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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似乎,并不纯粹(1 / 2)

阿戊被叫了进来,怀着无比好奇的心帮侯爷收拾着东西,视线根本无法集中。

费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费力从他怀里扒拉出来,让阿戊去取些备用的药瓶,以防万一。

“侯爷莫要玩笑,想必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这位称职的“妻”将包袱收拾好,才去了一旁换衣衫。

“好。”知是暂时的分离,也因这浓稠的心意渐生出了不舍,平生这头一遭的牵挂。

薄言光着脚从床边到他身后,伸手将人重新纳入自己的领地,于风雨飘摇中享受这一时的欢愉。

突然,一声来自旷远的雷又在脑海中咋响,惊得他骤然搂紧了手臂。

这算是欺骗吗?对于费闲来说这就是绝对的新生,可对于自己呢?心中怎么能没有一点来自前世的痕迹呢?那些影响,似乎让自己这份感情并不纯粹。

曾想过让他自由,可现在看来,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了,所以,不论如何困难,都要好好活下去。

“侯爷,侯爷?怎么了?”费闲觉得颈间有些紧,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过身去看他。

“勒,勒疼你了?”薄言立即松开手。

“没事,侯爷怎么了?又觉得不舒服吗?”他不着痕迹地轻轻捏了捏侯爷腕脉,好在没什么大问题。

“想起了一些别的事,觉得有些对你不起。”这可真是稀奇,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小侯爷什么时候有这么柔软的一面了?

取了东西来正往包袱里塞的阿戊霎时浑身一震,差点嘟囔出声。

“侯爷怎么这么想。”费闲万分诧异,这话从何说起呢?难道他不是真心?

“不,不是,我是觉得从你跟了我还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会不会觉得难熬。”侯爷又将人搂进怀里。

“怎么会呢,现在的日子,我很喜欢。”他的话,总能震荡心神。

薄言将心中的愧悔掩埋干净,神魂震荡之间,只想感受当下的美好,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不再想起那些事。

混乱了许久的心意总算在这雨后的清晨找到了新的希望,他坚信着这重生的意义,就是给予弥补与幸福。

明白不应把弥补掺杂在纯粹的感情里,可现在,他依旧无法完全摒弃这一想法,甚至,也曾觉得弥补的意味更多一点。

对于这一情况也曾羞愧难当,但两辈子也只得这一枚真心,诚惶诚恐间的不自信与压抑心间的矛盾才让他生出了如此…不合时宜的心境,然而在心底里,他还有自己的考量:“我只知道,这超乎寻常的在意,已成了心间再无法割舍的情。”

天还未亮,门外接应的人已等候多时,在大部分人还未清醒时,有此一行人分别在即。

明面上,客栈中的另外三人都不知道薄言的身份,故而这场分离也是悄无声息。

费闲的这片真心酝酿已久,欣喜的情绪在他离去的背影里慢慢化为忧虑,这段感情又能被他维持多久呢?感觉,一旦掺杂其中的情绪终结了,他们俩也再难走下去。

敏锐如他,又如何察觉不到呢。

接下来的日子,费闲穆黎一行继续留在客栈里帮老先生恢复身体,对外称另外两人有事去办。

而刚刚结束的测试又开始了新一轮选拔,今年一下子出现了六七位厉害的医师药师,让人们惊奇不已,除费闲三人外,都被高官、宗门请了去。

短短七天,先生的身体已有了巨大的改观,甚至可以再次感受到指间的掌控,触感也愈加明朗,乐得他对费闲赞不绝口,恨不得将毕生所学一股脑儿都送出去。

而,一直在旁的青青姑娘似乎比两人更振奋,目中的希望之光愈加强盛了。

“青姑娘,您这总这么盯着我家少爷,不太好吧。”阿戊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想提醒一下自家少爷已经有主了。

“有什么问题?不能看?”她还不乐意了。

“阿戊别乱想,才不是你想得那样。”春儿在一旁帮腔。

春儿与青青两人在这些天里早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每天都坐在一处说小话,再加上姑娘家本就心细,早被她看出来费少爷与那薄言关系不一般,在多方求证后,两人的话题就更广泛了。

“你家少爷胆子真大,这都肯嫁。”春儿自然不会说出自家主子们的身份,是说薄少在外的风评很不好,少爷是冒险入赘。

“少爷也有苦衷,他是被逼无奈才有了这冒险之举,本来可以离开的。”春儿想起当初的事,又开始难受了。

“怎么说?”青青瞪着杏眸,好奇中带着些不解,“难道,他被威胁了?”

“这,涉及到一些…唉,本来,要嫁过来的不是少爷,老爷都安排好了的,是有人使诈,少爷为了救人…啊,药磨好了。”春儿自觉话有些多了,便轻轻拍了拍衣摆,将分好的药拿去煮。

青青歪着飞扬的发辫将其中利害大体捋了捋,觉得这一行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地多,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他们的身份也已经在查了,不过似乎并不顺利。

正这时,调完药的郭茗到了她身旁。

“青姑娘,在想什么?”这人直接坐到了刚才春儿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刚才的话被他听到了多少。

“郭公子倒是好心,这么忙还来关心我。”青青对这人始终有所防备,明明这个人与这里所有人和事都没有太大牵扯,可测试结束竟还专门住到了同一家客栈,实在有些刻意。

而且,他似乎格外在意外边盯梢的那部分江湖人。

“何必如此呢,你我都抱有不同的目的,大可不必如此敌对。”也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们可不一样,你是觉得他们两个离开,这里没人拦得下你,才敢这样直白的吧,本姑娘可没这么不要脸。”青青抱着手臂起身,瞪他一眼。

“哈,在下与费兄多年好友,才不会害他,你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情况,对吧,沈姑娘。”郭茗脸上的笑容有一瞬停滞,些许危险的意味酝酿其中。

“你果然认识我!”沈青青一震,不自觉将手转到身侧握紧腰间手柄。

“好了好了,在下没别的意思,只觉得姑娘这一路惊险难行,家里情况也复杂多变,该回该留还是快些决定的好。在下也无意窥探姑娘身份,只是那日瞧见几位‘门下宗’的人找来,乱猜的。”郭茗脚尖一点跃出去三步远,在对方下一步动作之前,迅速退出了门外,只将清朗的笑声留在了房间内。

沈青青咬着牙思忖良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又几天之后,费闲的房间里再次传出了一阵赞叹,只是这次带了分别的意味:“真没想到老朽这把骨头有一天还能再活过来,小友医术之高可见一斑呐,此道也算后继有人了。”

老者的头还在微微晃动,手已可以平稳地端起茶杯。

“先生客气,这些针法还要多谢您教导才是。”费闲帮他续上茶水,恭敬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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