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 / 3)
它最近打鸣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是趁着裴枝和不在,它肆无忌惮地专挑凌晨两三点以及下午一两点时候打——也就是周阎浮休息的时候。
很显然,这位被废黜了的王子是故意的。
面对餐桌上的男人投下来的若有所思的一瞥,波兰王子打了个冷颤。
不,不可能,它在这个家至少还有一定的地位在,小鸡国的国王会守护它的!
小鸡国国王远在千里之外的伦敦,刚结束了上午的排练。在下午登台演奏前,他忙里抽空给周阎浮拨了个视频。
一拨视频,他觉得屁股疼。
为了恢复记忆,这段时间周阎浮拉着他夜夜笙歌,每次确实能抛出一点点什么片段,但都连不成线。
过分的是,为了加快进展,周阎浮甚至会出现在协会大厦外,将吃完午餐的裴枝和接走。
裴枝和一恨协会大厦附近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档酒店,二恨这个男人怎么会一开了荤就如此兴致勃勃,一副吃不够的模样。
酒店套房内,对白不堪入耳。
“宝宝再努力摇一下,有些新的东西要被想起来了。”
裴枝和扒着门,被男人贴抓着的p{}g翘得很高,不自觉更用力地摇着騕,直到身后男人的眼神更深。
他呜咽地问:“想起了什么啊?”
扣在他p{}g上的扌更为用力,青筋充满暴力感地爆起,令他的软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
嗓音沉哑:“想起你之前也是这么卖力地摇。”
“……”
路易·拉文内尔你真是坏事做尽,背弃天父彻底……
当然,坏事做完后,周阎浮还是会稍微回忆起一两件完整的细节。比如终战前,他们曾在瑞士的雪山中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有一天,他“回忆”起了裴枝和曾认他做教父一事,于是便自然而然地与第一晚时当作范例叫他的”daddy”联系起来。
“宝宝怎么可以和自己的教父做这种事?”他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在他耳边微喘着问。
过了会儿,换了个姿势也换了种问法,将他一条蹆压在下面,从刁钻的角度深深地込内,问:“宝宝在和自己的教父daddy做什么?”
裴枝和如实地答,这个男人便会奖励他,俯身亲吻他的眼皮,叫他:“虽然喜欢吃教父的r棒,但还是乖宝宝。”
如此,裴枝和上着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班……他不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一切体验都是新的,真正是刚吃了腥。
裴枝和把出国巡演当放假。
其他团友早就在长期的乐团生涯中被磨没了期待,只有他们首席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甚至眼巴巴追着经理问:“退一万步讲,就不能接下来三个月都在伦敦演吗?”
经理:“……”
你要不看看你团名的抬头呢。
视频拨通,手机很显然是被摆在了什么支架上,而镜头前的男人正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什么工具。
裴枝和:“你在干什么?”
周阎浮剪住了波兰王子的鸡翅膀,拎起来给他看了一眼。
波兰王子满脸惊恐。
裴枝和脸色煞白:“你干什么!你不许吃它!”
“不吃。”周阎浮垂眸,将银色手术刀在手中娴熟地转了一圈——长期的负伤生涯,他和奥利弗都是半个外科专家了——
“只是给它做绝育手术。”
《只是》
波兰王子天塌了。
裴枝和也觉得天塌了:“一国王储怎么能是个太监!!!”
“没关系,你还有两个每天定时下蛋的公主。”周阎浮忙里抽空看了裴枝和一眼:“绝育了就不会打鸣了。”
首席怒不可遏,声音穿透了他的休息室:“周阎浮,整个房子里最应该绝育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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