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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明明灭灭之间只能依稀瞧见一人影跪伏在榻上，而另一人在他身后。
两道人影交叠时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传出。
“陛下，您为什么……嗯……做得如此……明显。若……若是他们……起了疑心……”
“云天此人多疑，那便让他疑个够，真真假假才分辨不清，不是吗。”
柳壹心中苦涩，陛下永远都这么游刃有余，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陛下也从始至终钟爱这个令人屈辱的姿势，多想面对面看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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