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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交尾(1 / 4)

不仅脱了自己的,还把她的也剥了。她抱着自己那一身小羊羔子似的雪白皮肉,瑟瑟发抖。鬼面人用腰带绑上了自己的眼睛,拿一瓢又一瓢的热水往她身上浇去,活像草原的牧民宰羊,满地咩咩叫。

而且他看不见她,她却看得着。

他把身子全袒露出来,也给自己洗澡,真是不知羞耻。

老人说这样是会长针眼的,贺兰月本来想闭上眼,偏偏他脱得太快,害她瞧见了,看得清清楚楚,来不及闭上眼睛了。因为她觉得他的身子好像一个人。

那个她等候了足足五年之久的人。

他的肩膀很宽,也很强壮,腰却极窄,几乎和女人一样。他的腰上有一颗凸起的小痣,从前她乱摸一通,总是能精准地找到。

她细细地端详起来,渐渐确定了他就是那个人,却生出一股无名火——

他还活着,这个人还活着,却没有回到草原去找她,而是在这里干起伤天害理的勾当,传播起流言蜚语,闹得长安城不得安宁。他又是何时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难道她是胡丹嘴里那只残害无辜的狐狸不成?

从前山洞里的甜言蜜语,生死一线的交情,她难以忘怀的爱情,通通在这一刻化为灰烬了。

比起李渡还不如呢。

贺兰月痛心疾首,想揭开他的真面目,可她的手仍被链子拷着,就算对面蒙上了眼睛,一切又谈何容易。她绞尽脑汁,居然整个人扑过去,用牙齿紧紧咬住面具,狠狠往外扯。

绳子断开了,面罩掉下来,蒙眼的布飘飘地坠落了,一头白发如瓢泼大雨一样泼下来。暗夜里白发飞扬,好像那鬼魅羽化登仙了,可一切阻挡都不在了,是人是鬼都得见人了。那双乌浓的眼睛再藏不住,和她四目相对。

“李……”她无法相信,“李渡。”

她身上没有衣物,没有遮蔽,他们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坦诚相待了。李渡明显有点生气,恼羞成怒了,把她的手攥得生痛。他冷笑着看她,用那硬得硌人的手指,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把她抱入怀里,深深地吻着,吻得她唇边有口水滴下来,腾腾雾气还在往他们身上游走。

“怎么是你?”贺兰月攀着他的肩膀,努力地寻找一口呼吸,“李渡,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你不是想抓我吗?抓到了,你现在自己逃得了吗?”李渡挑眉看了她一会,怒火同水气一样混浊地烧起来。他反手扣着她,解开锁链,却把她推到青铜大柱上,从她身后沉沉地低语,“你为什么那样鲁莽?贺兰,不要怪我,我要让你知道鲁莽的代价。”

他的动作强硬,带着愤怒行事,贺兰月又怎么感觉不到?

“你以为天底下心狠手辣的只有我一个吗?在这其中,我是对你最好的一个。倘若抓到你的是别人呢?”他突然恶狠狠的,“把你带回三清观的时候,我早就想狠狠教训你一顿。在香积寺里你追在我身后,我也想这样做了。我恨不得拿小牛皮鞭子抽你屁股两下,抽痛了你就懂事了。”<

他把她抵住了,他把她的身体揉圆搓扁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她看不见他,却能感受到他的身体。贺兰月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呜呜地哭起来,用力把他往后推走。

她对他有欲望不错,却不想受这样屈辱的惩罚。

可他还是很凶,他要施刑了,他马上就要处置她了。贺兰月终于连连求饶,一边啜泣一边喊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自作主张,莽撞行事了,你把我放开!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你要我讨厌你才甘心吗?”

他顿了好久,目光滞滞的,还是松开了手。

他们两个一起摔到阶上去。贺兰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又去摸李渡的一头白发。她一只手撑在石阶上,一只手去抚弄他的头发,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渐渐得仿佛合为一体了。

她离得近了,李渡就觉得皇宫越来越遥远,长安城远了,人群远了,一切都离他们很远了。只有贺兰月离他很近,像是在山洞那时,天和地都遥远了,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夜风生寒,吹得连枝灯影影绰绰,吹得她更往他身上靠。他多想拒绝,又多想不拒绝,可此时此刻他的脑子一团浆糊,早已经不是那个聪明绝顶的楚王了。

带有暗香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李渡觉得好不自在。

她那独属于女儿的两大团浑圆的宝物,也险些要贴到李渡脸上来了,甜香的气息激得他血液翻涌。他反应快,立即捉住了贺兰月的一只手,结结巴巴:“我本来,本来想送你回草原去,你这样鲁莽,我怎么安心让你在长安?”

“那你把我二哥也一起送走。”她还不知危险,往上凑了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过还不是怪你不相信我,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你要早告诉我,不就没有这回事了。”

“好了。”李渡的喉结滚动,忽地闭上了眼睛,往后退了退,“洗过澡就去休息罢。”

贺兰月茫茫然地看着他,他们好不容易见面了,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干嘛赶她走。

一低头,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裳,赤裸裸地和他待了半天,这个姿态和他说了半天的话。一阵羞耻涌来,可很快,欲望也到来了。

她怔怔地感受到身体里的洪流。

他长得可真好看,无论是脸还是身体。从前她讨厌他,于是并没有注意。如今可不一样了。

她本来就渴求着想要他,因为见不着面,因为思念,

早就愈演愈烈。这时的她瞧见李渡身体的全部,便想起上次他脱了一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

一把小刀破鞘而出,她突然回忆到这把小刀在衣下蓄势待发的形状,思绪登时白花花的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动弹不得,软得像羊奶一样流到地上去。

其实在五王府的时候,她中毒太深,他用手指拨开那一片冰心,无论神情多么隐忍不发,身体的反应却不会骗人。可是,他到底在忍耐什么呢?

她不懂李渡为什么躲着,只觉得那一头白发要把她吸进神话故事里,脑子里雾气弥漫,似有一条小径,她在仙境中情不由衷走过去。

可在李渡眼前,她只是从阶下爬来,坐在了自己的腰上。

“殿下……”贺兰月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一阵脸红,感觉又烧又烫,却很快理直气壮起来:“你干的好事,你想不负责吗?殿下你得帮帮我。”

李渡红着脸喘息,被她压住了,像一只马上要被狩猎的兔子。

她像一条蛇盘在他腰上,嘶嘶地吐信子,底下的人抬起头来了。一头白发飘在夜里,像邪祟,把她引诱了,让她失去理智了。她兴奋地扭动着蛇尾,仰起身子,享受的模样晒着月光,仿佛要把他整个都吃了。

这时的他可真脆弱,别过头去,浑身火烧火烫过一样,看起来又快乐又痛苦。他忽地昂起头来,把她翻身压住,快马扬鞭般闯入她的领地。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三清观的殿前,太上老君也好,云中白鹤、广寒仙子也罢,通通闭上了眼。这一对痴男怨女,终于还是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可叹,可惜……

潮水退去了,他们早就上下颠倒了几回,李渡将她揽进怀里,余音绕梁般,喘息声越来越轻。

贺兰月却抬眼看着他,迟疑道:“殿下,六年前的时候,你在哪里呢?”

*

日头出来,李渡改头换面,进宫去了。淫/乱的夜晚死在了昨日,现下他又是那个相貌堂堂的王爷。规规矩矩地拜见了陛下,敬酒敬到了淑妃跟前:“娘娘又是何苦呢?”

那一日她上吊寻死,不曾想廊下有个偷懒的小宫女,鹦哥儿在笼中大声叫着救命,她在恹恹欲睡之间听见了,立即上去把淑妃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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