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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命案始(1 / 2)

独自陷入沉思的薄言恍惚间想起了以前,如果父亲真的做到如此地步,那自己落得那样的下场真的不冤。

可,究竟为什么呢?父亲一生磊落从不会这样不计后果地行事,更不会不给母亲留下一丁点交代。

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宁王不说,司马骁作为随军之将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刚一回来那边就出了事?为什么现在又要暗地里操纵一些人针对侯府?这些事究竟是不是有人强迫父亲做的…

一念激起千头绪,令薄言脑中再次灌满了前世种种,那些凌乱的景象充斥着思绪,走马灯一般无限循环,最终定格在一张惨淡到凉薄的脸上。

“啊!”薄言猛地惊醒,混乱的呼吸在空荡的室内格外寂寥。原来诸事纷杂想地太累,不知何时竟撑在桌前睡着了。

揉了揉眉心才想起来身边人没在,那股子落寞更显,隐隐有钻心之势,便毫不犹豫起身推门出去,直接到旁边的房里,将正在洗脸的费闲薅了过来。

“今天起你跟我住一间房。”薄言不由分说下命令般将人拉到了自己房间里,还拿着巾帕的费闲一脸懵,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费闲怀着无比忐忑的心走到躺在床边与帐幔相面的薄言身旁,迟疑着试探到:“侯爷是,是要在下,侍寝吗?”

“啊?”薄言正郁闷地抱着手臂冥想,以期将纷乱剪除,以前种种总是趁间隙钻进他的脑海扰乱所有思绪,真的让他有些崩溃,却在被这句话猛地刺中耳膜后,悚然一惊,迅捷抬起了头,正看到费闲脸上的窘迫。

糟糕,他忘了重生之后还没有在费闲清醒的情况下同床共枕过!这可怎么办,会把他吓跑吧?

“侯爷,在,在下不是不可,只是,这有些,有些不方便,现在外边,这…”费闲捏着巾帕的手指骨节都白了,脸上汗滴伴着水滴顺着下颌直接滑落到了前襟里,瞬间激起层层涟漪,身体都不自觉颤抖了起来。他一直没想明白侯爷为什么要带自己一起出来,这会儿怕不是找到了因由。

“额,不是,不是这样,我,我…”薄言惊慌之下敢忙坐起了身,吭哧半响才捋顺了口条,继续道:“是怪我没说清楚,你别害怕,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想,找个人陪,我,我有点怕黑…”话没说完他又一次扶上了额头,这真是口不择言了,情急之什么都说,这话说出去自己都不信!这下他更不可能留下了。

“是,是这样吗。”

费闲听他这么说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倒没觉得这说辞有什么不对,只想到是自己会错意才搞得两人都有些尴尬,正不知要如何致歉,就见薄言起身,站到他面前正色道:

“你我虽已成婚,但如果你不想与我扯上太大关系,我们可以起个誓约,等事情过去定然还你自由,保证不会再伤害你。”

噩梦中最让他难以释怀的就是费闲那张憔悴萎靡又怯懦的脸,三年,这人真的是在拼尽全力地活着,在整个侯府的蚕食下。

“侯爷既如此说,在下定然尽心辅佐,若有用得着的,还请吩咐。”费闲诚心诚意献上一礼道。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他说话算话,有没有一纸约定都是一样的,只盼着,这惊心难安的日子早些熬到头,他如是想着。

最终,费闲躺在床外侧,笔直拘谨地盖着被子慢慢睡了过去,夜半微寒时,又忍不住往旁边源源不断的“暖炉”边凑了凑。

薄言看着身边缩成一团睡得相当安稳的人,心中愧疚暂歇,得半宿安眠。

第二日清晨,两人收拾好一起去了客栈大堂,瞧见司天正已经点好了自己的饭食,正在桌边坐着等。

春寒已矣,天气逐渐暖了起来,司天正穿了件赭石色便装,正拖着下巴沉着头想事情,这笔挺俊逸的身板配上正气凛然的侧脸,实在令人妙想天开,但只要看到那双眯起的凤眸,又能将所有的心思幻灭。

“下次想事情别在这大庭广众的,再把人小姑娘吓到。”穆决明也换上了薄一些的玄色外衫,到桌前推了一下司天正后脑勺,吐槽到。

“大清早有你大爷的小姑娘,找揍是吧。”司天正盹都醒了,脑门差点儿磕桌子上,当即拍案跳起身,揪着穆黎就要给他来个以头抢地。

“你那瘪模样多邪恶你自己不知道是怎么着?没事也照照镜子吧,到你这个岁数还没成亲就不想想为什么吗?”穆决明抢过自己前襟,围着桌子边跑还在出言不逊。

“你比我强到哪去了你!”司天正似乎被说中什么心事,竟真的要上手了。

“吃个饭都不消停。”薄言早已无力吐槽,昨晚上就听见他俩吵吵到了半夜,今天一早又开始了,这精神头可真是足得很啊。

“侯爷吃什么。”费闲还是那身清浅的衣袍,他怕冷,也不急着换衣,又要北上,没准走到半途还要穿回棉衣,此时正袖着手看一边的食单,丝毫未被身后的人影响。

“喝粥吧。”薄言坐下,将暗紫罩衫一甩,潇洒自在。

古木桌前,一个状如烈火一个文弱清泉,性格也一个张狂一个内敛,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是相反的两个极端,这坐到一起竟有一种相辅相成的舒适感,似山水画中神来一笔,雅致协调。

闹腾的俩人自觉扰了这份清淡,端了碗盘到旁边儿桌子分胜负去了。

行程过半,巡察大部还在后边慢慢走时,四人已飞一般在当日下午进了临北郡,于城门口牵马而入,一番分外繁盛祥和的景象席卷而来。

这里与皇城距离不远,因地势原因就建在山下,整片土地与山脉相连,随其一同起伏变化,韵味悠长。

费闲很少有机会出皇城,环视着四周的胜景隐隐有些兴奋,山风搅乱了鬓间碎发都没去整理。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正欣赏着远处起伏而去的山峦,骤然被一阵奇急的马蹄声搅乱,一信使模样的人挥着长鞭快马而来,急躁而焦灼。

“小心,来这边。”薄言轻轻一揽费闲肩膀将他带到身侧,堪堪错过那挥舞而来的长鞭,又将身一档顺势帮他理顺一侧的发丝。

“这怎么搞的,闹事骑快马,没人管吗?那怎么看上去像官差?”穆决明拍拍身上的土一边不满一边拿胳膊肘杵了杵一旁的司天正。

“看样子是有急事,那人应该是去送信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至于派人专程跑一趟。”司天正将飘飞的鲜红发带甩到身后,看着疾驰出城的信使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去了太守府衙也就知道了,还不算晚,我们先在这周围转转探查一下民情。”薄言拉着费闲直接钻进一旁小巷,其余两人也跟了上去。

一番走访之后,不管老人小孩都对这位太守评价颇高,这个地方也在他的治理下日渐繁盛,甚至因为一些生意往来,还特意奏请延迟了宵禁时间。

“奇怪了。”几人在天色渐晚时候总算到了临北府衙,只是,府衙大门紧闭,门外衙役都没有一个,里边还能听到些喇叭声。

“不是说宵禁延迟到酉时了吗?这是,什么新的迎接仪式?”穆决明瞅着门外略显孤单的大石狮子,有心爬上去看个究竟。

“不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司天正已换回红色官袍,提衣摆蹬上台阶,到门前敲响了鸣冤鼓。

薄言点头,这玩意确实比门环声音大。

也许这里的人真没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有人敲鼓,过了许久才有人来应,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将府衙大门拉开条缝,往外看了两眼。

“几位,有冤情啊。”这位态度也不怎么好,看这几人腰杆挺直一脸淡然,哪里像有冤的。

这一开门几人都吓了一跳,府衙里面竟然挂满了白幡,院中心还摆着烧纸的盆,黄纸正随风飘了满地。要知道,即便是州刺史也没有在府衙办丧事的道理,实在惊异。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司天正就在门前,当先问到。

“唉,不瞒诸位,您有冤还是去别处伸吧,我们老爷,他,我们老爷…”老者话没说完就哭了起来,将红肿的眼睛揉地更昏黄了些。

“你们老爷是临北太守?他怎么了?”司天正眉头深皱着急问到,不会这么巧吧。

“是啊,诸位是…”老者还要再问,司天正已取了腰牌递出去,推门就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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