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你!”
气完凤无霜,她心情很好,又慢慢走到梁胜面前。
曾经败给她的事情,梁胜还耿耿于怀,一见她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季灵泽温温然地笑道:“怕你刚刚没听清楚,特地来重复一遍。”
“承让,我们沧山派拿到了第二个魁首。”
梁胜脸都青了:“凌七!”
季灵泽低笑了一声,不再理会那些神情各异的修士们,兀自负剑,与凤潇潇一道从考场里走出去。
考场外,天光大亮,九霄云阙之上,有数百只仙鹤终日盘旋高飞,庆贺这一场的魁首诞生。
不远处的主殿里,位居高位的观赛者们陆陆续续走出,第一个出来的是郁泊舟。
他望着面前的景象,不自觉驻足。
季灵泽扭头正在和凤潇潇华漠说笑,她的眼睛弯起来,笑得肆意,带着一丝久违的放松,阳光的金影洒在她脸上,犹如水光轻轻荡漾。
郁泊舟久久未动。
“看什么呢。”洛川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问。
“……没什么。”郁泊舟收回目光,平静地道,“走吧。”
季灵泽在考场里遭遇的一切,以及万象宗对她的态度,凤潇潇和华漠很快就知道了。
在得知这件事的第二日,他们一同叩响了季灵泽的门。
季灵泽刚睡醒不久,浑身困意未消,拖着慢腾腾的脚步开了门,迎面遇到两张包公脸。
好了,这下清醒了。
凤潇潇严肃地看着她:“你在考场中,有没有受伤?”
季灵泽连连摇头。
华漠此刻也难得地板着脸:“为什么当时不选择出局?而要兵行险棋去和那些红眼飞蚁打斗?”
因为只有拿到三场比试的魁首,才能完成她对小蛇的诺言,取回九转补魂莲。
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季灵泽只好打哈哈:“我没出局,我们沧山派还拿了魁首,这不是皆大欢喜嘛。”
“我们从不想用你的命来博魁首,”凤潇潇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时,眼睛有点红,“是我无能,才让你陷入那种险境。你是为了去救万象宗才过去的,可万象宗的掌门却背信弃义!他们派来的人都已经元婴后期,分明可以轻松清除那些飞蚁!但他们就不,明摆着是要把你逼出局!”
她越说越愤慨,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可怜那张破木桌子经受不住凤潇潇的怒火,竟从中间裂开来一条缝。
季灵泽慢了一步,没来得及挽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桌子裂开。
这张桌子,她原本想转手卖给下一届仙选大会的弟子来着。
值三百灵石呢。
她摸着那条缝隙,有点肉疼,眼看凤潇潇越说越生气,大有再打一拳的趋势,她急忙转移了话题:“第一个考场扈紫珠便出事,第二个考场中的红眼飞蚁更是蹊跷,我怀疑,下一个考场依然有人要做手脚。”
“到底是什么人会对所有参加仙选大会的门派弟子动手?”华漠眉心深深皱起。
季灵泽摇了摇头:“不知,但你们下个考场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什么特殊情况,记得联系我。”
“这话应该我们对你说吧!”凤潇潇哭笑不得地看着季灵泽,“到底谁是师姐啊。”
这句话令季灵泽陷入沉思。
论辈分,莫哀是他们的掌门,而季灵泽是莫哀的师娘……其实她算是沧山派的开山师祖来着。
那凤潇潇和华漠……就是她的徒孙了。
这么一想,季灵泽看凤潇潇和华漠的神情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慈爱”。
凤潇潇华漠被她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凌七?”
“咳,”季灵泽以手掩唇,掩饰般轻咳了一下,“郁观怎么样了?”
凤潇潇谈起他,神色有几分复杂。
郁观这种遇见危险把凌七引过去的举动着实不地道,可后来他又宁可违抗师门命令也要给凌七发声。
“刚醒,正在杏林堂躺着。”
“我去探探他,”季灵泽翻出来一盘瓜子。随手拿了剑,走出门去,“师姐师兄。你们先自便吧。”
季灵泽脚步匆匆,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凤潇潇和华漠四目相望,表情僵硬。
去探望病人,她带什么剑啊?
这是探病去还是踢馆去?
两人齐齐叹气,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忐忑。
与此同时,杏林堂内,郁观躺在床上,满身病气,脸色憔悴,而他身侧乌泱泱站了一圈人,皆带着郁家的令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郁观,家主对你上个考场的表现很不满意。”一个鬓发苍白的老人站在他面前,他打量着郁观,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光芒,“等你能下地了,自己回去领罚一百鞭。”
这一百鞭控制得很好,只怕是他刚养好鞭伤,便要参加下一场的仙选大会了。
“知道了。”一贯笑着的人脸上没有表情,他透过密不透风的人墙,望向窗外一方澄澈的天,静静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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