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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女人(1 / 2)

司天正一挥手,让衙役们围了上去。

“清白,呵,我还有个屁的清白,你根本不懂!为什么你一直护着他,为什么不听母亲的话!”费长海往他身前迈了一步,目中凶光尽现,声音更大。

“母亲说的也不全对,你跟我回去,把话说清楚。”费长青与他两步之遥,一伸手就要将他拉住,同时侧头看向司天正道:“还望司大人给个机会,准许…”

却见那边费长海猛地将袖子一抖。

“小心!”门边费闲喊了一声。

“费长海你不要乱来!”司天正已往两人身前走了几步,正打算好好查一下院子里的情况,就见他发难了。

费长青刚侧过头去,费长海猛地甩出袖间暗箭,方向,却是冲着费闲。

见他目若鹰隼,阴狠毒辣一击向前,甚至挂上了得逞的笑。

费长青立即往前一冲刚要抬手拦截另一支箭就到了,出于本能撤身一退,眼看着那只箭掠了过去。

“阿闲快躲开!”费长青又要上前时,被费长海一把拉住。

“大哥你猜,爹会因为我感到难过吗。”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箭,费长海再次拦下了费长青的脚步。

费闲猝不及防猛地一愣,箭矢当前深知要躲,可再反应已经来不及。

正好到了两人之间的司天正回了个身一抬手,那袖箭竟是擦着他的袖口飞了过去。

“阿闲侧身。”费闲身后,一个人猛地将他往后一带,转了半圈与他换了位置,费闲眼看着那支箭末入了身前之人的后脊。

“有毒。”这支箭与尚未用的一模一样,司天正瞥到自己剩半截的衣袖一甩手,大声喊到。

“薄言!”费闲神色未定,被这突然出现的暗紫身影整个扑到了地上。

“你们都给我围上去!大哥,他应该有解药,别让他跑了!”司天正迅速跑向门边。

费长青顿下脚步一回身,冲着费长海吼到:“解药!给我!”

费长海将底牌亮了个干净却依旧不能达到目的,身躯霎时委顿无力地落到地上,低低苦笑几声晃了晃愈加迷蒙的头,嘶哑到:“凭什么,你们凭什么都向着他,我,我做错了什么。”

“解药在哪!他要死了我们都活不成,你想让父母都陪上性命吗!”费长青第一次如此怒骂这位胞弟,以前觉得他只是过于执着,现在看来,这份偏执已经将他逼疯了。

“那就,死吧,反正我,一天都没有感受到过他们的关心,你们,谁都不曾在意过我。”费长海闭了闭双目,又想起母亲面对自己时的恼怒: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就不能给为娘长点脸吗?你大哥跑出去这么久不回来,你也想离开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比不上他!

“你!”费长青拉上他的衣襟,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阵陌生。

门边,薄言已彻底昏死过去,脉搏弱到无法捕捉。

费闲拉开那伤处迅速将箭头取出,用刀割开几条口子放出黑血,又往他嘴里塞了好几颗百解丸,却根本控制不住毒性游走,眨眼之间,那没了一滴血的伤口周围,已蔓延了可怖的黑灰血脉。

“针,可以吗。”司天正从费闲随身袋里取出银针递到他眼前,这人已经慌张到忘了随身之物。

费闲稳了稳颤动不止的手,没一会便将那银针布了满背,却依旧是徒劳。

“这,这是夺步侵行草…”费闲捏着那断续不接的腕脉神魂剧震,这毒,正是尚未暗箭上用的,比他身上那些还要毒百倍,会让中毒者在无限煎熬中油尽灯枯。

“费长海,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把解药给我。”费长青听到这些话猛地扯碎了费长海的外袍,果然,以他的性子,并没有将药藏在身上。

“哥,你猜,我在为谁卖命。”费长海凄然一笑,却问了这么一句。

“爹!”恰从后院里,飞扑过来一位满头珠簪一身雪白纱裙的女子,喊声里痛声隐隐,泪水已铺了满面。

“诗诗,别过来。快去看看你哥!”老爷子担心费长海再次发疯,大喊着让女儿去屋子里。

可孙小姐早已经顾不得那些危险,踉跄着一头扑到了父亲怀里,痛声哭泣着。

“爹,大哥已经,已经…”孙姑娘的哭声极为隐忍,一见就知是大家之闺,只是现在,被片片血迹染了衣袍。

“呵呵呵呵呵…”费长海呆愣愣看着不远处的人,闭上双目惨声笑了开去。

“他怎么样。”费长青过来,同样捏上了薄言的腕脉,“怎么如此厉害,百解丸一点用都没有吗?”

“可以稍微控制,但撑不了多久。”这次就是冲着要他们的命来的,费闲做了所有努力也只将毒性蔓延的速度减缓了些许,根本解不了。

“怎么办!费长海!”司天正试图将疯癫之人喊醒。

“长海?!”费怀安下马急行而来,身后跟了一众侍卫。

“爹…”费长海稍稍回了回头,无意识呢喃出声。

费长青也回头,见一向挺拔卓绝的父亲正颤抖着一双手站在大门边,神情错愕又悲怆,似乎一下老了十几岁。

院子里,他的三个儿子都在,这是,要灭族的意思吗。

“爹。”费长青立即到了父亲身旁将他扶住。

“你们,你们为什么都在这?”费尚书勉强转了转眼瞳,看到了院子里跪伏在地上的费闲与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侯爷,继续道:“闲儿,他、怎么了。”

一向知道费长海最不喜欢费闲的老父亲已经想到了七八种可能,颤抖着都快站不住了,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短促的气息。

“是薄言,薄言中毒了,爹,您先…”费长青想让父亲先不要着急,可话到嘴边又顿下了,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听到自己小儿子没事,费怀安才又往前迈出了步子,然后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侯爷中毒?到底、怎么回事。”

“薄言救了三弟。”言简意赅,这解释似乎比不解释好了些,但其中之意似乎过于庞杂。

“父亲…?”直到费怀安走到费闲身旁他才感觉到有人来,抬起头唤着。

“闲儿?”费怀安刚蹲下身。

“爹,求您,让二哥交出解药吧,他想让我死,我死就是了。”费闲努力抑制着身体的震颤,紧紧捏着薄言的腕脉,泪水滚滚而下,零落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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