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1)
“那个,郑先生,乐璃实在是疼的厉害。但是,也自知身份低微,实在不能登堂入室。你家花房雯姑娘曾与我们楼里的姐妹有过些交往,能不能将我带去她那里,帮我包扎一下。”蒲草转过身,又对着庞秉行礼,“今日的事,多谢两位捕头大哥,乐璃定不会辜负。”
“乐璃姑娘有话起来说便是,什么不见了,谁又要死了?”
庞秉退了半步,还了蒲草一礼。拽着张长浩的后衣襟便一起离开了。郑先生唤了丫鬟来扶蒲草去花房。
“庞大哥,你说蒲草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吗?别再漏掉了,还不如让我进去探一下。”张长浩随着庞秉,在边巷里等候蒲草。
“你没看出那郑先生的来路吗?”庞秉白了他一眼,“蒲草说了‘定不会辜负’,她比你细心。”
“我知道,不就是个江湖人嘛,那也不能没有王法。小丫头今天敢自舍,倒是个有用的。但是,也绝不可能强过我去!”
“我知道,不就是个江湖人嘛,那也不能没有王法。小丫头今天敢自舍,倒是个有用的。但是,也绝不可能强过我去!”
沉了一沉,不知想到什么,庞秉只道了句,“江湖人眼里,没有王法。”
庞秉结果一一摊看,帕子上除了绣着花样,还有小字,“朱朱、牡丹、红枫、白芍……”都是被杀的妓子!
足有半响,蒲草才从齐府出来。
“怎么样?”庞秉和张长浩急迫的望着蒲草。
蒲草点点头,像失了气力,自怀中掏出了一叠绣帕。
庞秉结果一一摊看,帕子上除了绣着花样,还有小字,“朱朱、牡丹、红枫、白芍……”都是被杀的妓子!
“难道说,这是那雯姑娘藏在房里的?她留着这些干什么?!”张长浩难掩吃惊。
“她没有藏,而是大大方方打成结,系在帐子上。只有这方,是我在妆台上找到的。”蒲草说着落下泪来,展开手掌,握着的是绣有弄音名字的绣帕。
“这些都是她的战利品!”庞秉望着一桌的绣帕,眼神晦暗。
“真没想到,居然是一名女子,杀了这么多人。我还是不能相信,或者她另有同伙?!”张长浩提出疑问。
“很有可能,但是,参与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能隐匿这么久不被任何人发现,一人所为也不是不行。”庞秉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有了这些绣帕,我们就可以确认那名雯姑娘的杀人嫌疑。长浩,走,去齐府。”
“我也去,齐家家主不在,郑先生管事。好歹我能说上句话。”蒲草忽的站了起来,庞秉点点头。
下人禀报蒲草去而复返,郑先生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了警惕。
“很有可能,但是,参与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能隐匿这么久不被任何人发现,一人所为也不是不行。”庞秉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有了这些绣帕,我们就可以确认那名雯姑娘的杀人嫌疑。长浩,走,去齐府。”
花厅里,刚一照面,蒲草便泪流满面,直向郑先生拜服下去,“郑先生,弄音不见了,弄音要死了。您帮我救救她,救救她吧。”
美貌女子哭哭啼啼,梨花带雨,直把郑先生弄了个一头雾水。她还是公子最近特别感兴趣的人,郑先生更不好拒人千里。
“乐璃姑娘有话起来说便是,什么不见了,谁又要死了?”
张长浩上前把前后大概交待了一下,心里对蒲草的做法很是不解,衙门查案,一介商贾之家的管事,也敢不配合吗?何必如此。转念一想,也就当蒲草是救人心切。
“郑先生,我知道,惹上官非,即使是家仆不守法纪与主家无关,那也算是丑闻。没有谁愿意沾身。能推脱多远,就推脱多远。但是事关姐妹性命,乐璃斗胆,求您将雯姑娘的事,详详尽尽告知捕头们。只要能救回人,乐璃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乐璃姑娘有话起来说便是,什么不见了,谁又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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