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情难自已(2 / 2)
季姀,你此刻在做什么呢?你或许完全不知道我为了你又做了一件傻事,就算知道了又怎样?你也不会担忧地陷入混乱。
你太过了解我的能力,所以知道我有一百种令自己安然无恙的方法,而我太过清楚你的性情,所以明白你不会了为了一件根本不可能造成实质伤害的事情再与我藕断丝连给予我任何的希望。
你想让我死心……
我想让你动心……
原来我们都中了求不得的魔咒。
萧易寒扣着扳机,声音忽低忽高:“顾景珩,如果你的死能让季姀伤心,也就说明你在她心里还算有点位置,所以你应该无憾了,我这可是帮你了却了一桩心愿,你该感谢我。”
顾景珩笑得清淡:“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不是为了让季姀因为我的死愧疚负罪吗?你拿她没办法就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报复她,真是懦弱无能。我告诉你,这只能是你的痴心妄想。”
“是吗?是不是痴心妄想要试过才知道真假。。”
“试试就试试。”
头顶的灯光一瞬间突然熄灭,黑暗无边的笼罩着每一处角落,整个罗薇酒店不见一丝光亮。
顾景珩眉头一皱,对于此刻的状况有些不解,韩铭他们怎么这么快就采取行动了!?居然不听他的命令!?
正思索间,他猛地听见一声巨响和男人的闷哼,额头上的冰冷坚硬的枪口忽然退离,似乎是被抛出了窗外,而萧易寒仿佛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重重地摔到了墙上,隐约可以听见萧易寒急促呼吸的声音,片刻后,屋子内除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就再没有了其他的响动。
好像有人站在距离他背后很远的地方,可是黑暗掩盖了那个人全部的痕迹,恍惚间,一阵刺痛袭来,有冰凉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与此同时,他的神智也开始迷离涣散。
想转头去看一眼那个人,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瘫软,恍惚间,似乎有一双冰凉的带着仿若百合花清香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而那双手的指尖似乎在颤抖。
这个人的存在十分清晰,让他想到了季姀,可是怎么可能呢?他被劫持的消息最多也就蔓延了一个小时,而这个时间她一般都会缩在家里,根本来不及赶过来,就算赶来了,她一个人绕过层层警卫单枪匹马地闯入也是很艰难的,再说了,时曜和乔峥怎么可能允许她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肯定会一人抱她一条大腿拦着她的。
意识陷入虚无前,顾景珩似是做了一场美梦那样,喃喃道:“季姀,我好想你。”
寂静暗流,情愫无言。
屋子里没有一丝光源,可却不影响季姀找寻到顾景珩,她轻轻抚着他的脸庞,手指摸到他略微凹陷的眼窝时,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咸涩。
“真是个傻子。”
她俯身将脸埋在顾景珩膝头,似乎是在叹息,许久,才慢慢说:“顾景珩,我也很想你。”
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你总说我心如铁石,可真正狠心的人是你才对,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就为了试探我的心意!?
如果这是你的计谋,我承认自己一头扎进了你设的圈套。
是当初的一念照拂还是那年的一丝感激,亦或是如今的一心倾付,原来,在你和我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我们早就对彼此情难自已情根深种。
只是你勇敢无畏,而我却退缩躲闪。
季姀就这样静静伏在顾景珩膝头,幽深的夜色似乎为她披上了一层墨色的外衣,衬得她发间银白色的微光如同点点星辉。
直到耳朵里的隐形耳机传来时曜低沉的声音,季姀才像一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那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阿姐,你快出来,顾景珩的人已经进入酒店内部,很快就要到达这间总统套房了。”
季姀依旧伏在顾景珩膝头,只是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季姀,你是真不想活了吗?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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