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瞒(1 / 2)
chapter40
覃茉只觉得天塌了,恨不得有个田螺姑娘立马从水缸里蹦出来,把她的东西全部收到杂物间去。
“那分头行动?贸然去别人家里不太合适,我们几个先去买点食材饮料之类的,许导你一个人先回家收拾收拾?”乔幸星继续找了个台阶。
“买东西用不了这么多人,让燃哥一个人先回去多孤独啊,搞得像我们排挤他似的。”林航勾上许昭燃的肩膀,“我陪他回去收拾。”
“不行!你跟着我。”乔幸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林航拉到身边,又无意瞥见苏明轩也想张嘴,赶紧对他补充一句,“你也跟着我。”
“茉茉你陪许导先回去收拾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说完,顾不得二人另有异议,连忙推着他们走出好几米。
确定三人走远,听不到这边讲话后,许昭燃才弯下腰,缓缓在她耳边道:“别人就算了,连朋友也不能知道我们在同居吗?”
“不是同居,是暂时住在一起!”覃茉的脸迅速烧起来,只好胡乱找些替换词去定义和他之间的这种关系。不料这样咬文嚼字的样子逗笑了许昭燃,他顿觉她较真的样子幼稚可爱,像孩童不承认番茄就是西红柿一样,带有几分娇憨的天真。
“行啊,全部都依你。”毕竟,谁会忍心苛责一个小孩子呢。
覃茉一心只想尽快回家,多留点时间出来收拾,下山时步子迈得比谁都快,很快便超过一开始走在前方的乔幸星三人。
于是,在乔幸星等人的视角看来,风一样的女子覃茉飞速向前,许昭燃迈着长腿,因着急跟上她的步伐而重心不稳,上半身微微向后倾倒,两人就这样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那个,你们觉不觉得。”苏明轩欲言又止,“茉茉好像一只脱缰的萨摩耶,许导那个样子像是在遛……”
余下两人很快会意,大家互相交换眼神后,不约而同开始使坏。
“茉茉,快点,跑起来!”
“燃哥,加油啊!”
听到身后几人的加油打气声,覃茉狐疑回头,不明白他们为何笑得前仰后合。
在她停留的片刻,许昭燃很快追了上来。少了城市灯光遮掩,头顶深沉的黑将漫天繁星衬托凸显,无数星光落在他眼眸。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横亘那消失的六年,该有多好。她突然很想看看,二十岁的许昭燃是什么样子。
“发什么楞呢。”许昭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将思绪扯回。
覃茉摇摇头,不再一个人冲在最前,和他并肩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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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到达停车场,覃茉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迫不及待拉开车门,飞速坐进去。与她相反,许昭燃倒是一点不着急,慢吞吞地调整了下座椅,将天窗打开,末了似又觉得不满意,又将天窗关上。
……
“能快点吗。”她还从未在许昭燃面前这样硬气过,虽然心急如焚,但她此时竟然有了一种翻身做甲方的奇妙感。
“舒适的驾驶环境很重要。”两人角色互换,许昭燃语气谦卑,宛如她的专属司机。随后,他打开手套箱换上一个新的香薰,终于启动车子,若有若无的
竹香从出风口传来。
“之前那个味道闻腻了,随手换了一个,这个好闻吗?”许昭燃问。
从前怎么没见他这么有闲情逸致,透过后视镜,覃茉似乎远远看到那三人的身影,她心下更急,随口敷衍:“好闻,快开车吧。”
“有点淡,我把浓度调节一下。”他将手放在香氛按钮调节处,愈加强烈且清新的竹香扑鼻而来,仿佛让人置身闲静竹林,但此刻的覃茉并没有心情品香,忍不住对他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开车我就自己打车走了。”
许昭燃终于不再磨蹭,一脚踩上油门。
今天路上的红灯仿佛格外多,车子走走停停,用了快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到家。方才在车上,覃茉就已经在脑海里想好用怎样的顺序收拾东西,因此刚进门,她便直奔卧室忙碌起来。
先是把挂在外面的衣服一并挪到衣帽间去,然后是她的护肤品和一些首饰要塞进抽屉,再然后就是书……一下子只能抱几本书严重影响了她的进度,她暗暗发誓下次要带几卷绑绳回家,方便将书籍捆绑起来,提高搬运效率。正火急火燎间,站在门口的许昭燃悠悠开口:“书还要收拾?就放那里不行吗?”
因注意力都在体力劳动上,覃茉脱口而出道:“你会看书?”
话音刚落,她很快意识到说错了话,慌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不会看这种类型的书籍,特别是这些儿童绘本。”
“我怎么不看了?”许昭燃毫不在意,走到她身边,顺手拿起一本,“这本我就看过。”
覃茉顺势看过去,是瑞典作家汉伯格的绘本《我的爸爸叫焦尼》,讲的是一个离异家庭的小男孩在周末和爸爸见面的故事。她曾经也在某场活动中讲过这个故事,她还记得,当时有个小孩便是父母离异,跟着妈妈生活,懵懂的他在听了这个故事后有些发愣,活动结束后还不舍得走,抱了她好一会儿。
“嗯?”覃茉觉得有些意外,但手上活正忙,也来不及细问他是什么时候、又是在什么样的契机下看的这本书。
好不容易将书全部转移阵地,她又跑到门口将鞋柜里的鞋一一藏好,把客厅沙发上她夜里随手一搭的毛毯拿回房间,终于赶在客人到达前抹除了自己在这里生活的痕迹。
覃茉再次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当当放回胸腔。她走到吧台,选了几种豆子,打算待会给大家煮咖啡喝。
她在这边忙到打转,许昭燃倒是悠闲,慵懒坐在沙发上:“其实没必要收拾卧室,他们是来做客的,又不是来观光。”
“以防万一嘛。”覃茉做事一向过分谨慎,“万一有风将卧室门吹开,那不就露馅了?”
“你当我家的门是纸板糊的,风一吹就倒了?”许昭燃觉得好笑,“就算被人知道我们俩住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现在陌生男女合租的很多。”
一线城市房价高,刚毕业的大学生薪水有限,大多只能和人合租,大家各自通过中介租整套房源里的一间房,彼此互不相识,也没人关心隔壁住的是男是女。
可是住在许昭燃家里这件事,她却一直下意识隐瞒,其实她并不是害怕有人说闲话,而是因为心里藏了秘密,才会显得不坦荡。
“我也只是短暂住这儿,没必要跟别人说那么多。”覃茉含糊跳过这个话题,经他一提,她倒是想起自己搬过来已经一个月了,房东还没有跟她联系让她搬回去。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恰好响起,大门拉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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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哥,你不是喜欢小白花吗,上次来得匆忙没带礼物,这次有空给你挑了束百合花。”林航换好拖鞋,径直走到餐厅欲将花插上,意外发现复古玻璃花瓶里插了一束热烈的向日葵。
他颇觉意外,随意环视四周,才发现他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桌布换成了白底绿色碎花图案,水吧处整齐罗列形式各异的杯子,再往远处看,甚至连很多家具也一并更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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