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往事4(1 / 2)
“废话,谁看不出来他们家在受审查,我爹都快把他们祖宗几代翻遍了,费长海还提供了不少东西呢,他们自家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孙大少爷这意思只是想提一提自己家的地位顺便恶心一下费长海,这孩子缺根弦,根本不会想到这话一出对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是吗,二哥好手段,怪不得岳丈一向的好名声最近被搅得一塌糊涂,原来是祸起萧墙,啊不对不对,是还没有起祸,那不知孙大人可造出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吗?”薄言捏了捏手中的肩膀,回头看向几人身后,孙侍郎正尴尬地站在台阶下,身边一圈半个人都没有。
在场所有人霎时闭了嘴,一齐看向厅前的闹剧。
穆辅刚要过去圆场,被一旁宁王拉住了:“先看看他们怎么解决吧,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怪不得最近这么热闹。”
孙侍郎莫名成了焦点,朝堂上如此明显搞个人针对本来就惹嫌疑,政见可以不同,可以吵架,但他竟然找了对方自家人提供所谓的“证据”,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司天正是真没想到,出来吃个饭还能知道这些隐秘。他也只是刚从冯生那里知道孙侍郎也曾受到过威胁,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不了了之了,所以还想私下里找孙大人问问呢,这下好了,他儿子直接自曝了。
慕容璟站在父亲身旁隐起面上颜色,静静看着眼前的众人,遗世而独立。
“侯爷勿怪,逆子信口胡言,下官回去定当严惩,望侯爷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宽宥一二,他日定当登门道歉,您看…”孙侍郎陪着笑到薄言身前行礼,顺路拉了一把自己儿子。
孙照业还在梗着脖子不服,骤然瞥向周围才发现那些异样的目光,登时一愣,这才看见慢悠悠走到前边去的司天正。
“司…他…”
“逆子,还不过来道歉!”孙侍郎将他扽了个趔趄,怒气填胸。
“孙大人说哪里话,令公子有如此大的本事,应是您家门之幸,又何来宽宥道歉一说,这以后恐怕我们还需要您多多照拂才是,您说,对吧。”薄言这阴阳人的本事也是一绝,只这些话就足以断了孙家所有交往,任谁都不敢再与这样一家有野心的蠢货有牵涉。
“阿闲,穆叔家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一会我们去看看。”知道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薄言将手臂一撤,拉上费闲的手调笑着走去了堂中。
穆侍郎也趁机过来,请诸位入了席。
“孙大人,期待我们早日一叙啊。”没有实质的证据确实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但只是这些怀疑足够司天正了解些事情了。
司天正笑着向面露菜色的二人一扬头,恰巧看到了刚进门的父亲,两双极为相似的眼睛一对,威严力压得意,使得凤眸一侧,敢忙随众人一同落了坐。
毕竟此为家宴,请来的大多都是熟人,主家除了备上酒菜点心,还在一侧布了些观赏用的书画器皿,好让众人不那么无聊。
进得厅去音浪更起,三五好友聚坐一团高谈阔论,揣测最近天气,赏析书画作品,各有各忙。
最热闹的当属女子团,穆姑娘早与沈青青混熟了,正坐在朱韵他们身旁聊着八卦,说得脸都红了,等她们觉出门口有些不对劲时,暗斗就已经结束了。
两人一抬头,恰看见薄言拉着费闲进来,一个好似逗了猫一样得意,一个像是受了惊一般困惑,左右冲突猛地碰撞,让两位姑娘激动地差点儿蹦起来。
“你看你看我说的吧,看他俩最养眼了。”沈青青拉着穆小雅的手直晃,两人就差蹦起来跳一曲了。
“啊啊啊,早知道我也跟他们跑出去玩,真是太棒了,比我哥他俩还好看。”穆姑娘激动地差点儿控制不住声调,当初在中街送行的时候只看见他俩骑一匹马就激动了好几天。
“你哥那不行,还没楚大哥他们俩好呢,我跟你说,撮合人得这样,不能让他们…”两丫头这次是彻底不把旁边的当人了。
朱韵看着两位均未出阁的姑娘无奈扶额,一侧头看见不远处坐在一起亲昵地谈论事情的穆夫人与司夫人,目光微顿。
“小雅,这次你父母请来这么多朋友,除了小聚,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吧。”朱韵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小丫头,与她关系也比较亲近。
“啊,韵姨还不知道,我爹娘想帮大哥定亲的。”小雅凑到朱韵耳朵边小小声说道。
“跟谁?”朱韵一愣,这怎么看都不像啊,如果是儿子定亲,那请来的应该是穆决明与他伴侣的好友,现在看这样子,几乎都是穆家、司家的,而且,女眷居多…
“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哥都在祠堂罚跪,还没怎么见过他呢,不过我猜是司大哥,嘿嘿。”小姑娘没心没肺笑着,抬手指了指刚坐下又开始互相找事的司天正两人,猛地一甩系在两边的发辫转回头对沈青青道:“青青快看,我哥跟司大哥又开始了,每次都可有意思了。”
两人再次激动地讨论了起来,朱韵沿着司夫人看过来方向,轻轻叹息了一声。
“恐怕,事情要大条了…”
酒宴开席,各家归位,主人家在上位说了一堆漂亮话之后,丝竹声起,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布了满桌,众人觥筹交错,纷纷举起酒杯给几位外出归来者道了辛苦。
能够这样聚会的日子本就不多,众人自然要趁着这时候联络些感情,继而,酒过三巡之后,又各自散开,找了相熟的人同桌谈笑。
酒席宴会从来也不单单是来吃饭的地方。
薄言去了宁王身边,冲他行了礼,坐下问了些事。
对于当初的矛盾,宁王也是讳莫如深,只说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将,间接造成了他的死亡。
“当年事,是我考虑得不够多,只以为不争不抢便可保家国平静,没成想,是我身边人受到了反噬。终究,是我对不住川风,以他的才能,若不是跟了我,定会…”宁王面上的愧悔不似作假,一旁沉默着的慕容璟给二人添满了酒水。
“贤侄,当年的事你父亲没有做错分毫,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他造成的,不必为过去执着。肖家,不是冤案,肖其振自请服毒而死,死前交代了所有作为,就是他要推翻皇权。”
“果然吗,可,他失心疯了?”薄言不解。
“当初你父亲也问过这个问题,肖其振说,是他得到了先皇的宝印,自认为有了真龙庇佑。”宁王叹气。
“你们信了?那印呢?”
“丢了,所以他认罪伏法,将自己组建的私兵、贪污的钱财全部交了出去,只求…肖奕与肖木能得宽宥。”宁王声音更沉。
“那…”
“肖奕,被劫杀,肖木,被你父亲放走。”叹息愈久。
“劫杀之人身上掉落的,就是一方黑色的腰牌,印着暗隐二字,也是从这之后,你父亲才一步一步接触到了…拓荒…”
“为什么您不肯帮忙?”薄言的怨气有些没来由了。
“帮忙?呵,若不是他出事后留的信,我可能一辈子都知道不了,他连我都瞒着,这个王八蛋!”宁王咬了咬牙,忍下心中悲痛,薄川风于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两人坐了许久,隔开两张桌子的费闲也看了他许久。
“你们这次涉险也值得了,至少摆脱了些嫌疑,以后断不可贸然行事才好。”临了,宁王才又嘱咐到。
“多谢王爷,只怕一些事不是我们小心些就能避免的,他们已经找上了尚书府。”薄言倒也不是相信宁王,只觉得没必要瞒着。
“唉,我们又如何不知呢,你只需护好该护的人,剩下的,不必过于担心。”似乎,宁王也安排了不少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