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但如果她失败了,银梨毫不怀疑自己在他们口中,会成为抛弃众生、应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银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多少能力,恐怕已经没有人能说得清了。
凡人会根据自己所处的立场和想要的结果,自行将她想象成自己需要的样子。
他们会给自己造神,也会给自己炼魔。
银梨深吸一口气,坐下来歇息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向磬言与君竹两人。
她道:“君竹,磬言,此番你们劳心劳力,从荒林中救了我,我无论如何都应当感谢你们才是,若不犒劳你们些什么,便像不懂知恩图报的道理了。
“说吧,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拿得出,便可以给你们。”
磬言与君竹对视一眼。
君竹先道:“为公主效力,本就是吾等分内之事。若是没有公主,银月城终将落入永夜,我们又如何能不拼尽全力保护公主呢?我们去救公主,本就是为了救我们自己罢了,若再向公主索要回报,倒显得是我们贪心。”
磬言也说:“我与君竹师姐想得一样。”
银梨坚持:“不行,这回你们若不说出点什么来,我便不放你们走了。”
二人哭笑不得,但银梨也很强硬。
拉扯半晌未果,君竹终于松口。
她眼神闪烁几下,期期艾艾地道:“其实,我有个朋友住在宝月城,已许久未见。我前阵子接到她的信,得知她染疾未愈,我实则有些担心,想去探望,只是银月城事务繁忙,一直无法脱身。
“若是公主同意的话,我想休假去一趟宝月城,不必很久,应当最多五日即可。”
君竹这实在是个很小的愿望,以她的资历和平日的勤苦,休息五日实在无可指摘。只是她责任感实在太重,这才告假也犹豫再三。
银梨毫不犹豫地给她准了假。
君竹眉间一松,便迅速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君竹走后,银梨又看向磬言,问:“磬言,你呢?可有什么想要的?”
按照君竹的说法,磬言此次劳苦功高,比君竹做得更多。
银梨也记得他背自己离开时的景象,心怀感激。
磬言眸间温和,如有春风,说:“我不需要,能帮到公主,已经是我的奖励。”
银梨迟疑:“……你真的什么都不要?”
“那当真要什么,公主都会给吗?”
磬言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银梨,浅笑着等她的回答,耐心之至。
银梨一滞。
磬言的目光令她感到难以招架,不禁躲闪开来。
银梨打了个太极,道:“你如果想要太阴星,我肯定不会给你的。”
磬言笑了:“我对太阴星没兴趣。”
思索片刻,忽然,他说:“不过,如果公主真的想奖赏我什么,或许有一件事,我希望公主能满足我。”
“什么?”
磬言没有立即说出要求,反而问:“公主,喜欢剑术好的人吗?”
“……?”
银梨没有跟上磬言的想法,一顿,只当是个寻常问题,作答:“你如果是问我喜欢什么武器的话,那的确应该是最喜欢剑吧。”
剑是百兵之君。
世间习剑之人,本就最多。
不过,最重要的是——
姐姐当年,是用剑的。
在和平的年代,姐姐真正出剑的时刻并不多,但被问及这个问题,银梨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浮现出姐姐教她和青霜舞剑的样子。
姐姐的剑法轻快机敏,如同夜湖水波里跃动的月光。
她的剑法十分高超,底蕴深厚,绝不逊于世间任何人,却奇妙的,没有一点杀戮之气。
那剑术就像她这个人,轻盈跳脱,随兴所至。
正因如此,银梨一度以为姐姐这套剑法不是以武斗杀敌为目的,是美感有余、杀伤力不强的类型。
直到长夜来临,银梨不得不持剑抵御,才发现这套剑术实战起来极为干脆利落,招招致命,即使对上最凶残的敌人也不落下风,只看怎么用。
如今,银梨的剑一出手便血腥味极重,明明是姐姐手把手教出来的、一脉相承的剑招,但同样的招式,她再用出来,气质却已与姐姐迥然不同。
磬言不知从这句话中领会了什么,垂眸说:“原来是这样。”
磬言又问:“所以,公主对望月城的谢仙君有所青睐,也是这个原因吗?毕竟,论起剑术,普天之下的确没有多少人能胜过他。”
“……啊?”
磬言微笑:“公主自己没有注意到吗?公主对谢仙君,与对其他人有些不同。方才在荒林中,明明从未有过谢仙君这个人,公主都要问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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