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光头(2 / 3)
左修环注意到温落晚疑惑的神情,凑上前看了一眼,一拍手,道:“我老糊涂了,出门竟然拿错了。这不是你爹,这是当初你爹旁边那个带刀侍卫,我那会儿特讨厌他,因此故意给他画成这丑样子。”
“没想到左大人年轻时也这般有趣。”温落晚笑了笑,将手中的画还给了他。
“拿错了便罢了,待我回去派人送到你府上,就当是送你的礼物,当孩子的最起码也要知道自己亲爹长什么样吧”左修环说道。
“所以,伯父是怎么认识我父亲的?”温落晚问道。
“这个嘛,要从很早之前说起。”
“我与你母亲很小的时候便认识了,那时的阮家与左家交好,我们俩也算是形影不离。”
“后来你娘及笄了,阮老爷子听闻了南越的情况,便要她去南越游历,救济那处的百姓。而作为当初的左家继承人,我不能同她一起去。”
“那是我第一次违背了我父亲的意愿,跟着你娘一起到了南越。”左修环说着,还有些感慨。
“南越这个地方,怎么说呢。”左修环抚了抚须,“作为一个港口城市,那处的民风更加开放,异域风情在街头上四处可见,甚至还有称之为‘杂艺’的表演。”
“我与你娘就是在那样一个神奇的地方遇到了你的父亲。”
“我爹……应算是当初的太子吧,怎么也去了那地方?”温落晚问道。
她知道,即便那地方再繁荣,身为太子一般都不能前往。
身上留着最纯正的皇家血液,便只能一辈子被困在高墙中。
“上元三十三年的时候,南部边境骚扰不断,身为太子的风青逾被派去南越抗击倭寇,顺带治理开化当地百姓,宣传儒家思想。”
“那会儿的风青逾年轻,只有还未到及冠的年纪,他又心疼那些百姓,义无反顾的便带着人手赶到了南越。”
“可谁知……”左修环叹了口气,“他去了这一次南越,便永远留在了那里。”
“是风允澜所为吗?”
“嗯。”提到他,左修环的眸子变得有些阴沉。
他没有告诉温落晚,当年风允澜的死,也有他的手笔。
“风允澜太残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滥杀无辜,重赋税重徭役,百姓苦不堪言。但他太会装,不然也不会博得太宗的信任,从而有机会夺权。”
“你们风家人啊,演技都不是一般的好。”左修环叹道。
“啊……”温落晚一时有些语塞。
在朝堂上,她与风清渊确实常常“演戏”。
“所以……这一切都是阮灿布的局是么?她下了一盘二十五年的大棋?”她忍不住问道。
“你母亲很聪明。”左修环没有直接否认温落晚说的话,“只不过当初出了点事,导致我与你母亲很早之前便决裂了,这么些年对她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直到你去了北燕以后,我得知她被闻闻安排在常山郡,才与我这个多年未见的故友再次相见。”
“但具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我无从得知。”
温落晚皱着眉头,依照自己的猜想大致估算了一下,问道:“你们起码有二十多年都未曾相见?”
“嗯。”左修环又抿了一口茶,“我应该早些同你母亲重逢的。她下的这盘大棋中,对弈者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连我都是她的棋子,但她只为一件事。”
他轻叹一声,道:“她很爱你,孩子。”
“她做的这一切,皆是为了你。”
温落晚的瞳孔一颤,又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不想要这样的爱。”
“温落晚,你要知道,你母亲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但她唯独没有对不起你。”
“为了生下你,她受了很多苦;为了保护你,她亦受了很多苦;为了你,她布局多年,甚至不惜以身入局,才为你杀出来一条活路。”
“她爱风青逾,但她更爱你。”
“你要知道,以她的势力,足以在众多势力中保下你,带着你全身而退,可她舍不得你伤心。”
“难道她觉得她死了我就会开心吗?”温落晚只感到胸口发闷。
“好了好了,咱们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左修环及时打断,“我今天叫你到这里来,确实不止聊天。”
“这九道堂是你母亲留下的产业,这些年我一直代为管理。我想,这东西最终还是应该落在你的手上。”
“这些年一直代为管理?”温落晚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左修环,“您不是很早之前便与我母亲决裂了吗?”
“咳咳。”左修环有些尴尬。
“好好好,我不问了。”温落晚笑了出来,止住了这个话题。
这左修环和左闻冉不愧是父女,一个代为管理了这么多年的产业,一个又默默照顾着对方的母亲。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堂主,他也是你母亲的一位故交。”左修环也笑了,站起身将门打开。
只不过刚开门,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老姚,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出家做和尚吗?”
相比较左修环的惊讶,堂主的表现十分淡定,笑着对温落晚拱了拱手,“小姐,鄙人姚勉。”
“姚堂主。”温落晚也笑着回礼。
“所以你这头发,怎么弄的?”左修环问道。
这不光是头发,连他的胡子都没了,虽然说他这个老朋友平日里来无影去无踪还常常消失,但也没有发生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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