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五年前】一条伶仃的脊线顺流而下,两边突出的肩胛微微颤抖(2 / 3)
剧本上,方帛昭这个跋扈的、自恃颇有械斗经验的小少爷不容抗拒地将人拽走,根本不理会对方是否愿意,到了包厢门口,便把人往里一扔,自个儿留意那讨人厌的苍蝇盘旋多久才会离去。
现实中,沈如眠尝试卡着裴渐的手腕大步向前走,走的拖拖拉拉踉踉跄跄,裴渐还没做出失衡醉酒的姿势,他先快倒了。
导演恨铁不成钢:“方帛昭再用力!不对,是腿和手用力不是脸用力!尽量脸上只有不耐烦,这样他后面发现顾寻力气很大的时候才会不敢相信。”
“顾寻配合他点!”
卡了好几回,沈如眠停下和裴渐相顾无言片刻,裴渐忽然开口:“我和你换双鞋吧,你那双鞋好像特别滑。”
沈如眠低头去看,脚在地上摩擦两下,阻力很小,确实是这样,他之前卡膝盖也有鞋在地面上打滑的原因。
两人和导演说了声,从善如流地换了鞋,沈如眠知道自己的码数比他的小,但裴渐说没关系只穿一会儿,他也就作罢了。
再次开拍,保了两条之后,终于结束这场戏。
接下来是这个场景的重头戏,观众看也会更关注这里的剧情,不能马虎。
裴渐开拍前真去喝了两口酒,沈如眠不知道。
包厢里的气氛很好,裴渐注视他清瘦的后背,一条伶仃的脊线顺流而下,两边突出的肩胛微微颤抖。
他出其不意地扑了上去,将人吓得一哆嗦,呼吸更加炽热,扑洒在男孩耳边,把他小巧的耳垂烧的通红,色厉内荏地大声叫唤。
“做什么!你,你还喝了酒?”
“什么?”裴渐轻声,似是听不清,贴近了些,声音浑浊,暗藏戏谑:“不知道啊,我没喝多……”
男孩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他,脸上绯红可爱。
“你不是侍应生?”他问,强忍着商量道:“你是客人?算了,你在这儿坐一个小时,我给你钱,怎么样?”
裴渐欲笑不笑,笼罩在他上头,藏在暗处的一张脸不坏好意,手假意伸向门把手,“不怎么样,我要出去。”
对方果然来拦着他,他便顺着对方细嫩的手一路摸到小臂,勾了一下他胸前装饰用的领带,再滑入腰间,没等他反应过来,虚晃一招又滑了出去,攀上臀部,指尖在大腿上剐蹭两下。
“卡——”
全场寂静。
动作指导从摄像机后面走出来转了一圈,他在沈如眠面前站了一会儿,又在裴渐面前站了一会儿。
动作指导:“额,这个——”
他翻了下剧本:“方帛昭情绪不对啊。”
他看着粉底都压不住,成为一颗正宗熟苹果的沈如眠:“前期你只是应付他利用他,脸别这么红,叫化妆师给你补补妆。也别羞涩,你以为他要跟你打架呢,警惕一些,恼怒一些——不是羞怒。”
沈如眠傻傻地戳在原地,频频点头,目不斜视。
动作指导转头面对裴渐:“你,嘶——”
他回头:“导演这个——”
导演冷静地打断他:“改一下动作,不然看着像要变颜色了。”
“好好好。”动作指导:“顾寻你小动作别那么多,你过来就压,后面直接整个手掌按下去,别挑、不是,别逗他,就行了。”
裴渐:“好。”
反正摸也摸过了。
裴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上前轻拍沈如眠后背,俯身温柔地问他:“刚刚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手有磕到吗?”
沈如眠飞快看他一眼,两手搅在一起,“没有,没事的。”
裴渐:“那就好,有什么事要及时说,身体最重要。”
沈如眠感激地道:“知道了,我会快速调整好状态的。”
修整好后开拍,裴渐依言照做,把醉意演的更重,这样主观上看感觉就没那么强,他等沈如眠转过来时,眼神也不再步步紧逼,飘忽些许,侵略性也没那么强了。
手掌直接拍在他的大腿上,裴渐指节修长,小臂青筋缠绕,连带着手背上都鼓起几根,这个他没办法改变,镜头到了这儿,怎么看都有些超过。
最后导演大手一挥,就这样了!
这是观众有眼福,过不了审再说。
裴渐要是知道他这想法定然嗤笑,观众想看的怕是已经改的纯净过一版了,最初的那一版最有力道的,谁都看不上。
顾寻摸了没几下,方帛昭勃然大怒,想要推开他,一时竟然一丝都推不开,脸上惊诧。
这都是因为在剧中,顾寻有着平时武力中上、沾酒武力无敌的神奇人设,所以后期两人分手后,他甘愿当方帛昭的保镖和打手,方帛昭出于考虑也默认了他的加入。
顾寻死死压住方帛昭,耍弄够之后便装作神志不清,跌倒在沙发上。
方帛昭恨的想扇他几巴掌,快要动手,顾寻抱住他说了几句软话,从兜里掏出一朵淡粉色的针织花送给他,说:“给你的,永远不会凋谢。对不起啊,我喝多了……”
方帛昭的手悬空半晌,终是没有落下去,扬声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
门外,方迩像见了肉的猎犬,不肯离开。
方帛昭和手下通过气,只得留宿在包厢内间,好在里面的床睡着也还舒服。
到这里,今天的戏份就拍完了,一番折腾,下了戏,已是深夜十二点。
裴渐和沈如眠道别,进自己房间麻利地洗了个澡,躺上床,久违的睡不着了,鼻尖仿佛还残存着某种气息,挥之不去,也不欲挥去。
他合上眼,静静等待周公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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