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你我(1 / 2)
几人叙坐毕,慕容璟率先开口询问道:“司大人这时候过来,是有公事?”
“有一点,不过既然诸位先来,下官还可以等上一等。”司天正拱手正色,凤眸深邃,唇角的笑意实在真诚地很。
“那好,我就先说了,”慕容文也真没客气,直接问到:“薄言我且问你,你与费长青是不是已经交过手了?”
薄言站在桌前没入座,看着满脸不忿的几人再没有上一世的意气风发,切实察觉到了现实的变化:这一次,风头大盛的是我,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在我身上,你们,只能靠边站。
“打过。”他故意淡声回着,漫不经心般。
“如何?”慕容文有些心急,也有些紧张。
“怎么说呢,”薄言微微仰头,似乎真的想了想才继续道:“没分胜负,我也打不过他。”
费闲实在没忍下笑意,这个自得又谦卑的神态,确实像穿梭林间炫耀功战绩的大猩猩。
“那我们来打一场。”韩一上前一步接了话头,他没明白那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呵,我们打不过了。”慕容文将身一转,满是挫败地继续道:“费长青都不曾小看的人,又何必自取其辱,走吧。”
“世子?难到就这么算了?”几人聚过去,有不解也有愤懑。
“薄言,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慕容文侧着头放下这句话,大踏步出门去了。
“既然没热闹看,那本世子也便告辞了,诸位忙正事吧。”慕容璟冲他们摆摆手,毫无架子地追着慕容文一同离去了,追到大门口还勾上对方肩膀,似乎在劝解。
薄言还没回过神来室内就空了一大片,一旁坐着喝茶的司天正悠悠开口道:“璟世子这是来找侯爷您还是找慕容文?”
薄言一皱眉,继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司大人您,来找谁?”
“找侯爷呀,这次,确实是正事。”司天正起身,抬手接了一旁人捧来的东西,又单手托给他。
“这什么?”薄言离了一米远愣是没过去接,看那东西有点像账簿。
“丢失弓弩的事想必侯爷也听说了,这是管库有关弓弩使用的所有账目。”司天正抬手翻开,上边记录了最后一位使用者的签章。
司天正将那一页转向薄言,上边清清楚楚盖着薄言作为侯爷的私章。
“怪不得,你们会怀疑我。”薄言远远看着,咬了咬后槽牙。
“侯爷别误会,我们也不傻,若真的是您,不至于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不过,我们的确需要调查一下,尤其是您身边的人。”司天正来就是要与他打个招呼的,希望到时候不会受到任何阻拦,毕竟人家为侯爵,做什么都比他这当小官的快一步。
“你们想从谁查起。”薄言闭了闭略有酸涩的眸,不用问也知道他要说谁,莫名烦心又起,这就是所谓的牵连吗。
“不知侯爷是否有什么建议?”司天正收起账本,似无意看了一眼费闲,神情却没有多少变化。
费闲从刚才就知道这问题大了,文官武将联姻本就被各方关注,再加上父亲这段时间的闭门谢客,前些天又因着回门见了侯爷,难免不让人怀疑两人是不是已经开始了联合行动,这下连尚书府都难免被查处,若万一…
“不管你先查谁,费尚书那里劝你别动。”薄言不耐的音调打断了室内凝结的气氛,见他正色道:“司天正,既然你来找了我,那不妨把话说清,本质上我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些证据本就说明不了什么,想必你也听过些传言,若真的将我脾气惹起来,不管对上谁,都不会讨到好处。”
长长一段话警告意味分明,司天正压着凤眸看他,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别再打着任何幌子来试探我,以我的脾气想造反,怎么可能还会等到现在,联姻之初已是最好的时机!
司天正也确实是来探底的,皇帝那边对最近的传闻颇感不安,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安逸侯安逸了这么久,一成亲就开始如此造势,究竟是要做什么。
“即如此,下官告辞。”既然当面问不出什么,就只能暗中查了。
“不过这件事,你可以去查查周若。”薄言沉沉出声,周若,周伊姐妹的爹。
“已经查过了,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而且这件事就是被他发现了才上报的,侯爷若没有其他想说,下官…”司天正拱手回应,顺势要走。
“司大人对贼喊捉贼的事见地也不少,劝你再查查,他与那位吴参军似乎关系不错。”薄言说完也不再理他,从偏门离开正堂。
司天正耸着清雅的眉峰思索了片刻才离开,谋划着接下来的探查。
沿路。
“多谢侯爷信任。”费闲停下脚步低头躬身道。
“好了,吃饭去吧,不说这些没有用的。”薄言叹息着将他抬起的手臂拉到身边,带着他一路回去,周伊姐妹刚从家里回来给他见礼都没搭理。
饭罢,两人再次窝回书房。
“侯爷似乎,对周家姐妹不甚满意。”费闲也是个有恩必报的,既然他想让自己参与些事,那就先从内室开始吧。
“怎么,你觉得她有了孩子挺好?”薄言端着茶杯,直接将话挑到明处。
“侯爷府中将添新丁,自然是好事。”费闲顺势帮他斟茶。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薄言看着他一副有话不敢说的模样有些想笑,这人到哪里都这么谨慎吗。
“侯爷勿怪,这些也许不该在下关心。”费闲还在找转圜的余地。
“说吧,你也觉得孩子来的有问题?”这人太小心了,只要你不点出来他能跟你墨迹一下午。
“额,在下是想说,该找人来仔细诊脉,好生养胎了。”听侯爷这意思不太对,他还是不乱说的好。
薄言轻轻挠着耳后似笑非笑,然后一低头,缓声道:“孩子生下来你可就麻烦了,你就这么愿意看着别人趾高气扬吗。”
费闲的确知道这一点,可事实如此他也没办法,“侯爷开心就好。”
“为什么你总是这句话,可现在,你觉得我开心吗。”薄言抬头,在眼尾染了猩红,总算没忍下言语中的委屈。
费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到了近前。
“费闲,你就不能多靠近我一点,多看看我吗?我现在很需要一个人站在身边,可你,总是离我那么远,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吗。”薄言忍了一个月的泪水总算找到了落下来的时机,醒来这么久,面对各种质疑他都在强撑着,尤其每次看到费闲疏离的神色,他都愈加愧悔,恨不得一掌拍死所有人。
费闲震惊无比,他的印象里这位侯爷有挽大厦于将倾之能,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
“侯爷,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半响之后,他忍着麻了的手臂,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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