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3)
不用说,裴枝和回家后就遭了罪。
周阎浮很坏,故意不拉窗帘,让他趴在窗户上,就面对着自己的卧室。虽然黑天下他的卧室什么也看不清,但不代表其他房子里没人。事实上,这一栋公寓的入住率颇高,此刻万家灯火,一个个玻璃格子通透明亮,裴枝和能看到他们或在看电视,或在逗弄猫狗,或在吵架,或站在窗边端着一杯热可可看夜景。
裴枝和确定自己跟这个看夜景的陌生人产生了对视,神经的紧张带来了某处的缩紧,以至于周阎浮闷哼了一声。
那个人看夜景很认真,似乎瞧见了什么有意思的细节。当然。如果周阎浮的窗户不是这么专业防窥的话,他能看到两个不着任何布料的男人,体型的巨大差距、肤色的对比,无不冲击着人的视觉感官。如果她视力再好一点,就有更多细节了。比如,更靠近玻璃的男人膝盖掌心泛红,可能刚刚是跪在地毯上的,而后面那个完全覆盖着他的男人,强壮的臂膀上有道道红印,想必刚刚干了什么混蛋事,挨挠了。而他用以回报的方式,是用力在他颈侧留下一个个深红。
那个男人肯定很受不了这一招,否则他不会叫得好像快死过去。是的,如果双方都开着窗的话,她绝对就能听到他的尖叫,忽而高亢,忽而软弱哆嗦,忽而骂后面人是混蛋,忽而又发着抖一声声叫着daddy,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他就像一个发声玩具,会发出什么花样的叫声,全看后面那猛力输出的男人摁到了什么开关。
至于后面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就需要更好的听力,因为他的声线要低沉很多,而且大部分的话语都喜欢凑在另一人的耳边说。
他说的话也很浑。
“叫一声daddy。”
“听话的孩子才有好r棒吃。”
“乖宝宝。”
“刚刚那些是奖赏,还想要吗?”
“老公喂给你。”
由于他说的话太浑,就算是旁观者也很受不了,更不要说是被他压在玻璃上的那个男人了。他果然提出微弱的抗议,像小猫哼唧。
那个男人会很多种语言,时而用中文,时而用法语,任何一种都发音流利地道,还有一种语言更为陌生,是他讲最浑最浑的话才会用到:
“要不要老公就这样一直gan宝宝,g到宝宝昏过去,然后又接着被老公g醒?”
也许是他讲的话实在太难以入耳,手捧热可可站在窗边看夜景的人终于离开。
裴枝和面红耳赤,每一下都软得想要跪下。周阎浮的掌心拢着他的,帮他一起支撑在窗上。他的玻璃也不知道什么特殊材质,就连呵气也不起雾,虽然他再三承诺绝无可能被看到,但这样疯狂的面对整个城市的举动,还是让裴枝和自弃得流下了眼泪。
在这件事上,似乎一开始周阎浮就没给他留下矫情扭捏的余地,在香港的第一次,周阎浮以打碎他重塑他的方式的对待他,洗涤了他的全部。裴枝和在他充满掌控的摆弄下有一种随波逐流的自弃,那是抛下了从记事起就刻在股子里的自尊、高傲、紧绷、对抗后诞生出的如孩子般的软弱,如胎儿般的毫无保留的仰赖,他放下了一切,不需要防备什么,不需要做出赢的姿态,也从此不再有压力,不再有挣扎。他要做的,只是接纳,容纳。
他仍然会在这些狂风骤雨般的间隙中诞生出就这样弄碎我,折断我,捯烂我的渴,但周阎浮并没有抓住这些瞬间趁势而上,而是会反复说些让裴枝和听了想找地道逃走的好听话。
因为裴枝和的抽泣,周阎浮终于大发慈悲,将他托抱起,一边往床边走,一边也不妨碍高频猛力的输出。
喜欢把他弄哭应该也算不上多恶劣吧,毕竟哭起来这么好看,人之常情罢了。
背部倒下去的瞬间,裴枝和的蹆却是被维持着举高,周阎浮一膝半跪另一则半蹲着,肌肉暴起,毫不留情地、一秒间隙也不肯留地狠狠捯进去。裴枝和什么声音也来不及发出,骤然抓紧了被单,两眼迷散。
周阎浮盯着他,说:“宝宝的脚趾开花了。”
裴枝和的抽慉持续了很长时间,伴随着周阎浮不肯松懈、不肯罢工甚至不肯降速的狠凿深舂。
一切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裴枝和作息好得很,很少见过凌晨四点的巴黎、里昂或香港。玻璃窗外面对的公寓楼里,灯光已尽数熄灭,天幕是一张厚质的深蓝色天鹅绒,像戏剧没开演时盖在道具上的幕布。
裴枝和侧枕着,从被单延伸出的脊背一丝多余的线条都没有,单薄而漂亮,宛如一弯银月刀。
没睡着,在胡思乱想。
周阎浮带着一身未尽的水汽从背后抱住他:“在想什么?”
“在想你这一天的行程。”裴枝和皱着眉,帮他回忆:“前一晚你从外面回来,看我不高兴,跟我睡觉;下午化妆完,又睡一觉;晚上去宴会九死一生,接着去酒吧喝酒,回来又跟我睡觉,直到现在!”
周阎浮:“听上去这不是睡了很多觉么?休息时间完全够。”
裴枝和:“……”
裴枝和:“你是不是跟帕克和埃尔森一样,有个长得一样的双胞胎之类的,其实你们中间是换着来的?”
周阎浮微挑眉,看了他半晌,缓缓地说:“原来宝宝喜欢这种play。”
可惜,前世的他已经死透,不然这倒是个不错的玩法。
裴枝和把枕头蒙到脑袋上,幽幽地说了一句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说的话:“再下去不是脚趾开花,是屁股要开花了……”
周阎浮薄唇微抿,盯着鸵鸟一样的他半天,果断翻身下去:“我看看。”
裴枝和差点吓得魂飞天外!
一番威胁哀求,好歹保住了今晚的安危。在周阎浮提出让他搬过来同住时,裴枝和单薄的身体一抖,从声音里都透出恐惧:“不要!”
按照合同,他好歹有休息日,搬过来怕是要天天履约!
周阎浮:“明知道有人偷窥,还住得下去?”
裴枝和吃一堑长一智了:“我会拉窗帘!”
周阎浮语气微沉,似乎是早有意见:“你确实不太喜欢拉窗帘,今后要改。”
根本就是贼喊捉贼……裴枝和冷冷地提醒:“你放心,方圆五公里只会出现一个变态。”
他可没忘记,刚刚在落地窗前摆弄他时,周阎浮说的是每次看到他在窗前瑜伽垫上冥想时,都会抚尉自己,同时把东西設在玻璃上,如同弄脏了他。
不论他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最起码最后一次时,周阎浮确实是以这样动物的方式标记了对他的所有。
这一夜裴枝和没睡好,虽然明明累得要命,但大脑十分活跃。而周阎浮似乎有专业的入睡技能,这一点裴枝和在奥利弗身上也曾观察到过,他们随时随地都能睡,不需要酝酿,基本是十秒内就陷入睡眠。也许这是他们长期的警觉中进化出的本能。
裴枝和翻了十七八个滚,突发奇想,爬起来悄声地说:“周阎浮,其实,我是来杀你的……”
话没说完,被周阎浮眨眼搂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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