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见或不见(2 / 3)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按时吃饭?
一顿早餐,季姀都表现得十分安静,黎清泽面对她这样的表现,还以为是自己做的菜不好吃,惴惴不安地问:“若初,早餐不合胃口吗?”
季姀摇摇头说:“没有,很好吃,只是我的胃口一向不大,你别多心。”笑了笑又说:“清泽,你家里有羊肉吗?”
黎清泽说:“没有,要不然我们一会儿去商场买吧。”
季姀笑道:“当然可以。”
顾景珩大约也会跟着来吧,毕竟整个别墅区都在他的监视下,她相信他不会放过这个与她接近的机会。
商场离得有些远,所以黎清泽选择了开车,季姀一直觉得他应该会想校园小说里的那些男主骑着一辆单车,到没想到他开车的技术也很不错。
到了商场扫荡了一圈他们两个人才找到了卖羊肉的冷柜,黎清泽大约是不常吃羊肉,所以随手就选了一块羊排,季姀伸手拦住了他,说:“羊排不适合煲汤。”
说着又选了一块羊腿肉。
黎清泽满眼的赞叹:“若初,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季姀一怔,似有似无地笑了笑说:“一个人教我的。”
黎清泽不由问:“哪个人是谁啊?你的朋友吗?”
季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货架后,沉吟片刻,语气突然变得轻柔,说:“我心爱的人教我的。”
脑海中是一阵翻天覆地的激荡,她知道是顾景珩是悲伤在愤怒在嫉妒,他的情绪借由心电感应传递给她,刺激的她太阳穴疼痛不已耳朵里也是满满的轰鸣。
黎清泽见季姀脸色不好,眉头也微微蹙起,抚着她的肩膀担忧地说:“若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季姀无力地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想到我们应该再买一些香料,清泽我们走吧。”
他们两个人离开后,顾景珩缓缓从货架后走出,眸光沉沉浮浮,脸色忽明忽暗,他静静凝望着季姀远去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涩。
她看起来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肯定是最近没好好吃饭,很想上前去训她一顿,训她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可是他一上前,她只会立刻走掉,以后他恐怕再不可能得到她的音讯。
他记得,她在天音阁教古筝时说姓顾,而黎清泽却称呼她为若初。
若初,若如初见,她又选择姓顾,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回到黎清泽家中的时候已是中午,虽然季姀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品尝了黎清泽特意准备的午餐。
他与顾景珩都是很会做菜的人,只是就算面前摆着山珍海味,她想吃的也只有顾景珩一个人做的菜。
季姀打算教黎清泽做的药膳是参归羊肉汤,黎清泽本来就很擅长下厨,在她的指挥下完成这道药膳也并不是什么难事,相比药膳,黎清泽似乎更好奇刚刚放进砂锅里的那些药材。
雪后初霁,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一室的明亮仿佛是要生出金黄色的花朵。
忙碌这么长时间,季姀终于有时间去环视这间别墅的布局,黎清泽正在厨房切水果,砂锅里溢出阵阵的清香,她想起顾景珩给她做饭时的场景,也是这般温馨美好,而她此刻却感受不到顾景珩任何的情绪听不见他的那些心声,心里不由一阵失落怅惘。
黎清泽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见季姀正在发呆,一时在原地怔住,她很安静地站在阳光中,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微微闭着,神情很淡然,可他却觉得她有些伤心,似乎在想念什么人,心头掠过一丝不解的酸涩。
“若初。”他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季姀听到黎清泽在叫她,可大脑却完全被顾景珩的影子主宰,以至于她的反应慢了许多,她淡淡笑了笑说:“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吗?”
“是一些放不下的事情。”
黎清泽正在往桌上摆放碟子的手忽的一颤,他侧对着季姀,目光落在她的弧度完美的侧脸上,心绪似潮汐一般不停涨落,温和的嗓音莫名地颤了一下,轻声说:“能跟我说说你的心事吗?”
季姀垂眸盯着黎清泽,想的却是顾景珩,眼睛再相像,他们两个人面对她时的目光终究不一样。
她一边坐在沙发上一边笑了笑说:“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一些旧事。”目光落在茶几上摆着的三碟中式点心上,继续说:“这是荷花酥、百果蜜糕和红枣糕。”
黎清泽坐在一旁灰蓝色的沙发椅上,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欣喜,望着季姀的眼睛说:“我猜你肯定喜欢中式点心,所以特意做了几样给你品尝,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季姀拿起一块荷花酥放在眼前细细打量,低声说:“这几样点心看似简单其实最费功夫了,让你费心了。”说着便轻轻尝了一口,甜蜜的酥油滋味瞬间在舌尖溅开,心情也瞬间明媚了许多,就连笑容都变得甜蜜:“嗯,很好吃。”
黎清泽看着左手一块红枣糕右手一片百果蜜糕的季姀,笑得十分温柔隐隐带了些宠溺的意味,平常见到的她或高雅或恬静或狡黠,但现在像小孩子一样把开心表现在脸上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她才是最美丽的。
他递了一杯橙汁过去,温柔地开口道:“慢点吃,别噎着。”
季姀接过橙汁喝了一大口,有些遗憾地说:“要是有一杯白毫银针就更完美了。”
“白毫银针,我从书上看到过那是白茶的一种,真抱歉,我很少喝茶的。”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当真。”
“若初你很喜欢品茶吗?”
“是啊,品茗会让心绪变得安静,要是再有一个知心人陪着说话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黎清泽一怔,想了想说:“真不知道是谁有幸能陪着你喝茶谈心,你一定很喜欢那个人吧。”
季姀的声音很平静,可落入耳中却无比压抑,她还是淡淡笑着,只是目光微微暗沉,沉吟道:“再喜欢也没有用,我们又不能在一起。”
黎清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希望,虽然他不知道这希望从何而来,但这希望带来的欢欣让他兴奋;“为什么?如果你真喜欢那个人就去见他,把心里的话告诉他,也许他也喜欢你啊。”
季姀笑了,眼神中漾着浅浅的水光,说:“见或不见,都是劫难。”
黎清泽喃喃道:“劫难?彼此相爱应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啊。”
“但如果这爱太沉重了,沉重到需要用对方一生的幸福去做代价,你还能做到心无挂碍地跟他在一起吗?清泽,你爱过一个人吗?”
“抱歉,我没有恋爱经历。”
“清泽,我若是爱了,就只会在意那一个人,其他的人我都不会去关心,他要是对我好,我就十倍百倍地对他好,为他舍了性命也心甘情愿,他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样的爱很自私也很可怕吧?可是偏偏有一个人倾尽一切对我好甚至拿命来爱我,让我想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但除了危险、悲伤和离别,我什么也给不了他。不见,只有我一个人痛苦。相见,则是两个人煎熬。反正都是受折磨,还不如我一个人把所有罪都扛了,也算是为他做了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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