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爱慕(1 / 2)
“哦?夫人还知道平一尊师在哪里?”几人都很惊讶。
“不知,那家伙行踪不定没个特定居所,恐怕没人知道。”老夫人却摇了摇头,见几人瞬间没了气焰,便轻笑着继续道:“不过他最是宝贝自己的徒儿,若知道出了事一定会来,我已经将这些消息散布到南方去了,给那些认识他的人传了个遍,想来以他的脾气,很快就能赶来了吧。”
“那我们去林子里等他?”楚山比较激动,可是想见见这位救了自己性命还对自己有愧疚之意的高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要去添什么乱啊。”赵庄觉得他更像要去看个名胜雅所,这样也挺好,从抓住冯生之后,他的性情更率真了不少,大理寺已将冯的罪名整理完毕,这秋后也许就会被处理掉。
当然,他们这次回来,也是为了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以全他报仇雪恨之心。
“怎么叫添乱,父亲两人也是旧识,没准还能遇上,你就不想知道他们谁该拜见谁。”楚山知道,父亲一定会去看看那阵法。
老夫人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觉得这几人活泼了不少,想起来还有别的事,便看向费闲道:“闲儿啊,你父亲那边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他说了你无恙,他说让你保护好自己,暂时不要回家。”
还是老夫人做事妥当,费闲起身道谢,心间稍稍放松下来。
“对了,穆决明呢?那大嘴巴怎么不在。”薄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少了谁。
若这个家伙在,肯定会趁着薄言无法动弹狠狠嘲笑他一番的。
众人一齐看向司天正。
司天正脸上一红,挠着下巴半响没言语,后来被几人盯毛了才讪讪开口道:“他,不太舒服,需要休息几天,等没事了我去看看他。”
“昨天他…”楚山转身刚想说他昨天还活蹦乱跳,被旁边赵庄扯开了。
“咳,他,那什么,阿闲,你身边那个小丫头在哪知道吗?”这话题转的,还可以再生硬一些吗。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被他暂时揭过去了,费闲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春儿吗?她没在宅院里?”每次不带两人出行时,他们都会守在院子里等着他的消息,有事了才会出去寻人,这次时间虽长了点,但一直不曾传出过坏消息,他们俩应该还在家里吧。
“没有,阿戊说可能回了尚书府,若她回去应该在哪个院?”司大人觉得最好还是先找到她。
“春儿怎么会回去尚书府?夫人不喜欢她,一般我不在她不可能单独留在那里。”费闲见薄言舔了下干裂苍白的唇,便起身端了杯温水递在他手里,边温声回了话,没察觉到周围气氛突然的变化。
“是这样吗。”司天正更为了然,翘着脚单手点着椅子扶手想了一下,又抬头看了一眼薄言。
“司大人找那个小丫头做什么?”闫老夫人拉着赵庄两人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小聊了一会,这时正要起身去安排他们需要的人,听到这几句话又停下来。
“老夫人可是知道什么?”司天正坐直了身,问到。
“得有些日子了吧,那孩子应该回来取过什么东西。”老夫人扶着手杖稍一思索。
“确定是她吗。”
“嗐。老身年龄大了老眼昏花,应该是看错了,你们年轻人聊吧。”老夫人见一旁费闲略有迟疑,便摆摆手转身出去交代事情了。找人这些事还是越快越好,费长青已经进去一天两夜了还没有消息。
“有什么问题?”薄言看司天正又看向自己的眼神飘忽,有什么情况想说不说的样子。
司天正眉头一挑,继又斟酌了一下才道:“‘昼夜眠’,是费少爷的杰作吧。”
众人一同看过去,脸上都一个神情:那是什么东西?
费闲原本坐在床边捏着茶杯出神,这时转过头去眨了眨垂眸,颇为惊讶地看着他。
“我记得阿穆曾向你讨要过助眠的药包,你给的应该是这个的改良吧。”司天正认认真真看着费闲,没表现出多余的试探。
“这个什么眠怎么了,你说清楚。”薄言忍不住坐起身,将费闲拦在床边。
“没怎么,只是前段时间麻翻了整座监牢里的人,费长海就是这时候逃跑的,有解药的人,恐怕不多。”司天正将身一仰,重新翘起一条腿来,言语间还是带上了威严。
至于为什么众人对这个东西不慎了解,是因为它药性激烈,使用者不睡够一个对时根本醒不过来,醒来后还要浑身酸麻许久,本是费闲的师父无意中针对失眠者搞出来的,问世之后常被有心之人用作偷袭盗窃所用,后来经费闲改良之后成了不错的助眠上品,流行于官宦富贵之家,被改名为:彻夜优。
“你直说想干什么就完了,一天天装样。”对于昼夜眠薄言倒是知道一些,费闲最开始弄出来的那些瓶里,一大半装的都是这个,当时还刻意留了几个,睡不着的时候还会拿出来闻一鼻子。春儿拿走的,恐怕就是这个。
“昼夜眠是很久之前了,我记得还留了一些解药,这就去拿。”费闲起身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这里已没有了自己的东西,就站住,回头看着几人,很有些无辜。
“我去吧,阿戊应该知道。”赵庄站起身。
费闲刚一点头,那边早就没影了。
“司大人,您的意思,是春儿?”费闲站去司天正对面,春儿是他的侍女,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但谁都无法保证这份真心能维持多久。
“嗯,她应该与费长海有些关系,平时谁都没有察觉吗?”司天正也看向他。
两人认认真真一问一答,谁也没注意到一旁本没多少精神的薄言骤然冷了眼神。
前世,应该就是这个‘昼夜眠’,让他彻底厌恶上的费闲。
那是成婚之后几个月,偶然间见到春儿与一个人密密说着什么,神色恭敬,那人披着黑色袍子盖了头,被理所当然认做了费闲。
一开始,他确实没有想过如何对费闲,他以为对方也是身不由己,毕竟自己地位更高他无可抗拒,也明白男人出嫁对贤者的尊严有什么样的影响。
可就是这次,让他意识到了阴谋,也以为就是费家要害他,帮助皇帝将侯府拉进地狱。
因为他当时就想冲出去揪住这两个人打一顿,却骤然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已是第二天,手脚酸麻了良久。
记得当初也找了许多大夫来看,可谁都看不出问题所在,加之后来又没有留下丝毫后遗症,就没再提起这件事。
他没有证据,自然只在心里增加了仇恨,一点点胁迫上费闲,忽略了那个黑衣人要比身边人宽阔高大不少。
原来,那是费长海,怪不得春儿死的时候一直在喊着什么,真是枉费了费闲当初的拼死相救…算了,算了,不能想。
蓦地,他又惊起,现在的费闲究竟还有没有之前的记忆?
“怎么了?”费闲见他垂着头静默半响又猛地将头抬了起来,还以为又有哪里不好,就靠过来凑近他的脸要仔细看看。
薄言瞳孔骤然锁紧,将那张温润柔和的脸看得透彻,之前那样的疏离已消散,也再没有离散之苦,若他还能想起之前,定然不会再答应与自己在一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