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2 / 4)
大长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可。”
他阻不阻止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顺水推舟卖个好,仓桥彦上位之后,他还要在人家手里过晚年呢。
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至于当初的事……只能说我们当年各有各的难处。
大家都没少下黑手,年轻气盛嘛,如今都是一群老家伙了,该过去的也该过去了。
老三年纪小,恐怕是想在他过身之后再争一次大长老位,才这样上蹿下跳。
可惜,谁死的早,还不确定呢。
家主和长老都同意了,很快,祭祀的物品就准备好了。
仓桥彦还在和人谈,仓桥家力求迅速,不少环节都做了俭省。
三长老默默腹诽,觉得指定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面色上也带出了两份不耐烦。
一套流程已经差不多了,当家主问出问题之后,一片静默之中,就在三长老嘴角都要翘起来的时候,异变突生!
紫檀木牌位在香雾中齐齐振动,神明的尊位也纷纷碎出裂痕——
当所有人的呼吸都凝固成金箔般的薄汗时,突兀的风卷着异样的清甜涌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通体雪白的灵狐正踏着檐角垂落的玉兰而来,口中衔着的春枝上,一簇桃花开得如烈火烹油。
可如今……明明是盛夏啊。
“是灵狐……”二长老的喉结剧烈滚动,不可置信的攥紧了拳头——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征兆!
要知道,他们的祖先就有灵狐转生的传闻——难,难不成!
二长老话音未落,神乐铃毫无征兆地炸开清越的颤音,风势骤然转厉,将枝头的花瓣尽数扫落在地——
花瓣片片落下,凝成了两个字。
「神降」。
夏目来仓桥家,是为……神降。
刚刚还有些不满的长老们纷纷静默。
盛夏的蝉鸣被祠堂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仓桥家的青石甬道上跪满了族中子弟,汗水浸透的和服后背印着家族纹章,却无人敢抬手擦拭。
祠堂内的静默比山崩前的死寂更令人窒息。
老家主颤抖着手,深深的叩拜下去,整个人如同烧干后从香柱上落下的香灰一样,带着极致的虔诚,叩谢这份恩许。
长老们纷纷俯身,以大礼叩谢。
无人再有任何疑问,堂前的风吹走地上的桃花,灵狐不见踪影,只有碎裂的牌位,静默的注视着这一室寂静。
送神礼做的飞快,老家主几乎连这片刻都等不了,飞速的动用秘法,将这些东西,飞快的传入仓桥彦耳中。
仓桥家由此确认——
眼前这个孩子,比起人,实际上已经更近于……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夏目指尖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古老的钟摆,丈量着仓桥彦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仓桥彦依旧维持着祭神礼的姿势,冷汗顺着和服的褶皱蜿蜒而下,已经在腰间洇出深色的痕迹。他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
如同等待宣判的罪犯,好似祈求神恩的凡人。
良久,夏目叹了口气。
“糟糕啦,花鸟。”夏目偏头看过来,“我是不是得回去问问将军——这个可该如何处理。”
“你不如现在就问。”花鸟指了指小孩子手上的玉兆,“它又不是摆设。”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玉兆不就是拿来用的嘛。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于依赖将军的夏目飞快的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纳兹咩:帕姆探头jpg.】
【纳兹咩:将军有空嘛?忙否?打通讯否?】
【纳兹咩:是遇到了点小问啦……感觉怪怪的,但是又好像可以……很犹豫。】
景元闭了一半的目被玉兆吵开,头顶的小团雀一个不稳,也拍拍翅膀飞起来,努力保持平衡——
【景元:什么事?大白猫探头jpg.】
【纳兹咩:就是那个仓桥家啦,他们想让我进他们家……还说了什么他们会帮我解决琐事之类的话,我就按将军教我的,问他们想要我做什么嘛。】
小家伙开始不自觉撒娇,【我真的就这么问了一句,对面就突然趴下了,吓我一跳……我发誓我没有对他们出手昂!】
他顶多算动了动嘴。
咳,也不止说了这一句。
纳兹咩目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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