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故事的另一边(1 / 2)
“现在的意思是,薄老侯爷已经亡故,干这么多事是要造反?那这个什么荒到底是谁建起来的?哪个要造反?就是我们要解决的事了。看里边这些牵扯,上到庙堂下至江湖,谁有这么大本事?”朱韵揉着眉心消化这些消息。
“其他先不论,韩刺史可是自愿死的,他到底为了什么?司马骁知不知道其中根源?目前的突破口…”司马骁捏了捏手指关节,目光悠远而深沉,怔愣许久。
“真的是我多心吗,可是…为什么,皇权在握,又…不,不是,那还有谁…”司天正踟蹰着低声呢喃,几不可闻。
“阿司,先别想了。”穆决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捏上他的手臂。
没次到了这种时候,他都会被一些驳杂的思绪搅扰,甚至几日几夜不得眠。
司天正叹出一口气,看向费闲,轻声道:“若是你,你想如何。”
“让您送的信,内容可清楚吗?如此昭然进入军中,不担心被大将军抓到吗。”费闲沉吟片刻,问向肖木,觉得这其中大为不妥。
肖木摇摇头轻声道:“司马大将军不认识我,通缉令也是十几年前了,现在我们有先妻办理的身份文谍,都随了妻家姓,不会有问题。至于信,我没看过,送过去就走了。”
“那你是怎么被那些人发现的?”穆决明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不知,我们住在北洲偏远的一个小村子里,平日生活还算过得下去,所以一般也不出来。”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威胁你干过什么吗?”沈青青比较好奇这个,他爹没加入差点被害死,这加入了得让他们干多少坏事啊。
“我一直跟着韩大人的,先是四处找还有没有肖家人,后来挖过几个坟场,再之后就是照看这里了。”他们除了以儿子为威胁外,真没让他干什么过分的事。
“小石的毒是怎么回事?”陈先生好奇,听他这话茬,那些人不至于再下毒啊。
肖木说到此处先是一叹,沉默一会才道:“平常都会把小石安排在学堂里,有一次夫子跟我说有人找孩子问过家里的情况,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再回去,这孩子就成了之前那样子。我想一定是那些人又找来了,便去请韩大人帮忙,才知道,拓荒内部并不稳定,有一部分人开始怀疑韩大人跟着的那位地坤者,这才对我们下手,为的是得到什么东西。韩大人说那人已答应找药了,一等就到了现在。”
这可真够热闹的,一番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众人头昏脑胀,司天正又一直郁郁不明。
吃过东西,已到了午后,这第二天,马上也要过去了。
画像中人还没着落,这里又错杂不堪牵涉甚广,薄言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费闲还深陷其中,这可从哪里入手呢。
小石睡醒之后活泼了不少,很快就与众人混熟了,沈青青与他最能玩到一块去,阿戊春儿也会照顾人,这边就可以暂放一下了。
话说费长青在岭南历练,本与这些毫无关联,却突然接到一份密报,说费闲在北洲出了事,便立即别过师父赶来。
肖木与费大哥师父是旧识,因而七八个月之前听闻他师父去了皇城,便冒险前去,想找他寻求解脱之法,正赶上费闲新婚,有了一面之缘,对其医道渊源有了些了解。
其实这段时间,肖木一直在找寻费闲的师父想求他救治,中途遇上一位相士,告知回来这里可解危难。
阴差阳错,众人齐聚北洲,将这一切推向另一个未知领域。
而至于那密报是谁给的,有什么目的,费长青是想都懒得想。
另一边的薄言,也终于寻着尚未留下的痕迹,找到了他所居之地。
那地方是个铁匠铺,即便在外屋都能感觉到热气焦灼,连睡觉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这地方对你来说倒是合适。”薄言掀开黢黑的门帘进去,尚未正坐在一方宽大而同样漆黑的桌子前。
“是啊,侯爷肯定是不习惯的。”尚未端正着手脚坐在那里,手指依旧在敲击着桌面,杯中水光粼粼。
“呵,我也没那么难伺候。”薄言坐在他对面一张没有靠背脏污油亮的凳子上,手刚贴上桌面,一个青瓷茶杯就落了下来,茶壶立在空中哗啦啦倒着水。
薄言在一旁看得有趣,调侃道:“内力操控到如此细致的地步要练多久?”
“侯爷果然大将之材,这时候还有闲心关心我。”尚未的声音依旧童稚,面上还是怪异的皮包肉。
“我应该在哪见过你,你自己的脸比这张好看得多吧。”薄言好些天不得安眠,坐在这昏暗污浊热气蒸腾的地方竟觉得有些困乏,之前的记忆一次次冲刷下来,一张孩童的脸曾几次到过他眼前。
尚未抬起下巴垂着眼皮盯向手中的茶水,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现在仇家已近在咫尺,很快便会万劫不复,却没有想象中的解脱与开怀,为什么。
“薄言,你不怕吗。”
薄言端起茶杯看了看,成色一般,里边飘着几片翠绿的叶子,也没多少茶香味。
“别来这套虚的,你到底想如何?”将自己引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总不会真的来喝茶吧,况且这茶还不好喝。
“官府对你的悬赏可是不少,正好我这里还有一部分亏空可以补齐,这就是我想要的。”尚未轻轻敲着桌面,一直盯着那杯水。
“在这里抓我跟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你在拖延什么?”薄言虽然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但能想象一定很热闹。
“有,在乎你的和你在乎的人都逃不掉,我想看着你家破人亡。”他的话愈来愈轻,似乎跑这几天也到了极限。
薄言最先想到的是费闲,可像他这样明智之人断不会因为自己不签那份和离书,至于母亲那里,也已拜托给了宁王,若宁王在其中周旋,还可以等到自己回去。
“你到底是谁?”相比于那未知之事,薄言更想知道这个。
尚未似乎就等着他这么问呢,顿下敲击的手指狠狠一握拳,恨声道:“我是肖家之后,想必老侯爷应该更熟悉一些吧。”
薄言想了想,确实属于深仇大恨那一类的,毕竟因着父亲的佐证才让他们灭了族。
“那也是你们先谋反的,又不是我爹逼迫,证据也不是假造的呀?”薄言觉得这人实在莫名其妙,难道自己做了坏事要让揭发的人负责吗?凭什么。
“哼,若真如此我也不会找你了,当初你那个爹做了些什么你不知道?少在这装无辜!”他声音很高,面色更为阴翳,可手上动作依旧不多。
薄言皱眉看过去,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父亲做了什么。
尚未见他没说话,缓缓松开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继而嘲笑道:“确实,老子那里肯跟儿子说自己的丑事,你想听?”
薄言一伸手示意他随意,反正自己很累了,正想休息一下。
于是,从尚未口中,又听到了那件事的另一个版本。
战事一直极其顺利,薄大将军很快被升任统帅,号令三军。
之后,肖奕被围困,大帅明知是陷阱依旧未去救援,只是为了让肖奕死在那里,掩埋了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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