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心意(1 / 2)
薄言突然的体贴让费闲很是有些不自在,看见他递过来的勺抬手就要接过,可他到底还是小觑了这些天的疲累,这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过来,手臂刚抬就因酸涩落了下来。
“这不是一样吃,不烫了。”薄言坐去人家身边,将那柔软的人搂进怀里继续递勺,这感觉怎么…咳,有些过于暧昧了。
在他怀里别扭了一会的费闲觉得再这样闹下去就该中午了,这才满面红光地吃了饭。
见他气色慢慢好了起来,薄言大感心安,知道他不愿意躺着,就放好迎枕让他靠坐在床边。
“侯爷,我没事了。”费闲难为情地往后挪了挪,还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照顾过。
“我知道你没事,但我还有事呢。”薄言顺势坐到了床边,随手帮他塞了几下身旁的被子。
“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吗。”费闲抬手去看他脖颈处唯一的伤,又捏了捏手边他的脉门,好在脉搏张弛有度,恢复地很好。
薄言任他摸完,淡笑着伸手一捞,盖着他的手掌捂上自己的心窝道:“伤无大碍,但本侯这里有些憋闷,不知这位神医可有良方一解沉疴啊。”
“嗯?”费闲不疑有他沉了沉目光继续道:“侯爷这病证似乎由来已久,若想开解还需对症用药,我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呵,那我告诉你,想听吗。”薄言的笑容愈加放肆了。
“好,若在下…”费闲抬头看他,不自觉就被那笑容摄了心魄。
“许久以来我便知晓,心中有一人已成永恒,他知我心意却又刻意保持距离,这让我心间百感,是否他也在意那一点的不和谐。”薄言喉结滚动,略有了些紧张,若他不能接受带有瑕疵的喜欢,要怎么办。
“这…”费闲又如何听不出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到:“侯爷这是怕在下嫌弃吗。”
“嗯。”薄言认真地盯着他的垂目。
“侯爷多虑,在下并无此想法。”费闲目光愈加柔和了。
“好。”薄言松开一口气将他手臂放开来,讨好般替他捏了两下。继而一转墨瞳,又道:“那以我们现下的关系,阿闲可不可以不再如此生分地称呼我。”
“额,这个,在下也,不能过于无礼。”费闲磕磕巴巴了半天,总算找了个理由。
“这如何是无礼?反正我不喜欢你总是叫我侯爷,不好听。”侯爷的厚脸皮这时候可发挥了不少作用,这傲娇劲儿可是够够的。
屋里子两人说完正事突然因称呼问题掰扯了起来,吃完饭与沈宗主、沈青青、朱韵一起过来的司天正二人在门外可笑岔了气。
“哈哈哈哈哈哈,你俩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这都是一位侯爵能说出来的话吗?你还觉得称呼不好听了?别人想让人这么称呼都难呢。”司天正笑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顺气。
“不好听~哈哈哈哈哈哈。”穆决明学了一下薄言刚才的语气,蹲在地上已经笑不出声,实在笑没气了。
“你们俩没家室的懂个屁!”薄言迈长腿走去门边,哐当一声关了房门。
“好好好,我们不懂不懂,那你俩什么时候商量完说一下,我们聊点正事。”司天正好悬被门框夹到手指,赶忙退去一旁的台阶下,揉着肚子努力恢复正经。
同来的另外三人莫名地看着眼前笑得不成样子的人,觉得他俩有点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调情的时候不也这样?
半柱香之后,费闲红着脸靠坐在床边,一旁坐了捧个碗乖乖喝药的薄言,司天正与穆决明抿唇绷脸坐在桌前,瞥着眼睛尽量不去看那俩人,沈宗主三人在稍远一些的桌上喝茶吃着茶点,春儿两人忙前忙后,给众人添水递碗。
半响,屋子里都只有杯盘的撞击声,众人怪异地沉默着。
“咳,既如此,沈某就托大先起个头,咱们来聊聊最近的事?”沈天成觉得,再这样下去又该吃晚饭了。
费闲本不想这样与人交谈,屋子里还有女眷,实在失礼至极。奈何这事情急着商量,薄言又见他还是有些脱力,说什么都不让起来,还大言不惭地说:“反正衣服也穿得挺好不怕被人看,那几个人也没那么讲究的。若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等明天?”
因这话让司天正听个正着,脱口表达了强烈不满,便还是让众人坐到了堂前。
朱韵倒是没什么,江湖人本来也不在意这些小节,不过沈青青看着贴得极近的两人,自己先红了脸,一直在最远处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侯爷,你坐过去吧。”费闲一向心细,悄悄拽拽薄言袖口,低声道。
“叫声别的我就不在这了。”薄言看到他这害羞样子就觉得开心,忍不住就要多调戏一下。
见两人又将头贴到一处开始耳语,开了话头的沈天成对着朱韵摊摊手,感觉这几个人真比自己还闲在。
没错,司天正两人自然在端着茶杯看戏,埋在杯子后的笑脸都要藏不下了。
“别闹了,正事要紧。”费闲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见过侯爷这么粘人的时候,实在有些难为情。
“那好,我们晚上再好好聊这件事。”薄言装模作样正身,也没被他推开多少,还故意帮着挡了其他人的目光,并没有要坐去别处的意思。
费闲大为羞愧,不满地冲他白了一眼,奈何唇色略白眸光微晃,根本没多少威严。
又一阵笑声之后,总算,可以进入正题了。
薄言将费闲一只手捏在掌间把玩,垂着眼皮听他们离开后发生的事。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让你们都死在这?”司天正捏着茶杯垂着头想事情,心思早就不在薄言两人那边了。在密道中沈宗主说的话,恰恰证实了他与侯府有牵连,若想结案,将这一干人都带回去就算结束了。
黑衣是个组织,姓郭的算连接点,再加上老侯爷的书信…
薄言揉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放在自己手心比了比,似乎都没有在听,费闲替说话的穆决明补充完情况,略无奈地看着不在状况的侯爷与司天正。
“诶,想什么呢。”穆决明推了一把身侧的人,倾了他半杯水。
司天正低头看看鲜红衣带间的水渍,不自觉又眯起了凤眸。
“要不,先把那些人带过来再问问?”朱韵负责看守那些人,此时见他们又不说话了便提议道。
“那十几个人只是干活的,什么都问不出来,至于那个郭茗嘛,之前说的我都告诉你们了,再多就得…”穆决明看向费闲,要问再多恐怕就得用非常手段了。
“以他的秉性应该也不会再问出什么了,不过既然知道自己是弃子还继续做事,恐怕是有其他威胁。”费闲自然不会偏袒,现在是郭茗与官府的事,偏颇已无用处。
“既如此,就问他吧,费公子是否…”司天正想让他一同参与审问。
“别搞那么严肃,这里就这么几个人拉过来问问便是了,阿闲暂时不去,你自己问去吧。”薄言将费闲的手往自己掌间一扣,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怎么可能还让阿闲过去看!搞得司天正相当无语。
“那行,司大人,在下也有事要问我门下那两人,是不是可以一起啊?”沈天成起身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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