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周阎浮哼笑了笑:“为什么不能是此时此刻的我自己的意志?”
在裴枝和懵懂的目光中,他一字一句:“我也爱你。是重新爱你也好,延续意志也好。总之,我也爱你。”
他俯下身去亲吻裴枝和,捏着他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将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肆无忌惮地汲取着品尝着。
裴枝和的领带和扣子都很快散了。明明室内还如此通透明亮,窗外延伸到远处的马路上车水马龙,他却很快衣衫不整。
但周阎浮还是践行了自己的诺言,将他从背后圈着紧拥在怀里,不间断地亲吻他的耳垂、脖子、肩膀甚至后背肩胛骨,抚慰除了禁区外一切他喜欢的部位,时轻时重,时断时续,一边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裴枝和早就一塌糊涂,被身体里四处流窜的酥麻电流控制了。他很多次抬眼看窗外,透过迷离垂下的睫毛。
天还很亮。
苏慧珍电话打过来时,沙发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另一个跪在地毯上。
苏慧珍鬼鬼祟祟问:“路易在不在你身边?”
裴枝和只能玩文字游戏:“不在。”
在身下。
苏慧珍放了心。她那边回声很重,似乎是躲在了什么封闭的空间,可能是洗手间。
但事实上,是衣柜。
苏慧珍藏在衣柜里,像美式恐怖片里躲鬼的女人,捂着嘴哭诉道:“快接妈妈去维也纳。不对,快送我回香港。”
裴枝和昏沉得不行,哪里顾得上她,敷衍地问:“埃莉诺夫人没把你招待好吗?”
但是他还能说出埃莉诺夫人名字这点就让身下的男人不满意了。他加重了力度,同时抬高了他的双腿。
明明是坐幅很宽的沙发,裴枝和却被强势逼迫到紧紧抵着沙发,两膝高抬,成了一个很不堪的姿势。
听到“招待”两个字,苏慧珍哭出声来:“我在地狱!我在地狱!”
她的戏剧腔调冲淡了她的紧迫。裴枝和勉强想了想:“埃莉诺夫人我见过几面,她确实很高傲,但从这么多年的慈善事业来看,不是个坏人。”
苏慧珍崩溃道:“不是坏人,不是坏人她让我每天干坐三个小时!”
理由是她坐得不够优雅!
笑话!她不够优雅那整个香港贵妇圈就没几个优雅的了,娱乐圈更是惨不忍睹!
而且拜托,那椅子是给人坐的吗?所谓的路易十六时期的直背扶手椅,跟火车硬座有什么区别!!!
最初的时候,苏慧珍对此不屑一顾,发誓要让这个鼻孔长在头顶的法国贵妇开开眼界,看看东方风采。然而刚坐了十分钟,她就被挑了一堆刺:扶手是拿来看的不是拿来搭的,直椅背不能靠,腰背要始终与它隔开一拳距离,肩线不能歪,线条不能塌……
“你知道凡尔赛宫最长的晚宴持续了多久吗?”作为训练官,埃莉诺夫人手持咖啡杯,淡淡地问。
苏慧珍:“我不知道。”
“六个小时。”埃莉诺夫人下巴微抬,冷峻地说。
“路易十四时期,一场正式晚宴可以持续六个小时,每一位宾客都是这华丽宴会的一份子。听说你从前是一位——演员?”
她在轻蔑。她一定在轻蔑!但苏慧珍讪笑着点点头。冷静,这可是整个法国最知名、神秘、强大的贵妇人。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群演可以上上下下,但一场皇帝的宴会,权力的餐桌,每个人都是主演,一旦上台,就不能出错。”
苏慧珍忍了又忍:“但是夫人,时代变了!”
埃莉诺夫人:“……”
苏慧珍泪流满面:“这是军训!这是集中营!”
裴枝和:“……”
他刚为母亲的遭遇感到了些许担忧,就感到込口有了某种他陌生又熟悉、期待已久的异感。
裴枝和将手机扣下,仰着的脖子上喉结滚动:“天还没黑……”
“原来不可以吗?”周阎浮缓慢地怞回,略表遗憾。
亮晶晶的,他坏心而慢条斯理地在裴枝和脸颊上抹了抹。
“都这样了。”
裴枝和无地自容。
周阎浮附耳:“我看,是宝宝心累,它一点也不累。”
不过既然裴枝和坚持要等天黑,那他也就遵从。他分别掌住他两条蹆推高,盯了这亮晶晶的地方一会儿,边随口地问:“你母亲跟你说什么?”
“似乎是……”裴枝和凌乱得很,总结了半天,“埃莉诺夫人太客气了,让她一天坐太长时间。”
周阎浮勾起唇角,但笑不语。
他也“坐”过。
“继续听电话。”他简短地命令,俯身凑上去,精准大口地吻上。
裴枝和将听筒贴回耳朵,但不太敢说话了,甚至不敢呼吸。
苏慧珍从“坐”说到了“走”。埃莉诺说她身段不行,并亲自为她示范。抬头挺胸是基本的,重心要微微后置,步幅要稳定。
……难怪这老女人总是一脸鼻孔朝天的架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