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又不能问,问了奥利弗也不可能回。
帕克拿起望远镜,试图看出那台车上的后座正在发生事。
埃尔森:“想死直说。”
帕克乖乖放下了。
直到第七圈,奥利弗的后座终于传来声音:“去公寓。”
虽然吃惊,但好像时至今日根本也没什么好吃惊的了……奥利弗打转方向盘,从酒店的临街上调头。
车停稳,裴枝和坐在后座,双膝并着,双手放在上面,规矩得就差个书包了。但视线再往上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首先头发很乱,其次睫毛根部显然有濡湿痕迹,最为可疑的是,嘴角有点破了,下唇上也有一个出血点,带上糜艳之感。
裴枝和气得要死。因为他根本没吃到,周阎浮似乎不肯,直接把他拉了起来,接着就强行摁着他亲了半小时。亲得凶得要死,嘴巴就是被亲破的。天地良心!
奥利弗挠挠额角。怎么说呢,他有点怀念之前那个禁欲系的老板了。
裴枝和逃也似地跳下车,一抬头,“嗯?”了一声。怎么是书店?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在他理解之外。只见周阎浮与奥利弗径直入内,不与前台小哥打招呼,也无视了里面寥寥的顾客,更对那块“仅限员工入内”的牌子视若无睹,轻车熟路地进了一部没有楼层标识的电梯。
裴枝和认真且有点惊喜地说:“你知道吗,这是我在巴黎最喜欢的一家书店。”
周阎浮:“送你了。”
“?”
电梯到顶,大门敞开,一间以拿破仑三世时期府邸为骨架改造而来的现代化私宅,豁然铺开在裴枝和的眼前。
浅灰色系的石膏雕花护墙板是裴枝和看到的,里面的防窃听装置他看不到。
高档橡木地板是裴枝和看到的,底下的减震系统他看不到。
德国进口轨道灯及意式奢华帆船落地台灯是裴枝和看到的,但里面无死角的防反光设计,他看不到。
事实上裴枝和第一反应不是这些,而是一眼可以望到的屏幕。一面面积可比证券交易所公告牌的屏幕内嵌在墙上,上面是实时刷新多国金融市场行情。
……原来周阎浮要工作的啊?
“欢迎参观我家。”周阎浮绅士地说,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棉拖摆到鞋凳前:“请。”
又对奥利弗说:“让他们三个先换身衣服,晚上一起吃饭。”
奥利弗瞳孔地震。
团建。卧槽。居然。卧槽。团建。
裴枝和坐到那张爱马仕定制皮的换鞋凳上,正想自己动手,却见周阎浮在他面前蹲下,托起了他一条小腿。
裴枝和慌得要死:“我、我自己来……”
“荣幸之至。”
裴枝和没话说了,两手撑着鞋凳,掌心摩挲着这定制皮的柔软,指尖差点把它抠破。
周阎浮动作轻柔,将那只里外全羊皮的皮鞋脱下时,眉心皱了皱。
裴枝和捕捉到了。哈?是他脚有气味吗?!
周阎浮居然将他的这只脚托到了手心,另一手柔和但坚持地将他脚趾往下压。
裴枝和可记得今天赤脚跑了一阵路,也没来得及,肯定脏兮兮的。他想往回缩,但周阎浮更加重了禁锢的力道。
“流血了,自己不知道?”他抬眸,眉心紧锁。
裴枝和恍惚了。这人身上沾的血何止他脚底那些的百倍……“居然被你发现了,”他打哈哈,“再晚点都愈合了。”
周阎浮命令奥利弗:“去拧一条热毛巾来。”
自从老板开始谈恋爱,奥利弗觉得自己这工作是越干越杂了……
奥利弗拧了两条雪白的热毛巾过来,正听到周阎浮审讯:“怎么伤的?”
裴枝和:“就跑啊……”
“鞋呢?”
“穿着高跟鞋怎么跑?”裴枝和解释:“总要先跑到车上吧。”
周阎浮点点头,若有所思:“所以,是着急来找我,赤脚跑到车上才受伤的。”
裴枝和:“……”
好像把他爽到了。
奥利弗随口接了一句:“不止。我本来不想带他的,他为了追上我,居然从二楼坐扶手滑下来,要不是我接着,不知道会受什么伤呢。”
周阎浮静静听着,一个单词一个细节都不舍得错过,继而抬眸,仅仅问:“是么?”
这仅仅的两个字,却让裴枝和心一抖。
在他的眼神中,裴枝和很想说点煞风景的话,又想不通为何要?
他有些胆怯,胆怯于跟此刻的周阎浮的对视,胆怯于周阎浮那通“告诉他我爱他”的电话另一端,连接的,居然是他不顾一切连手都抛之脑后的决心。
裴枝和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当时没想到……”似乎想了的话,就一定不会这样选择了。
“下次不要了。”周阎浮垂下脸,平静无澜地说,抖开毛巾,一边擦着裴枝和的脚,一边仔细观察伤口。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