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喜当爹妈(2 / 3)
顾景珩好整以暇地望着季姀,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义正言辞的说:“季姀,这猫是你捡的,当然得由你养。”
季姀眼中平淡无波,缓缓道:“小猫由你养,各种支出费用由我来负担。”
顾景珩语气凉凉的开口:“合着就是我出人你出钱,变相的当甩手掌柜了吗?你倒是会挑轻巧的活干。”
季姀无奈地看了顾景珩一眼:“有什么条件说吧,但是只能提一个条件,实在不行,就把这只小奶猫养在你的amour集团中国分部,我就不相信一群人养不好一只猫。”
顾景珩笑了:“成交,至于额外的条件嘛,这个周六你陪我去游乐场玩一天。”
季姀点点头说:“好啊,从此以后我当爹负责赚猫粮钱,你当妈负责衣食教育。”
男医生笑了:“你们两个人这身份有点颠倒啊。”
鉴于彼此都没有养猫的经验,且两个人家中没有任何猫咪用品,顾景珩和季姀决定把小猫先放在宠物医院观察一晚,第二天再把它带回家,到前台缴了检查费用后,护士为了填写病历问他们小猫的名字。
季姀神色淡淡,张口道:“就叫三花吧。”
小奶猫是一只三花猫。
顾景珩眉头一皱:“季姀,认真一点,取名是大事,不能随意,这个名字太大众了。”
季姀歪着脑袋,想了想说:“要不取个英文名,就叫路易斯,高端大气上档次。”
顾景珩颇为嫌弃的说:“给一只中华田园猫取个外国的名字,这也太忘本了。”
季姀怒了:“那叫展昭好了,侠肝义胆忠君爱国。”
顾景珩继续摇头:“民间有句话,贱名好养活,用这么霸气的名字,我怕它受不住。”
“那你取一个,只要不是太稀奇古怪,我都能接受。”
季姀真是忍无可忍了,一个名字而已哪里来的这么多说道。
顾景珩点着下巴沉思片刻,福至心灵,轻轻一拍手,语气凿凿道:“我姓顾,你姓季,强强加盟珠联璧合,就叫咕叽好了。”
季姀一脸黑线地回答道:“叫叽咕,我的姓氏要排在前面。”
于是乎,小奶猫的大名就被这样随意且认真的敲定了。
为了叽咕的健康考虑,两个人决定先把叽咕放在宠物医院观察一晚,第二天再来接它回家,之后两个人便去了宠物用品店,打算置办一些铲屎官必备用品。
宠物用品店内,季姀望着琳琅满目的货架一顿犯愁,猫粮、罐头、猫窝、碗具、营养品、药品、梳子、饮水器……谁来告诉她该怎么选?养一只猫简直比养一个孩子都难。
她正仰天哀叹,目光恰好瞥见从货架上拿了两袋猫粮的顾景珩,见他动作熟练神情从容,一副资深铲屎官的派头,忍不住问:“顾景珩,你以前是养过猫吗?”
顾景珩又从货架上拿了几个不同种类的罐头查看营养成分,淡淡道:“没有。”
“那你怎么好像很懂这些宠物用品的样子?”
“我刚刚关注了几个宠物公众号,从那上面学的。”
“你的学习能力好强。”
“没办法,谁让你不管事呢,我只好多操心一些了。”
季姀拿起一只逗猫棒端详,神情幽沉眸色清淡,唇畔的笑意像是一圈飞速荡开又散去的涟漪转瞬即逝:“没办法,天生不是细致的人,伺候个花花草草倒还行,养这些小动物一没耐心二没时间,所谓能者多劳,你就多辛劳一些吧。”
顾景珩抬眸望着身侧站立的季姀,她此刻正在专心致志地玩逗猫棒,灯光的投射映照下,如画的眉目间似有光华流转顾盼生辉,垂得很低的纤长睫毛掩住了她眸子中的情绪。
她刚刚的一番话虽然是用一种很没心没肺很自嘲的语气说出口,但他还是能猜到她心中的忧虑。
相比人的一生,宠物的寿命实在太短暂了,等到了离别的那一天,会舍不得会心痛……
她其实远没有表现的那般铁石心肠,否则也不会拉着他连饭也不吃的跑到宠物医院给叽咕做检查,然后又费心把叽咕交给他养。
“辛劳倒算不上,你这么难养我也养的挺好的,何况叽咕一只小猫咪,反正你只要保证资金支持就可以了。”
季姀横了顾景珩一眼,拉着长音语气不善一字一顿地说:“我很难养?”
顾景珩语气淡若熏风:“至少不好养。”
……
装满一后备箱养猫必需品后,两个人就伴着夜色回家了,然后又伴着夜色把一大堆宠物用品搬进了家,当然这个家指的是顾景珩的家。
暮色的降临总是比晨曦的光顾更引人注意,时间的流速仿佛随着夜晚的开始变得缓慢了一些,心底潜藏的很多情绪愈渐清晰明朗。
出门前,顾景珩已经将饭菜放在锅里热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饭菜端上了桌,他盛了一碗米饭送到季姀面前,笑了笑说:“饿了吧,快吃饭吧。”
季姀捧着盛的很满的米饭,再望着穿着围裙的顾景珩,慢慢笑了,低低地“哦”了一声,然后低头扒饭。
平心而论,顾景珩的确是她见过的容貌最英俊气质最出众的男人,没有之一,就好比此刻即使他穿着一件生活气息浓重的围裙都帅的不要不要的,偏偏这个男人还是个家缠万贯地位煊赫的霸道总裁,可更多时候展现在她面前的却是温柔贤良的好好先生模样,跟各种商业报道和外界传闻的说的一点也不像。
季姀第n次在饭桌上质疑道:“你真的是amour集团的总裁顾景珩吗?”
顾景珩脱下围裙,坐在季姀对面笑了笑说:“这个问题你问了很多次了。”
“我是问了很多次,你也回答了很多次,但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新闻报道里的那个运筹帷幄、清冷淡漠、杀伐果断的禁欲系总裁顾景珩。”
顾景珩眉头一扬,有些不满的说:“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禁欲了?”
季姀咬了口狮子头,一边吃一边说:“拒人于千里之外,不为女色所动,这多禁欲啊。”
“我对你就不是这样。”
“是啊,你是上赶着往我身边凑。”
“而你拼了命地把我往外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