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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逛宅(1 / 2)

话题扯远了,众人被穆决明吼完都不再作声,还是薄言打破了沉静。

“呵,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将这些公之于众,总也是冒险之举,万一他们作壁上观,你还是什么都查不到,或许还会提前暴露我们的行踪。”薄言那一圈胡子实在扎地难受,便一把扯了下来,光着一张干净贵气的脸,混乱着头上胡乱扎起的发,怎么看都不协调。

“那就真的挖些宝贝出来,让他们不得不找来。”司天正这是要拿自己当诱饵?此举确实冒险。

“会不会太危险了。”那些人的实力几人都有所了解,连门下宗都差点儿吃大亏,穆决明不得不担心一下队友的安危。

“怎么,总算知道担心担心我了?”司天正睨着凤眸瞧他,心间却在流转其他的事。

“切,谁有那闲功夫担心你?我担心那些人被你玩急眼了再来个孤注一掷,我和阿闲可打不过他们。”这话说的,稍稍带了些个人情绪。

“会不会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些骸骨中呢,我们可以多填些别的宝贝。”费闲接了递来的一叠纸,正拿着笔照着图上画,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便换了话题。

这些图有详有略,费闲画工尚可接了详图,是这附近的荒山。

“嗯…要不把这颗珠子放进去?这个假商贩在他们之中算什么呢?如果真是皇家人,会不会…”司天正在指尖捏着那颗红珠不想再往下说了,他并不觉得那些人跟皇家有关。

“侯爷,你能把胡须粘上吗?我实在受不了了。”已经盯着薄言看了半天的穆决明举着笔一点没动。

“你有病!”薄言翻着几页纸一抬头,骂道。

“这也太不协调了,好歹有一点能碰上啊,你这脸怎么看都像张皮悬在那,跟这发型服饰都搭不起来。”穆决明恨不得把他的脸皮拽下来,对于穿衣都讲究协调的人来说,薄言这样子放在眼里就是酷刑。

“管事多,就不换。”薄言还故意挪到了他视线怎么都错不开的位置。

“不协调,分离…”司天正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思索起来。

“嗯?”费闲听到他念叨略一回头,刚添饱墨的笔还悬在纸上,“什么不协调了。”他低头看看,还以为自己画错了。

穆决明实在躲不开那张别扭的脸,气得往费闲这边靠过来,要他帮着说理,这边刚碰上手臂,还没说话呢,就听啪一声,司天正拍桌子站了起来。

“就说别人都死地安安稳稳,只有他那么特别,哪个没事干还带走他的头?一定是藏起来了!”

“什么?”几人一同扭头看他。

“那个掌管财政姓张的司户,死法有问题,那些人要他的头干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司天正来回踱了两步,另外那两人的尸身他并没有来得及去查看,这两天又被各种猜疑占据了头脑,现在才想到这个。

三人看着他来回转了几圈,最后站定眯起眸一敲手心,似乎做好了决定,之后,就又坐下开始研磨。

这几位也没有太傻的,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这莫名其妙的疯癫,有点不太对劲。

“他不会也中毒了吧,平常都这样吗?”薄言与费闲默契地看向叼着笔杆子还在纠结薄言那张脸的穆决明。

穆决明一提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气愤地闭上眼睛将脸扭到了一侧。费闲觉得那张圆脸生起气来也是有趣,笑出了声。

薄言捏了两下自己的脸,真那么奇怪吗?

“之前的侯爷太扎眼,穆少爷这是不习惯了。”费闲轻笑着抬手帮他黏了几片胡须。

“你这是在夸我好看?”薄言捏住那骨瘦的腕子在唇边蹭了蹭,调笑着。

“哪里还用夸。”费闲一张病弱的脸显露不出红润,只收回手垂了眸。

眼看着那俩旁若无人就要开始腻歪,恢复正常的司天正敲了敲一旁的桌面让穆决明坐下,对他俩道:“平常不夸都要上天,你就别让他得瑟了,知道你俩感情好,显摆差不多就赶紧干活,下午要散出去。”

“羡慕就说羡慕,没本事就说没本事。”薄言坐到费闲身旁,一脸宠溺地撑着下巴看他继续画。

“嘶!你、他…”司天正哑口无言,看了一旁头都磕到纸上了还在笑的穆决明一眼,更来气了。

“话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想什么时候成婚呐,年纪不小了吧。”侯爷又转头给他来了个死亡三连击。

司天正彻底没了脾气,手里的磨条都快捏碎了,家里人催就算了,你是哪个还要来管我!

“哈哈哈哈…”穆决明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直拍桌。

“听说与穆家有亲呐,看穆姑娘那样子也是满意的很,你们俩都要成亲家了,这关系可还没理顺呢吧。”薄言坏笑着拉了穆决明下水,让你一天天看热闹,该。

“欸?”他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莫名一颤。

司天正咬了咬牙,低头铺开纸就开始画,越画越潦草,带着怨气。

穆决明咬了几下笔杆,往旁边瞥了一眼也低头画自己的了。

“你看你。”费闲察觉这屋里的氛围一下子阴沉了起来,碰了碰薄言的手臂让他别这样闹。

“没事,本来也是事实啊。”薄言淡笑着扬个头,略得意。隐约记得司天正确实与穆家结了亲,娶的正是穆家唯一的嫡女,那场婚事热闹至极,还激起了自己的怨怼,后来自然是要发泄…

咳,算了。

薄言看了一眼垂头认真描绘地图的费闲,轻轻闭了闭眸,压下心间躁郁。

而司天正抬了抬眼皮,轻轻叹了一口气。

吃过晚饭,沈宗主带着小五几人将画好的三套图悄悄散了出去。余众稍作休息,准备晚上好好探一下那位司户的宅邸。

想来定然有密室,一伙人决定一起去看看。于是,几人又拿黑布蒙了假脸,换了夜间方便行动的衣服,倾巢而出了。

丧事未结,府院门口还挂着白灯笼,一旁吊起的白幡在寒凉的夜里摇曳着孤冷的光,空无一人的大门边黄纸漫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死得有多冤。

“这仪式倒是搞得挺全。”穆决明抱着手臂觉得有点冷,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之所以没直接说他们穿了夜行衣,就是因为实在无法概括,你见过大晚上穿披风出门的?风大也不怕抻着。还有更过分的,薄言觉得费闲会冷,就还让他穿了布料比较紧实的青色袍服,只拿了自己常穿的暗金外袍帮他稍稍盖了身型,这跟夜行衣都不挨着!

这几个就不说了,还有沈天成那些个没所谓的,依旧是那身灰不拉几的布衣,沈青青甚至还穿了一身白纱裙?真是恨得牙直痒,不来抓鬼改装鬼玩了?

“爹,韵姨明天就该到了吧,东西准备好了没。”几人一点来做贼的自觉都没有,大剌剌站在人家大门外讨论起不相干的事来。

“嗯,阿韵回来就有人管你了,看这几天都野成什么样了,这么晚跟来干什么。”沈天成只露着双淡漠的眼睛,小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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