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杀猪饭和祭祖(2 / 2)
两人在外边聊了会儿,有人往来,也是不方便,同回屋去。
没多久,陆家喊开饭,女客两桌,男客两桌,杀猪饭十全大补汤,满满一盆,热气腾腾端上桌。
十全大补汤里面除了猪瘦肉,猪骨,便是各种猪杂,如猪粉肠,猪血,猪肺,猪心,猪肚啥的,一锅一起炖,汤鲜味美。
这样之外,每桌都有一碗酸菜顿肉,干菜泡发的干菜汤,以及陆家最不能缺少的五花肉炖豆腐。
大碗的农家菜,热络络的,吃完再喝一大碗十全大补汤下去,别提多香。
许镜一家子临走前,陆明河提了一根猪脚来,猪脚上还连着不少的后腿肉。
他塞给许镜,笑道:“我们没啥好回礼的,就这猪肉新鲜,娘说托镜儿哥你的福,今年过个好年,千万得收下。”
一番推迟后,这膀子猪后腿由赵大郎提着,许镜拱手和陆明河告别。
吃完陆家的杀猪饭,一时间一天比一天快,腊月廿六蒸糯米年糕,年年高。
腊月廿七,许镜和宋渔最后一次去县城,买对联纸,窗花纸,还有猪头,活鱼一类。
许镜的毛笔字不能看,好在有宋渔,提笔写了好几副,晾干了,由许镜兴致昂扬拉着宋渔一块贴。
周大娘子还在边上笑着说:“娘子字好看哩,这活给我们做就成,累得郎君与娘子辛苦。”
“这点小活儿,我们自己来就成,讨个吉利。”许镜摆摆手,灵活跳上凳子去。
她边贴边问宋渔贴正没,宋渔站在下边笑,指挥她移动。
周大娘子的女儿赵柚,端着浆糊,站门框边,方便许镜顺手拿浆糊涂抹。
还有部分窗花纸也是宋渔跟赵柚剪的,许镜也尝试剪了两个,倒也不丑,只是略显粗糙,惹得两小姑娘一阵好笑。
腊月廿八一过,就是腊月廿九,祭祖的日子。
许镜家和许二伯公家都得回一趟许氏主族的宗祠,然后一道同许家男丁去各个山头祭祀许家祖先。
说实话,许镜对许氏族亲那边,印象一般,不太亲,除去个别和许镜家关系恶劣的几户,其他的族亲也说不上太差。
因着是祭祖在下午,吃完晌午饭,许镜和宋渔穿了身素雅的衣裳,连同许奶一块,一起先到许二伯公家等着。
往年也是这般。
两家人聚集到一处,各自提了年礼,穿过大半个村子,往许氏族地去。
说是族地,其实就是大部分住的都是许家人罢了,也有其他姓氏,如李家、王家混着边一块住的。
至于为啥许镜家和许二伯公家远离许氏族人所在居所,还得从许镜的亲爷许大平这辈说起。
许大平在家行三,属于中间不上不下的一个,出身主族的一脉,但一分家出来,也就成了旁支。
许大平同大哥,许家主族那支,不大对付,具体怎么不对付,许镜不清楚,反正原身小时候没少挨主族那支的孩子欺负。
二十几年前逃荒,许爷也是跟着许氏族人一块逃荒的,回到大岳村,只剩下许奶和原身的亲爹娘。
原身亲爹娘因逃荒途中亏空身体厉害,原身娘生下原身没几天,撒手人寰,许爹也没熬住,一前一后走了,留下许奶和襁褓里的原身,孤儿寡奶,最是容易被欺负。
家里田地,谁都要来争两口,今天占一点,明天占一点,许奶一看不行,和人狂骂,但是无济于事,气得抱着原身晚上呜咽呜咽的哭,喊命苦。
最后还是在村另一边的许二伯公,找几个关系不错的许氏族人,让许奶同人换了部分田地和一块宅基地,落脚到离许二伯公不远的地方。
孤儿寡奶这才没被挤兑死。
不然原身估计保不住身份,得和许奶活得越发艰难。
等到许镜再来,原身的孩子起码都好几个了。
两家人都各自备了年礼,之前帮过许镜一家的得送些,几个仅有的族老几户也得送些,面上得过得去。
往年许镜家穷,倒也算了,现谁不知许镜家富裕了些,再空着手去,就不太合适。
路上走着,快到许族人居住的地方时,碰见不少同样回来族地祭祖,或是出门来的许氏族人。
许镜同许二伯公家的叔伯,还有同辈,向高辈的行礼问好。
一小屁孩鼻涕还挂嘴唇上,许镜还得跟着许五、许六一样,喊人叔公,也是够了。
等一圈下来,送过年礼后,许镜和宋渔、许奶分开,女眷们去一处,她同许二伯公几个去许氏祠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