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何为真相(2 / 4)
“若是您停止舞枪弄棒,去到一个温暖干燥的地方好好休养上几年,说不定这毒会不攻自破。但若您继续一意孤行,恐怕只剩下两年时间了。”
落水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中,温落晚心底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若她选择苟活下去,日后北燕就会卷土重来,六年前的悲剧只会再度发生。
倘若风清渊还没有将实权握在自己手里,那面对如豺狼般的北燕大军,溯国内乱,只剩了投降的下场。
左闻冉这种高官之女,定是要作为“礼物”献给北燕贵族的。
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溯国以后的百姓会有什么下场,温落晚只要闭上眼,就能看见了。
是凄厉的惨叫,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号,是惨绝人寰的折磨,是一心求死却不能如愿的绝望。
温落晚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她仍是不选择告诉左闻冉这件事,望向门口,佯装跟她开玩笑:“左闻冉,你最怕怎么死?”
左闻冉本来在认真同温落晚说事情,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但是她还是认真地,毫不犹豫地回答:“饿死!”
温落晚闻言轻轻地笑了,“你肯定不会饿死的。”
“那我谢谢你。”左闻冉见温落晚笑了,也不觉挂上笑容,“那你呢,你最怕怎么死?”
“我不怕死。”
“太史公曾曰:‘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左闻冉闻言嘴角抽了抽,情不自禁地伸手掐了一下温落晚的脸颊,手感还不错。
“装什么蒜,还给你得意的不行,只是让你做一下假设,重新说!”
温落晚被她的动作搞得一愣,眉头微蹙,“不要这样,很疼。”
“就掐就掐。”
左闻冉变本加厉,甚至用上了两只手。
两人因此原本有些冷峻的气氛变得稍微缓和了些。
闹了一会儿,左闻冉还是回归了那个问题:“所以,无所不能的小温丞相,你最怕怎么死?”
“鳏寡孤独。”温落晚缓缓吐出这四个字,“与死亡相比,我更怕身边的人都接二连三地离我而去,只剩我一个人。”
“不会的。”左闻冉抓住她的左手,“温落晚,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温落晚闭上了眼,倚靠在后方的床上,“你要查什么东西,或许我能帮上忙。”
“你对北燕局势还不太了解,我从中插手,或许能少些麻烦。”
“不必了,待我查清楚后再告诉你是什么事,你肯定也很想知道。”左闻冉没有告诉温落晚凌霄已经在北燕找到了当初刘家遗落在北燕的下人,或许今晚她就能真相大白,解开心中的那道结。
温落晚猜不出来左闻冉想查的是什么事,竟然还需要亲自动身来到北燕,与左闻冉有关系的人且还与北燕有些关系,那就只有左任之了。
或许左任之和他的北燕朋友在本地有些生意吧,左修环想要让左闻冉一步步接手左家,确实要亲自来处理这件事。
她并没有过多干预左闻冉的打算,但还是嘱咐:“你要小心完颜家的人,昨日我与他们支持的顺王殿下发生过多次冲突,昨晚你又出现救下了我,定会被他们盯上。”
“还有上官家的人,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同样需要小心。”
“知道啦。”左闻冉知道温落晚是在关心自己,十分受用。
“景元怎么样,还有欧阳桓,就是一个穿着白袍衫没留胡须的年轻小伙子,他们都还好吗?”温落晚又问道。
“他叫欧阳桓啊。”左闻冉说到这里有些惋惜,“他死了,欧阳天干昨晚已经把他的尸体领走了,景元倒是没什么大事,伴鹤照顾着她呢。”
“死了?”温落晚眉心跳了跳,“怎么死的?”
“应是被砸死的,我的人当时找到他是在废墟下面,早就没了呼吸。”左闻冉说。
“可惜了,这小子干了件傻事,最终竟然将自己搭了进去。”温落晚感叹,说到底,欧阳桓同风清渊是一样的年纪。
“欧阳天干今日也发疯了,看来还挺重视自己这个弟弟的,差点要屠了完颜家满门,被我劝下来了。”左闻冉说。
其实她劝下来也是有一点私心,因为她要抓的那个人就在完颜家,万一欧阳天干把他们都杀干净了,那她姥爷到底是怎么死的将永远没有真相了。
“你做得很对,欧阳天干刚坐上汗位,若是再被安上个嗜杀的名头,怕是对他不利。”温落晚活动了下右手,“伴鹤呢,这傻丫头为什么也要跟过来。”
“嘶。”左闻冉曾答应伴鹤绝不将这件事说出口,“温大人还是自己去问她吧,我不能同你说。”
温落晚知道伴鹤那家伙牛脾气上来了谁都不说,只能从左闻冉这里切入,“她的生辰应该已经过了,我还未来得及给她取字。”
温落晚这是在提醒左闻冉伴鹤还只是一个刚刚十五岁的小姑娘。
左闻冉怎么能听不出来她话中的弦外之音,但是就是不接茬,“那你取呗,温大人同我说,是想我给她取吗?”
温落晚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做出最后的妥协:“待你查完你的事情后,带着伴鹤回去。”
左闻冉毫不退让,“待你的伤痊愈以后。”
“大人!”
两人正对峙着,伴鹤从屋外闯进来,“门外有个自称顺王的男人求见。”
温落晚闻言,也不想与左闻冉再争讨何时回国了,下了塌穿上鞋就往外走。
“温落晚,你再添一件衣服!”左闻冉正欲拿上搭在一旁的大氅,出了门,却看见立在一旁的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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