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记者在配文里写:关于这位被裴大少介绍为路易·拉文内尔的人物,笔者详尽搜寻,未有确切身份信息,似乎路易先生不喜活跃于台前。
网友:不喜活跃于台前,但喜欢在众目睽睽下豪掷三亿、撕毁协议、带走一个漂亮男人。
网友:笑死我了。
网友:到底是笑死我了还是嗑死我了?
记者配文又道:值得一提的是,拉文内尔家族可以称为是法国的“罗斯柴尔德”,甚至能量更甚,因为法国拥有远比美国悠长的封建历史。暂未有明确信息确定此拉文内尔家族就是此男出身的家族。
网友:别严谨了,你就是在暗示。
网友:万一是招摇撞骗的骗子的话,事情的幽默程度将会更上一个台阶。
网友:别管了,帅的。
网友:不过确实奇怪,堂堂一个积蕴深厚的老钱家族,绝对是白人至上主义,会让一个黑发、肤色不纯的男人当话事人吗?
看到这里,裴枝和不由自主地抬头望了周阎浮一眼。是的,如果不谈那双绿色瞳孔,周阎浮绝对会被认成一个东方人。而他在拉文内尔族内的地位,既招敬畏,又招杀机,这说明他地位很稳,但难当名正言顺,很可能是靠铁血手腕获得的。
等他想再继续往下看帖子时,却发现页面已经崩了。
裴枝和亲眼见证了一个人在互联网上的消失,以不由分说的速度和净度。
他撇下手机,愣愣地望着周阎浮。他根本没看手机,而是在看菜单。胸肌轮廓在微敞的浴袍下惹人遐想。不对,这不是重点。裴枝和问:“你上网了?”
“没有。”周阎浮视线未抬:“鹅肝想怎么做?”
“配鱼子酱就可以。你刚刚从网上消失了。”
“奥利弗会做。”
裴枝和:“鹅肝还是从网上消失?”
这问的。
周阎浮抬眸:“都可以。”
“你怎么知道裴志朗那几张画是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裴枝和若有所思,“你除了是语言学家,还是考古学家?”
周阎浮:“我不知道。”
“!那你!”
“我买的东西,我说了算。”周阎浮轻描淡写地说:“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
“你既然要来买画,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呢?”裴枝和怪天真的,“你故意瞒着我?因为要跟我讨厌的人做生意,怕我不高兴?”
周阎浮:“……”
略过他中间毫无营养的推测,周阎浮:“对,怕你不高兴。”
“你到底是什么人?”裴枝和不由自主地问。这个问题,在周阎浮随随便便掏出一份国家安全局的神秘证件时,他也曾问过。那时候周阎浮回答他的是,无名之辈。
周阎浮仍然用这个词回复了他。
裴枝和说:“装逼。”
周阎浮欠了欠身:“很高兴看到你恢复了精神。”
过了一个小时,餐送到了客房,并在餐厅做了精心的布置,烛台,鲜花,桌旗,冰镇着好几只佐餐酒的冰桶,用以享用不同酒香的水晶器皿,以及最符合裴枝和口味的佳肴。
不过现在的他无法久坐,所以没吃两口就没规矩地赖到了床上,一会趴着,一会儿仰躺,一会儿撅屁股跪着,脸贴床。床被他滚了个遍。
“裴枝和。”周阎浮皱眉叫了他一声,“是不是太放肆了?”
“你说了,我不姓裴也不姓连。”
周阎浮顿了顿:“下来把饭吃完。”
“不是叫我小孩吗?”裴枝和保持着瑜伽里这个脸贴床的姿势,发音都变得怪腔怪调。
疑似返祖现象。
周阎浮勾了勾唇,了解他。他平时一根弦绷得很紧,此时此刻不是放松,而是断了,在压力濒临极限后进入到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他知道,裴枝和心里装满了事,装满了对现状和未来无限的困惑。他跟他发生关系,是走入穷巷后的自我毁灭欲,现在一切爱欲消退后,他发现什么都没有解决,甚至可能更复杂了。
“那么,那你要叫我父亲吗?”周阎浮淡淡地问。
裴枝和蹭地竖起下巴:“变态!”
“试试,你会喜欢的。”周阎浮笃定。
“不可能!”裴枝和皱着眉,愤怒地否认。
“试试dad,也许母语对你来说太过贴近,你需要语言帮你进行隔离。”周阎浮不动声色地引导。
裴枝和两手撑直:“你才比我大十岁,就想当我dad!占便宜也不是这么占的!”
机会很好,周阎浮用叉子送了块切好的眼肉到他嘴里。
裴枝和嚼着:“……”
吞下去了,说:“其实,我想吃蒸鱼。蒸鳜鱼,拌白米饭。”
“刚刚怎么不说?”
裴枝和心虚地说:“没想起来。”
又说:“这都嫌烦,还想当dad。当起来也无非就是个渣d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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