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生日番外(2 / 4)
那确实怪自己。
“欠了欠了,那我明日去找赵御史交接一下公务,便留在京城陪你了。”左闻冉回蹭了一下女人的脸颊。
“唉。”温落晚突然挣脱出怀抱,默默蹲到一边,“看来还是我不够懂事了,别人家的妻子都会体贴自己的夫人,一个人在家打理好一切,见到夫人应该不哭也不闹,还要给夫人揉揉肩,嘘寒问暖什么的。可我只会缠着你让你别走,我还是太没用了,我发誓我一定做一个好妻子。夫人,你放心去闯吧!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便好了。”
听到温落晚突然叽里呱啦地说了这么一大堆无厘头的话,左闻冉哭笑不得,“我不是说的是可以留下来陪你吗?你怎又要让我去闯了?”
“觉得自己好不懂事。”温落晚轻啧了一声,“平成殿下不会嫌弃在下吧?”
“自然是嫌弃的。”
感受到眼前人身子突然一僵,左闻冉笑着凑过去吻了一下女人的敏感的耳廓。
“不好好注意身子的温瑾晟,我最嫌弃了。”
“毕竟本小姐还是喜欢年轻有力气的,若是温相年纪轻轻身子便垮掉了——”
话音还未落,温落晚便猛地站起身,一把捞起毫无防备的左闻冉。
突然失重惹得女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搂住眼前人的脖子,反应过来以后气鼓鼓地瞪着那张带有玩味的面颊,骂道:“温落晚你这个登徒子!放我下来!”
温落晚放开了左闻冉,动作迅速地闪开,在距离她八尺的地方才开口说道:“殿下不是说喜欢年轻有力气的么?在下不得展示一下?好叫殿下夜半翻温某的牌子。”
“翻牌子,我把你打成牌子!”左闻冉当即便解开腰间的腰带准备抽人,温落晚却跑得飞快。几下过去,她连温落晚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这也便罢了,没成想温落晚竟然还停下对着左闻冉说:“左大小姐体力这般差,找个身强体壮的受得住吗?”
左大小姐被这人气得半死,索性把腰带重新佩戴好,去给阮灿告她的黑状了。
饭桌上听着左闻冉声情并茂的控诉,一旁的温落晚耸了耸肩,用一种“你看吧,你看吧,她就是这么说我的”的无辜眼前看着阮灿。
阮灿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这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主持公道,真不知道她们是来“讨公道”还是来显摆的。
“温大人您简直不是人啊,怎么能这样对小左呢,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放在《史记》里那就是‘世家’和‘列传’的区别啊。”凉墨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兴致勃勃地开始火上浇油。
“凉叔你怎么这么说大大!《论语·卫灵公》中言:‘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温落晚的坚定拥护者温书禾出现了。小家伙如今已经五岁,在国子监就读有一阵子,说起话来还总是一板一眼、引经据典的,活像个小大人。
众人这么一听都笑了,就连左闻冉的气也散了,不过是给了温落晚一记眼刀,貌似在说:“算你厉害。”
“你们又笑什么啊!”温书禾生气了,为什么每次自己说什么这些个大人都在笑,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旁边的伴鹤安抚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将方才剥好的虾放进温书禾的碟子中,“快吃!一会儿让你凉叔都吃光了。”
温落晚无奈地摇摇头,也将左闻冉爱吃的放到她近前,当作“降书”,轻声道:“公主殿下别生气了,这春山炒腊香(其实就是竹笋炒腊肉,古代人叫的高级)是我亲手做的,尝尝?”
左闻冉自然不会拒绝温落晚的手艺,心里念叨了一句“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放过你吧。”便美滋滋地夹了一筷子。
……
临近年关,温落晚虽说叫左闻冉留下来陪她,实际上也没有陪到多少。两人手头上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最多是在用膳时见上一面。
今天是休沐日,温落晚醒来后没看到左闻冉,虽有些疑惑,但今日有重要的事情要前去与几位重臣议论,她没有耽搁,嘱咐了一下伴鹤便上了马车。
到了政事堂门前,章平已经在门口候着,见到她来微微躬身行礼:“温相。”
“章大人。”温落晚对其颔首,脸上带笑,“陛下已经到了?”
“是。昨夜陛下看了温相的折子,觉得此事重要,想要早点商议出结果,早早地便来了。”章平答道。
“旁的大人都到了吗?”温落晚又问。
“是……”说到这,章平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为情的神色。
原先约定的是卯时七刻,如今才五刻……
温落晚貌似意识到了什么。
“多谢章大人。”温落晚又微微颔首,迈开步子走进大堂。
御史大夫、隆安司司主、右相已经在堂内与风清渊议论了起来,晚到而来的温落晚反而显得格格不入了。
“臣参见陛下。”温落晚躬身拱手见礼。
讨论声戛然而止,旁的大臣见到她都很高兴,笑着问好。
“温相,我们都在等你。”风清渊眼眸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陛下,是臣来迟了,臣……”
话音未落,风清渊便挥手打断,“温大人不必如此,朕又岂会怪你?我们接着说吧。”
御史大夫赵本权率先开口:“先前南诏安好时便时不时骚扰边境,南蛮不可驯。臣以为,不如趁南诏内乱,再加上其内部的王室协助,一统西南。”
“不妥。”隆安司司主明舒意摇了摇头。隆安司现在深受皇帝重用,连带着明舒意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甚至隐隐有着压过左右相的趋势,说话自然也硬气了起来。
“我们对西南不了解,说不定是南诏人设下的陷阱。况且我溯国与燕国停战不过十年,如今正是风调雨顺年年丰收的时候,怎么能再开战?”
“确实不该开战。”左修环是在场最年长的人,想得比他们更周到,“但西南内乱的事情我们大溯不管,容易波及周边百姓,当初燕国的教训已经够深刻。”
“武力镇压不可行。镇不如抚”温落晚向来是抗拒战争的,况且蒙越受害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上报给风清渊,贸然采取武力镇压必会引来猛烈的反抗。
在场只有赵本权一人支持开战,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没想到风清渊竟然也会支持开战。
“西南蛮夷冥顽不灵,抚不但无用,还会让其更加猖狂。”风清渊沉声说道,“只有鞭子打在身上他们才知道疼,南诏之地贫瘠,而我大溯军队军备精良,两国差距巨大。届时——南诏的人必然知道我大溯的厉害,也会乖乖地送上降书。”
风清渊说得好听,但根本不可行。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即便南诏的军备武器再落后,民怨堆积起来只会如潮水一般淹没大溯的军队。
温落晚皱着眉头将自己的顾虑说出,希望这个年轻气盛又渴望像自己的先祖一般建功立业开拓疆土的上位者能够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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