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出巡(1 / 2)
重生醒来后薄言几次遇险,都不曾像这回一样多了担忧,只是他此时的心思尚未安定,等之后再察觉的时候,已经将这心尖微颤的感觉刻入了骨髓。
两天一夜的深林遭遇还是值得的,也幸好有费闲、穆黎两人的相助,让这离奇的经历多了许多保障,一切尘埃落定后,竟无一人再受伤。
费闲帮那三人解了毒就跟侯爷回去了,司天正解决完手头上的事,拖着一旁的穆决明,说什么都要亲自送他回去。
这回去路上,司天正也没闲着。
“你说你没事跟来干什么?这么危险还往里闯,真出了事我怎么跟穆叔叔交代?你不想好好过还拖着人费公子,这事就算告状都没人信吧,你个白痴,跳两下我看。”司天正一边指责一边又查了一下他有没有受伤。
穆决明扁着嘴相当不满,可也没什么话回怼,被扑棱着抬了抬胳膊又跳了跳脚,想了半天才到:“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一开始就是阿闲提议的,你当我真乐意管你,我是怕你死了司伯父伯母活不下去,我答应他们要…”
“是吗。原来是这样。”司天正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跳脱坦荡的人,眯了凤眸,“既然这样,你自己回吧。”他转身就走,好像有什么目的已达成,其他都不重要了。
“我你!”穆决明觉得自己不小心又被他套了话,但又想不出哪句不对来。
第二天正式审理,司天正将三人都叫了过去,美其名曰:“您三位都是事情见证者,多少也与这次行动有关,一起过来也帮着把把关。”
“呸!没安好心。”穆决明偷偷向费闲吐舌头。
天牢中,那衣衫奇特的三人被铁链子捆成了一大坨,像极了放时间久了的五花肉。
穆决明看着看着又突然想起那长毛吼啃食驯鹿留下的痕迹,一直在一旁沉思着,久久没能回神。到底,在哪见过呢?在哪呢。
而这他们也确实不是本土人士,语言都不通,叽里呱啦一堆三人谁也没听懂,直到找来了通晓他们语言的才能正常交流。
这其中,穆决明不包含在内,他一直知道几人在说什么,但只紧抿着唇,未透露分毫。
这几个倒好审理,他们是驯兽师,与之前抓到的那些死士不同,三人有强烈的求生欲,所以将所知道的都说了。
几位驯兽师原本是来皇城进贡的,中途被管理国库的官员拦截,给了很多钱让他们暂时呆在北林,说他们很快就能回去,那三头进贡用的的猛兽也可以带回。
人生地不熟人家又找上了门来,他们也不敢违抗,只得去了深林躲着。也就前些天,有人给他们带来了几箱箭矢与三把弓弩,让他们将那些箭都淬上药汁,再交给外边儿守着的人,他们留了几支箭,把东西交出去,以为能走了,没成想又等了好几天都没人接应。
“难道是因为外边的人也被抓了,所以没人接应了?那些东西又被送去哪了呢。”司天正阴沉沉在一旁思索着,写了几张条子给衙役们去批。
可当捕快们奉命去那官员府邸拿人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火海,大火之后,是满地尸骸,以及一个一天一夜都没被烧烂的箱子。
这些事薄言本不想知道,但司天正偏偏亲自上门来跟他说,简直岂有此理。
“侯爷可知那箱子里的是什么。”
四人,坐在东苑亭间,茶香四溢。还是司天正先开了口。
薄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心说我又没看过上哪猜去,你昨天试探完那些人认不认识我,今天又特意来恶心人是吧?
而最让他不爽的,就是一旁的穆决明正喝着自己的绝品绿茶与费闲交耳而谈,两人还时不时长笑出声!
“赶紧说,没事赶紧走,平白无故上门膈应人。”薄言来回瞪着那俩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奈何没有一个有此觉悟的。
司天正看了看旁边,又转回身没心没肺继续神秘道:“是一叠图纸,上边大多是各地山林,还标了些记号。”
还没说完,薄言和费闲就一同抬了头,盯着他从怀里取出的几页宣纸,难到…
果然,与老侯爷留下的那些大体相同,只是这纸上的线条更为潦草,很多图标都不清楚,只详细绘制了路线,多加了些地名。
“侯爷觉得这是什么?”司天正看他神色有异,眉角轻轻一扬,看来有戏啊。
薄言拢了拢神思,与费闲稍一对视,什么都没说。
“陛下怎么认为的?”穆决明举着茶杯道。
“黄大人将这些呈给陛下看了,他们有意让我去探查一番,大概下个月就要走。”司天正将图卷好重新踹回去,也端起茶杯,颇有深意地看了薄言一眼,那箱子不过是普通槭木,不可能烧不坏,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的,这目的恐怕就是要将自己支出去。
“别的呢?”穆决明又问。
“那些人还提到了,周若。”司天正凤目中怀疑的意味更明。
“果然是监守自盗?”穆决明也没理他的神色,继续问,要不一点点问清楚,这人能把哑谜打一天。
“周大人已在大理寺,正在审理,当然,吴参军也未能幸免,不知侯爷,可有什么想说的?”司天正继续盯着薄言。
“哦?你们可以将周伊带走,她大概知道些什么,就比如,我的官印为何出现在了兵器薄上。”薄言无视了他的眼神,边说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他也想出去看看那些地方,只恐怕皇帝不会应允。
“周若女儿?”司天正倒没想到他能如此淡然。
“嗯,就在内院,你们去带人吧。”薄言一指旁边,继续想自己的事。
费闲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带了人去,将周伊叫了过来。
原本周伊很高兴,以为侯爷终于要说自己的事了,可进来看到满园带刀的侍卫,当即傻眼,又听到院中那人来此的目的,当即吓昏了过去。
周伊被带走了,穆决明默默给薄言竖起大拇指,向着费闲嘴唇开合又往旁边指了指,然后窃笑着跟司天正一起离开了。
“他说什么?”薄言问一旁正掩着唇轻笑的费闲。
“没什么,穆少说侯爷英明。”费闲继续笑着,眉眼柔和面带桃花。
薄言挑起一边的眉,看着眼前的人,也没心思去在意什么话了,只觉得今日院中的阳光分外明朗,心间充满阳光。
“你笑起来让人很安心。”薄言砸砸嘴。
“什么?”费闲抬头看他,不解。
“咳,天气不错。”薄言立即摸着脖颈仰头。
费闲看着漫天席卷的乌云,不明白这样的天气到底不错在哪里。
而实际上,穆决明说的是:侯爷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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