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肖(1 / 2)
床边的人紧张地盯了那孩子一会,颤抖着手扶了扶他的鼻息,骤然转头,一双阴翳的目探寻着眼前众人。
“你们,谁是费闲?”那声音低沉而缓慢,压抑了诸多忧虑与不安。
“正是在下。”费闲往一边走了两步,错开众人的遮挡,春儿又站去他身前,阿戊在一旁捏上短刀。
“费长青,是你什么人。”那人却突然提起了兄长的名字。
“在下兄长。”费闲沉目看着他,又走了几步。
“是你了,过来。”那人只问了这两句便确定了这个人,也真是有趣。
“你是谁。”司天正伸手拦下真的要过去的费闲。
“我,是这孩子的父亲。”那声音似叹息似自嘲,整个人都透着深沉的惆怅,见他缓缓转过身,伸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一张黝黑消瘦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那孩子确实与他很像,只是他的唇更苍白,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你还是没告诉我你是谁。”司天正并不觉得他露出面容能说明什么事,依旧挡着身后的人。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费闲重新绕过挡在身前的几人,走到门边,这人他肯定在哪见过。
“我找过费长青,在你新婚那日。”那人说话似叹息,疲累已将他层层包裹,再难剥离。
“兄长在哪。”新婚什么的已过去半年多,他现在只想确定自己的兄长无事。
“路上,应该快到了,他很担心你。”那人往前走了两步,见众人戒备地捏上各自武器,便停下了,坐去桌边看着床上的人,手依旧在颤抖。
司天正歪了歪头,面上异色更显。
“小石头?”陈先生觉得奇怪,这么大的声响没理由那孩子还不醒,就试着走进去,直接到了床边。
“小石?!闲小友快来!”陈先生刚看到那孩子的脸就荒了,急着叫了一声。
余人也顾不上防备,一涌到了床边。费闲捏上那孩子的手腕,皱眉不语。
“还,有救吗。”那声音从桌边来,郁气更重。
旦见那孩子的脸上满是青紫,呼吸滞涩,唇色已失了活气,难道那真的是毒药?
陈先生翻着小石眼皮,与费闲互相看了一眼,沈青青站在一旁,将鲜艳的唇咬成了苍白颜色。
孩子还这么小…
“气弱游丝,脉搏,几乎摸不到。”费闲轻声道,“药真的有问题吗。”
“药没问题,是,命吧。”黑袍人颓然走上前来,声音愈加嘶哑。
“你拿来的药?”穆决明问道。
那人抬起略显肿胀的眼皮,没点头也没摇头,从穆决明身上一瞥,转向费闲。
“费长青说你精研此道,测试的事我也听说了,想办法,救救他吧,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害他如此,该死的是我。”那人漆黑的脸上已满是死气,唇边杂乱的胡须随着他颤抖的脸胡乱飞舞着,将本就晦暗的唇遮挡地更严实了些。
此人的沧桑已超乎寻常,若不是那出神入化的深厚功力,怕早就倒下了。
费闲也不敢再耽搁,立即取针救治,陈先生和沈青青帮忙,春儿打下手,多余的人都被请到了门外。
房门未关,室内所有行动一目了然,费闲下针速度极快,陈医师扣着那细瘦的手腕一直说着什么,沈青青站在床上小心帮那孩子护着心脉,不敢动弹一下。
那黑袍站在门边上,直愣愣看着门里,有那么一会沈天成都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
这一站就到了午时,费闲收了针,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穆决明最先忍不住走了过去。
“药确实没问题,帮他解了大部分的毒,好在发现地及时,剩下的也清理了差不多,估计过不多久就能好起来了。”陈先生捋上胡须欣慰道,
“好在及时,还以为真是毒药,吓死人了。”沈青青从床上跳下来伸展开腰身,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可把她累坏了。
“后遗症,这孩子之后不能习武。”费闲活动着手腕补了一句。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门边的人木桩子一般往前挪了两步,还没开口就倒了下去。
“诶,什么情况?刚救回来一个又倒下一个,讹上我们了。”沈天成在后边凉飕飕来了一句,没有去扶。
“他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费闲也没过去,扶着陈先生坐到了桌边。
沈青青过去帮他看了看,阿戊将人拖到了另一边的榻上。
“确实,气脉几乎断绝,这状态没个几年可成不了。”沈青青并不知道父亲与楚大哥为什么会对这人有敌意,诊过脉也没多管他,走去了赵庄两人身旁,看向一直沉着脸的楚山。
“看样子奔波挺久啊。”司天正翻了翻那人的衣襟,没有找出什么可疑的东西。
“穆兄可是见到了我兄长?”费闲看向他,兄长如何会知道他现在的境况。
穆决明摇头,他们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了刺杀,后又跟司马骁一起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去报信呢,那奏章和认罪书还都放在包裹里,现在如此混乱,也实在没机会再送出去。
“也不知道监牢里那些人怎么样了,会不会被灭口。”穆决明瞥了一眼司天正,任务没完成,稍微有些愧疚。
“无碍,小五几人应该能应付,再不济,大将军也会帮忙。”司天正所说并不是虚言,只是这刺杀之人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就在韩元之死的那天晚上,小五几人刚把这些人安顿好,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被突然闯入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人速度奇快,身法似游龙,一错神的功夫已错开防守,到了关押郭茗的牢门前。
门上的锁将人挡了一瞬,小五几人回身直刺,白献彰嗷一嗓子,惊动了值守的衙役。
“啊啊啊啊!有人劫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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