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纪念日快乐(1 / 2)
电影放映结束,后期字幕滚动。徐一格换了个躺卧的方向,拿她特意带来的艾草锤敲腿。
“你看我的左腿,是不是和右腿不一样粗细了?”
医生的话她牢记在心,所以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留意观察。
她身上的毛毯刚好盖到膝盖,陈祁舟让她稍微抬起一些,好方便他对比着看。
“好像真的有一点。”捏起来的肌肉手感也不太一样。
如临大敌,徐一格从沙发上弹射坐起,说那我们赶紧出门吧。
说是出门,其实也就是在酒店和周围走走,酒店的公共庭院里有几组拍照的游客,徐一格避开人多的地方,一路收着核心时跳时走。
陈祁舟摆弄了一会手机,当天的票还可售,他下单付款,趁徐一格在原地休息时上前,问她要不要去潭柘寺。
从山门到大雄宝殿,少说四五百级台阶,如果再往龙潭去,全都是坡度大的石阶路。徐一格探他的额头,说多少度啊烧成这样?你背我去?
陈祁舟却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合理,他出门时还特地换了身户外装束,拐杖怎么不是一种特别的登山杖呢。
徐一格忍不住笑:“还是别给佛祖上强度了,你能想象那画面吗,我拿着拐,你背着我,这是要去求个多大的愿啊。”
很有道理,陈祁舟收起手机,从远处拿来椅子给她坐。
遮阳伞挡住的阳光有限,两人又一次挤在一起。徐一格的笑容还挂在嘴边,陈祁舟说:“如果佛祖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你有什么想要的?”
曾经考试前她希望作答顺利,出的题目她恰好都会。刚工作时她希望同事和睦,和她打交道的都是讲道理的好人。
现在......现在她只希望世界和平。
同样的问题,陈祁舟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愿望。风吹动她的长发,然后和他胸前的纽扣纠缠在一起。
他低头一次次解开。
“我很知足。”陈祁舟说。
公共庭院的景色比房间的露台开阔的多,远处连绵的山脉和潺潺流水收入眼底。
徐一格不想摄入更多咖啡因,于是只和民宿叫了一壶白茶,陈祁舟接过茶酒单,草草扫过前几页。
一杯出现在白天的鸡尾酒,带着浓郁的龙舌兰和青柠酸味。
陈祁舟运行已久的刻板规则在一点点打破,她用巴掌大的茶杯与他相碰。
一个闲适的午后。
陈木尔刚离开公寓,短期游学,她特意选择了一个自己不太熟悉的区域居住。
一个月的时间,她如愿把公寓附近几条街的餐厅、酒吧还有咖啡馆摸熟。
徐一格发来的照片上,釉色茶杯和厚重的岩石杯挨在一起,远处的风景虚焦,莫名能看出她拍摄时心情很好。
她连续追更了几天姐妹的感情生活,难得想为陈祁舟说几句好话。
马上走到地铁站,信号消失前陈木尔在手机上飞快打字。
“我们老陈家和你有缘,除了我之外,还特别为你准备了一个知根知底,懂得身材管理,服务意识极强的帅哥。”
消息越过欧洲大陆,徐一格表示无法辩驳。
按计划,她们打算避开返京的高峰期,时间来到潭柘寺的最后一晚。
下午在室外吹够了风,徐一格打电话叫晚饭送到房间,上午看过的电影还有第二部。
她去换家居服的功夫,毛毯和靠垫已经摆好,陈祁舟怕她弯腰勾腿不方便,还从自己的房间搬了个高一些的桌子来。
两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电影吃饭。
入夜,各自回房间。窗外星星点点,徐一格抱着手臂坐在窗前,这样与他朝夕相处,实在是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如果把时间退回到半年前,那时的她,真的不会思考任何情爱。
透过陈祁舟总是容易让她看见自己,看见她的20岁,大胆又不计后果。如今的她输不起那么多了,人拥有了一些身外之物后,就很能再用上帝视角说断舍离与不在乎。
对现在的徐一格来说,走进一段情感关系的复杂程度,不亚于满足杜声远说的,去霍尔果斯空口白牙注册个品牌发行公司。
要如何经营关系,要怎么在关系里始终做她自己,他们的朋友是不是要相互介绍认识,他们的社会资源是不是也要相互分享。
人的耐心和付出意愿是有限的,他对她一定有所期待,他的期待是什么?如果她想有所保留,他会怎么想?这个世界上存在理想如教科书式的爱吗?
徐一格被心头的一连串疑问困住,腿上的蚊子包又开始发痒。
陈祁舟帮她对比小腿粗细的时候发现了蚊子饱餐过的痕迹。等下午回到房间,跑腿送来的电蚊香和药膏放在门口。
晚饭前他把电蚊香插在她的床尾,又给她涂止痒药膏。
棉签扫过小腿,徐一格拼命说话转移注意力,对抗自己因为太痒而收回腿的惯性反应。
“看来我的血和我一样甜。”
她趴在沙发上的样子很容易勾起一些记忆,陈祁舟在她看不见的身后面色沉暗。
她确实很甜,她说的很对。
徐一格学陈祁舟的手法给自己涂药,她突然领悟了一件事,有些问题的答案不应该由她独自思考。
隔着墙,她拨出电话,陈祁舟很快接起。
随着电话接通,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陈祁舟担心她是白天活动太多脚不舒服,正要敲门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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