的笑意。
“什么都瞒不过你,”她扶额,“这是同归阵,只有威胁到城主姜儒的性命,阵法才会触发。”
“触发的代价是什么?”
“整座城里的修士都变成她的养料,填补她力量的空缺。”
季寻并不意外,姜儒一贯残暴,这是她能干出的事情,他朝金孔雀那里看去:“这个消息,你不准备告诉他们吗?”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修士,连这么邪门的魔修阵法都知道,未免太惹人注意了,”季灵泽歪了歪头,笑眯眯道,“他们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还是不要打击他们的自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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