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从不食言(2 / 3)
似乎是注意到季姀的目光,顾景珩朝季姀的方向转过了头,然后缓缓朝她走了过来,不知为何眉心却一直微微蹙着。
他终于在季姀面前站定,低头望着季姀光裸的玉足,眉宇也蹙的越来越深,伸出手臂将她打横抱在怀中,盯着她潮湿的迷离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担忧还有一丝难掩的波动,说:“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是打算把自己喝成个酒桶吗?”
季姀也不抗拒顾景珩的怀抱,毕竟被人抱着总比站着更舒服更省力气,面对顾景珩不怎么和善的语气,她心情颇好的回答道:“没少喝。”
“你真是……”
顾景珩闭了下眼睛,忍住了想要训季姀一顿的冲动,抱着她往家走。
跟人喝酒喝到半夜,光着脚走在马路上,她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季姀坦白道:“放心,那样的酒再来十打都灌不醉我,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酒量好,千杯不醉。”
她说的可都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活到这个岁数,她什么美酒都品尝过了,而且没有一种酒能把她醉倒,最烈的酒在她眼里本质上与白开水没有什么差别,就是味道上有些呛嗓子而已。
顾景珩低头瞅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还很自豪是吗?”
季姀寻思了下顾景珩一脸阴沉的原因,八成是因为白天她舍他而去,他以为她会翻脸不认人不承认那个赌约,所以才生气了愤怒了。
唉,着什么急,她季姀虽不是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顶天立地大丈夫,但也绝对是言而有信抱诚守真的好公民,说了要让他做店员,就不会找别人来顶他的位置。
看不出来这位纵横商场的顾大总裁内心还挺没有安全感,真是一个缺爱缺关怀的可怜孩子啊。
她伸手拍了拍顾景珩的后背表示安慰,却触碰到一片寒凉,再一细细抚摸,惊讶的发现这股寒凉之意是从他的体肤中散发出来的。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晚间的风还是有些凉的,此刻已是深夜,更深露重,而他就穿着这么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站在风中等着她。
照他身上的温度估算,他起码得等了她一晚上吧。
她是该说他执着好呢,还是说他犯傻好呢?
顾景珩抱着季姀的手不由微微环紧,他望着漓漓洒落的银色月光,眸中含着如水温柔如玉温润的晶莹光彩,轻轻说:“季姀,我的胸膛摸起来手感更不错,所以你就不必偷偷摸我的后背以解寂寥了。”
季姀一怔,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正在抚摸顾景珩的背脊,但是就这么收回手的话,又显得她很心虚很没面子,于是乎,她脸不红心不跳神情无比坦荡的放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后十分认真且仔细的摸了起来,最后下了一个中肯的结论。
“摸着挺结实的,手感不错。”
顾景珩轻笑出声,目光炯炯地望着缩在他怀中的季姀,说:“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你摸一辈子。”
季姀一本正经地推辞:“别啊,这待遇得留给顾先生你未来的夫人啊。”
顾景珩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季姀家门前,低下头贴在她耳畔说:“季姀,你这是在怪我没有尽早把顾太太的名分给你吗?”
季姀依样画葫芦地同样贴在顾景珩耳畔,声音迷离又暧昧的对他说:“顾景珩,你想得倒是很美。”
想调戏她,他的功夫修炼的还不到家,想当年,她游荡花丛的时候,撩拨人的手段可比他强上一百倍,就凭他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言语,连班门弄斧都称不上,班门弄斧好歹还有些真本事,而他只能是滥竽充数。
鼻息中填满了浓郁的酒香,顾景珩心头一跳,只是眨眼的瞬间,他的肩膀就被季姀推开,然后怀中便重新回归到了空落落的状态。
“用完就扔,季姀,你还真是无情又冷酷啊。”
他声线绵软,明明应该是一句声色俱厉的控诉,却被他说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就是无情就是冷酷,你能奈我何?”
季姀一手提着高跟鞋一手撩了撩微微散乱的长发,背靠着外墙仰头深深凝望着顾景珩的眼睛,眸中满是俏丽的笑意。
顾景珩一副你怎样我都能接受的痴情模样,笑着说:“那我只能无怨无悔的受着你的无情你的冷酷,谁让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呢。”
季姀闲闲的感叹道:“好一个痴情种啊。”
顾景珩双手抵在季姀耳畔,微微俯身紧盯着她的眼睛说:“那你愿不愿意收了我这个痴情种呢?”
季姀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手中提着的高跟鞋忽地被她甩在地上,她宛如一个暗夜中肆意狂舞的鬼魅,双臂扣住顾景珩撑在她耳侧的手,轻轻用力一拉然后猛地翻转了身体,整个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愿赌服输,你既然赢了我,我自然会遵守诺言收你做我的店员,放心,我季姀从不食言。”
顾景珩从未想过会被人如此轻而易举的制住,尤其对方还是一个身量纤细的姑娘,他垂眸看着自己被季姀死死压在墙上的双手,目光说不出的复杂,但眸子深处却浮着浅浅的欢喜。
因为被她调戏的感觉还真不错。
但转念一想,她动作这般熟练顺畅是不是因为曾经以同样的方式调戏过其他男人呢?譬如那个乔峥。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拽着心房,令顾景珩在烦闷中平添出一股怒火来,他开始反抗季姀的压制,声音有些发闷:“季姀,放手。”
季姀微微一挑眉,不悦的嘟起嘴,纤长的美腿忽地一抬,直接跟顾景珩来了个“腿咚”,恶狠狠的说:“顾景珩,你再动一下试试。”
耳畔一阵疾风划过,顾景珩瞅着压在肩头的纤长美腿,神情微微错愕,老老实实地放弃了反抗,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季姀,别太过分了。”
她从哪里学来这一套撩拨人的手段,心里虽然有些生气,但要让他推开她,他真是舍不得,能如此亲密地感知她,还是头一次。
他闻见了她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她的体温穿过衬衫一点点渗入他的肌肤,视线里挤满了她如桃花般红艳的笑颜。
虽然作为被调戏的一方会显得他很无用,但因为对方是季姀,所以他心甘情愿地被欺压。
季姀失笑,挑起顾景珩的下巴,轻轻摸索着他弧度优美的下颌,语气幽幽若林中山鬼:“我看你对我的过分倒是很受用啊!”
顾景珩沉吟片刻,很是认真地回答道:“季姀,我十分欢迎你的调戏,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但你要调戏我也得给我一个名分,不然我不服。”
季姀微微皱眉,眸中闪过懊恼、愁闷、无奈等复杂的情绪,她松开顾景珩,转身走进了庭院中,隔着一重铁门对他说:“你想要做我的人?”
“是。”顾景珩回答的干脆。
“那好,我成全你。”季姀笑意微醺的说:“明早九点到我店里签卖身契,过时不候,按自动弃权处理。”
“你放心。”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被顾景珩说的缠绵而深情,仿佛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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