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作伴(2 / 3)
“这是?”左修环震惊,“温大人的人?”
这个女人便是从朝上将他押进来的人。
温落晚点头,“刑部左侍郎,明舒意。算到左大人今日也会来陪温某,便特意让她今日押你下朝啊。”
“方才在朝上,多有得罪。”明舒意对左修环说。
左修环没有计较,“现在既已方便,还请温大人细说。”
……
当时温落晚跟着章平来到了延英殿,看到了坐在案前一脸愁容的风清渊,旁边还坐着宋知鸢。
温落晚没想到宋知鸢还在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头:
“娘娘也在?”
“自从昨天陛下见到了燕国使者便茶不思饭不想,皇后娘娘便来看看。”章平说。
“陛下也真是。”温落晚摇摇头,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陛下,皇后娘娘。”温落晚拱手。
“温相来了,快入座。”风清渊见温落晚来了,脸上才有了一丝喜色,邀请着她入座。
温落晚没有客气,坐在了风清渊的对面。
“宋太尉身子近来可好?”温落晚问的是宋知鸢。
“好着呢,方才还同我嚷嚷,要上战场把燕军杀得片甲不留。”宋知鸢笑道。
“那便好,待温某有空了,再登门拜访。”温落晚说。
知道他们要议正事,宋知鸢识趣地起身,“臣妾略感不适,就先不陪陛下了。”
“嗯。”风清渊不耐烦地摆手,“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
见众人都走了,风清渊便换了个姿势,躺在了垫子上。
“臣还以为,陛下不会对这件事太上心呢。”温落晚说。
“怎能不上心啊,我都愁死了。”风清渊说,“我亲爱的温相,你是不知道,昨日我见着欧阳天干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说着,他还站起了身。
“他长得那么高,章平站在他身边如同豆芽菜一样,若不是我坐在上方,恐怕气势就先没了一大半。”
“他昨日看着还温文儒雅的,我还当燕国人可能都是这样的身材呢,结果呢。”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风清渊来回踱步,越想越气,“还什么,‘若是不能如了我的愿,要么和亲,要么,我便在战场上与你溯国的将领切磋吧。’他把我们溯国当作什么了?他们燕国随时可以欺压的羔羊吗?”
“陛下息怒。”温落晚道,“这位燕国二皇子,曾是臣的手下败将。”
“怪不得他非要与你切磋。”风清渊嘀咕,“不过他现在还在宫里待着,未曾出去过,我派礼部的人去招待,但愿能从他嘴中撬出些什么。”
“今日之事,恐怕不只是北燕的手笔。秦天啸和徐翰琛也算是朝中的老臣了,六年前先帝就曾以和亲威胁过他们这些士族,当初闹得可是鸡飞狗跳,就连先帝都未能幸免。”
“结果早朝时,这两家竟然同意和亲。”温落晚说。
“这两人虽未直说什么,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怪罪你,传出去也对你的名声有损。”风清渊说。
“不过左大人今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还以为他会跟那两家一起给我施压。”
“呵。”温落晚发出一声轻笑,“现在的局势,就如同六年前一样。陛下没有子嗣,溯国也没有别的公主,那些藩王中也都未有年龄适合的郡主,要和亲只能从士族中选。那么最为合适的人选,便是这位被左修环宠在心尖的左家大小姐左闻冉。”
“左家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秦家隐隐有了成为溯国第一大士族的趋势,而他们想要取代左家,就要除掉我这个拦路虎。”
“若是左闻冉被派出去和亲了,陛下猜左修环会做什么?”
“他可能会发疯吧。”风清渊磨拭着下巴。
“这些士族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己的暗卫,左修环发起疯来肯定会像他爹一样疯狂的杀戮,到时候长安城内被搅得天翻地覆,谁都逃不出去。”温落晚缓缓说道。
“他们想通过这件事情除掉我,再逼疯左修环,这样朝堂便是他们的一言堂,皇帝谁当,还不是他们定。”
“他们在赌。”温落晚挑了挑眉,“他们在赌我们不敢开战。”
“但我们确实不能开战,大溯实在是经不起战争了。”风清渊有些忧愁。
“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陛下,左任之离开长安,是陛下允许的吗?”温落晚问道。
风清渊点了点头,“他说要出去寻左闻冉,十万火急,我连他人都未曾见到,只送了折子回来。”
“他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温落晚推测。
“此话怎讲?”
“左任之到现在都未曾归来,洛阳那里也传来消息说未曾见过他。”
“我看了左任之寄回来的家书,对比了先前他的字迹,虽没有差别,但是仿者忘记了左任之是左手执笔。左右手在写字时笔顺不同,用的力度也就不同,墨对纸张的渗透力也就不同。”
温落晚从袖口取出来两张纸,“这两张纸,一张是左任之自己写的,另一张便是仿写的家书。”
风清渊照着温落晚说的,将纸张拿在手里,细细地看,果然发现了不同,“还真是如此。”
“不过你是怎么拿到这两张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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