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地心引力好像失去作用,裴枝和感到身体里一股腾空的悬浮感,晕眩感,像恐高的人站到了楼顶边缘。恐大。他恐大。不,这种情况下谁不恐大?
“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它不会碰你,不会闯进,不会破坏。”周阎浮再度重申了一遍。明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可以,明知道以裴枝和的脸皮,此时此刻的羞耻心足以吞没他甚至让他前功尽弃落荒而逃,但周阎浮仍要逼他,逼他看清自己的决心。
裴枝和面红耳赤,完成了对这个男人一切的释放。
周阎浮直起上身,长长地而无声无息地吐出了一口长气,心跳震动的力度和速度都不可思议,包裹在黑色丝绸里的食指和中指并着,在裴枝和的脸上触了触,爱怜地下滑,顺势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整张脸抬起,正对自己自己:“裴枝和,你会喜欢的,因为我知道你所有有需求的地方。”
他没有夸海口。
仅仅只是foreplay,就够裴枝和崩溃。x首的被玩他上次已经领略过,却原来那种强度都只能算是浅尝辄止,而左右轮流被温暖含住、拨弄,同时另一边也完全没有冷落被揪紧被拨弄被揉搓捏扁的激励度,程度胜过那次百倍。
裴枝和起先抓紧了被单,但周阎浮坚持要他环住自己肩膀。当他的唇来到他颈侧时,裴枝和彻底沦陷,引颈的模样像一只要飞却被折翼的天鹅,只能无力地哀鸣。
“周阎浮!”裴枝和忍不住大声叫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挠出道道红印,“要死了……快停下,求你……我要死了……”
周阎浮的唇瓣来到了他耳边,嗓音低沉:“你最喜欢说这句话。”
但是,“老公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裴枝和直觉不对。怎么有人不请自来成这样,他只是请他干他,又不是跟他结婚……但周阎浮接下来的动作很快让他无力思考。裴枝和悬了空,脚尖来到了脑袋两侧,这样不可思议的姿势挑战了他对此事想像力的极限,整张脸都涨红无比了,接着在一种质地陌生、温度冰凉、香味扑鼻的霜体的涂抹中,完全哑了声,瞪大了眼。
是润肤霜。周阎浮无情地挤了一大泵,无情地涂满后,无情地刺了食指进去。
这一串,除了娴熟、轻车熟路,裴枝和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他一瞬间觉得心脏酸酸的,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周阎浮有丰富经验这种事毕竟是第一天就告知给他了,但想到他曾这样对待过另一个人,裴枝和又觉得他不要想死而生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也挺好的。
“漂亮的宝宝怎么走神了?”周阎浮表情毫无波澜,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一丝一毫不放过,“是我生疏了吗?”
裴枝和猝然一声变调,因为周阎浮忽然加重了力道,且直没到了指跟。
“看来没有。”居高临下的男人放了心,将兴味掩藏在淡然英俊的面具后。
foreplay长得裴枝和产生了困惑,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浑身上下已经悉数被造访过也唤醒了,他体内升起的渴望不是假的,浪涌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让他的脚趾透粉。
直到周阎浮换上了最终的凶具,裴枝和才懵懵懂懂地明白过来,这半小时的foreplay一点也不长,因为若不如此,他可能今天就得裂在这儿了。
周阎浮早已忍得额头流汗,将两个,不,三个泡涨了泡皱了的指展示给他看,又往下轻点。裴枝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于是周阎浮便将这抹湿抹到了他的眼皮上,如一个带有气味的印记。
“既然下面已经流过眼泪,眼睛就不必再流了。”裴枝和的眼皮及其下的眼球感到了他施加于自己恰到好处的力度,这句话,这个动作,这个沉稳的语气与声音,于这银会处忽然开辟出装庄严,似神的喻示。
裴枝和胸腔一震,闪回到那日在科普特正的教堂,天光泄漏处,一身黑的男人俯首亲吻十字架。
父。
他身体震颤,几乎想说,仁慈的父……破坏我,救赎我,包容我。被打碎的我,将在你的目光下重新拼凑。
一切的长达半小时的忍耐,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冷酷不留情。
裴枝和猝然睁大了眼眶,脖子伸直下巴高抬,像是一个呐喊的姿态,但喉咙里却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双手平展,正是一个被钉死在雪白被单上的姿势,视线从头顶延伸出去,维港的波光光斑映照在他失去焦点的眼底。
周阎浮调整了角度,深深地,牢固地,密不透风的。
其实根本要不了这么深,裴枝和喜欢的地方,早已被他经过。上辈子的他,总是为了让他先舒服而只用前半段。直到裴枝和不行了,他才会整跟没入。
但这是他们这一世的第一次。周阎浮不想保留,只想完全地确认。
“裴枝和,看清楚,现在占有你的,不是你日思夜想的男人,而是我。”周阎浮一字一句地说,“来自你亲自的邀请。”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裴枝和渐渐从让人想死的异物感中感受到另一种无法描绘的体会。按理说周阎浮的size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主动的余地,但周阎浮告诉他,他一直在贪吃地收紧。
一个小时,换了六七个裴枝和打死也想不到的资势。
时而他双膝跪着背朝他,被从这头撞到那头,直到他体力不支翻下去,倒在地毯上,就顺势在地毯上侧位相连。时而用最初的传教位,被打开成“《》”,又时而一煺在下被周阎浮压着,另一煺则被他拎高。他太高大,裴枝和算是修长的,但也只是堪堪搭到了他的肩膀,并随着他动作不住地往下滑,滑到胸膛,踩着他汗湿的胸肌。
周阎浮会顺势低头亲吻他的脚趾,脚背。
他就是这样一处处在裴枝和根本想不到的地方留下吻,以至于裴枝和悲哀地想到,这些地方,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抵达,或这样郑重其事地用亲吻触碰了。
他不知不觉地说:“周阎浮,还要……”
“还要什么?”他是他令行禁止的骑士,但他漂亮的国王,必须先学会明白地下命令。
“全部……”
裴枝和被拖到了床沿。床太矮,周阎浮太高,怎么办?只好辛苦裴枝和进可能高抬起。他几乎成对折姿态,每一下,都感觉脖子要断了。
这样居高临下的全势出击,让裴枝和这个初经人事的沦陷,丢城失地,双目翻白,叫也叫不出来地喷涌出。
周阎浮掌心贴握上去,就着他的颤抖和白冶或轻或缓地打转,果弄,看着他浑身迎来又一波痉挛,整个人都开始不顾一切地推拒他,直到最后终于发出了他濒死的哭喊:
“停……停……停下来——周阎浮……”
周阎浮俯身,热气呵在他耳边:“从今天,你不姓裴,也不姓连,我来当你至高无上的新父,给你一切,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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