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交情?(1 / 2)
一群人带着各自的心思蹬上了城中最好酒楼的二层,分宾主坐定,等问好了忌口挑了食牌,室内诡异地安静下来。
费闲端坐在侯爷身边正有些拘谨,原本坐在另一侧的穆决明却主动凑了过来。
“敢问费公子年龄几何?”这位大少爷搭话的方式也不怎么高明,哪有一上来就打听年岁的,不得再来点开场白吗?可也怪不得他,毕竟他爹御史大夫乃当朝一品,自有好多人来巴结,平时也用不着他来主动找人聊。
“二十。”费闲更是不善交际,干巴巴回他。
“如此,在下倒是痴长了两岁,现年二十二,可否准许称呼一声贤弟?”穆决明拱拱手,自认开好了这场白。
“承蒙不弃。”费闲真的想不出,这人分明是冲着侯爷来的,现在却来找自己搭话到底是为什么。
“哈哈,如此就好,以后也能找人玩一下了,费贤弟也别计较,之前是我没拦下他们才惹来这么多麻烦,是大哥的不对。”他歉意一笑,说明此举意图。
费闲唇角轻抿,这人看似是道歉,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与那俩人撇清关系,实在拿不准他是真的纯真还是另有企图,便轻轻点了头没说话。
“你俩别老自己说啊,我比你们都大,该是真正的大哥,小黎,你先做个表率,叫一声大哥听听。”司天正又到穆决明身旁坐下,一搭他肩膀自来熟道。
“你添什么乱,我俩论我俩的有你什么事。”穆决明一把撩开他的手臂,嫌弃地拍了拍肩膀。
司天正顺势一趴,扶着椅子背故作委屈道:“小木木不乖了,明明小时候总追在人家身后叫大哥的,现在当了别人大哥不认我,唉,心好痛啊。”
“你给我闭嘴!”穆决明抄起茶杯就往他嘴里塞,气到脸色通红。
“欸欸欸,小木你把碗放下,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拿碗玩,你忘了穆叔叔怎么说的…呜呜呜?别,放手啊!”司天正手上也不用力,还在调笑。
一旁的薄言觉得自己肯定中邪了,这就是那个一身银纹官袍都压不住威压,坐在堂上当即宣判了自己罪行的大理寺卿?见鬼去吧!他不就是个乱开玩笑的缺心眼吗。
费闲也瞪大了眼睛,眼见着穆决明一把掐上了还在不停絮叨的司大人脖颈,又使劲恍着让其闭嘴,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真心觉得这世界真大啊。
慕容璟坐在主位一直看着几人,唇边是不易察觉的欣慰。
小二哥往这里跑了几次将酒食放好,出去时给几位关了房门。
一顿饭,几人除了熟络了不少之外,一件正事都没提,喝多了的穆决明也早忘了自家父亲的嘱托,拉着费闲的手臂说着胡话:“费贤弟,今日咱俩倾心相交,我对你的敬佩那是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你今天跟我回去,我爹一定特别喜欢你,他老说我不上进,文不成武不就的,最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费闲努力拉回自己的袖子,劝他不能再喝了,大中午就喝醉,小心回去挨骂。
“欸!今日高兴,交了你这个朋友,改日定当上门拜访,你得好好教给我怎么能记住那么多东西,嗝额~”
吃饭的时候就他话多,拉着费闲问了一堆该问不该问的,费闲一一回答,只当是个乐子,没想到还把他聊兴奋了。
“总算遇到个不嫌这话痨麻烦的,他确实很喜欢你这样的人。”一旁的司天正举着酒杯道。穆决明生性喜欢交朋友,遇到聊得来地更是没完没了。
话多,酒自然也就多了,不知不觉几圈下来,费闲也有些醉意,一旁的侯爷端着酒杯看他迷迷糊糊地菜都夹不起来,便帮他夹了一盘,还放上了一碗米饭。
“吃些主食,一会回去了。”薄言将他手中的酒换成了茶水,温声道。
“谢谢侯爷,我,有些醉了,对不起,不过侯爷还是少喝,对身体不好。”这时候的他依旧惦记着对方的伤。
“嗯,没事。”薄言放下酒杯,看大家喝了差不多,就要起身。
“薄言,你能想得开,挺好的。”一旁没喝多少酒的慕容璟在他起身时,轻声说了这句话。
薄言看向他,压了压眉角。
他,什么意思?
慕容璟没再看他,起身与众人告别,当先离开了。
璟世子的话被司天正听了满耳,正暗自思忖着,突然被一旁的穆黎拽上了衣袖。
“欸侯爷,还没好好跟你说岑老师的事呢,不行,我不走。”穆决明拉着门框不撒手,嚷着要再喝一轮。
司天正见拉不动他,轻轻啧了一声,将人拦腰一甩,轻松地扛到肩上,还不忘冲余下二人拱拱手道:“侯爷勿怪,改日再登门拜访。”
薄言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事,然而现在也没心情去想了,因为费闲见没了别人了正扑在他怀里,喷着酒气要看那锁骨下的伤。
“回去再扒拉,醉猫。”薄言握着那手腕不让他乱来。
“沾了酒气对伤口不好,会影响愈合的,我看看需不需要再扎上几针排一排…嗯…”费闲被拉住手挣扎不过,便抬起垂眸看他,表达不满,
“没得救了,回家。”薄言要拉他走,没想到费闲脚下没动,倒又跌了回去。
费闲半睁着楚楚温婉的眸在他唇边蹭了蹭额角的碎发,让薄言猛地一震,霎时间心跳如鼓,身体险些不受控制了。
“额,费闲…”他松开手重新将他在怀中扶稳,嗅着酒气之下的药香,忍不住再次凑上了他的发间,是喝多了吧,可似乎,心情真的很好。
“侯爷,你身上好暖。”费闲声音已经模糊,还在尽力往他身上拱着。
薄言带他回府,一直到了内室都没再撒开。那日深陷囹圄,两人也是如此取暖的。
可侯爷你可记得,那时候正是春分,若不是真的害怕了,又如何会感觉到刺骨的寒。
费闲晕乎乎似乎做了很久的梦,梦境杂而混乱,睁眼便通通忘掉了,只记得梦里很冷,醒来都还在颤抖。
薄言早醒了,他酒量还不错,昨日那一点根本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这时正紧紧搂着那团棉被,将被角再次帮他压紧。
“侯,侯爷。”费闲努力保持着语调平稳,却还是被近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昨晚,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醒了?还冷吗。”薄言轻轻撒开手臂,身前一瞬间空落,竟也觉得冷了。
“不,不冷,那个我…”费闲慌忙起身,见他神色无异,心间稍平。
“嗯,难受吗?让他们备了醒酒汤。”薄言尽力掩饰着心间震荡。
“侯爷恕罪,我,这…”他拱手躬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就非得跟我这么客气吗?咱俩就算没有感情也还算夫妻吧。”薄言看他这样子没来由有些恼,这疏离让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怎么就不能像昨天那样好好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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