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接吻也有两副面孔(2 / 2)
她前一天非常临时地和阿姨说今天来吃晚饭的同事是山西人,只提出要一个“苹果”,阿姨还给她附赠了一个“香蕉”。
她本来只是出来喝点水,电脑里还有两页ppt没改,徐一格看了眼时间,决定放下手机,像等待放饭的幼儿园小朋友,安静在餐桌前等着。
她和阿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聊她在线上超市采买的蔬果,聊她不会处理的食材,她没问阿姨之前做什么,阿姨也没问她小陈去哪里了。
阿姨是陈祁舟推荐给她的,这就是知根知底,也知道她边界感在哪里的好处。
钟乐来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一束花,徐一格根据花束的包装推断,这家店应该是姜星推荐的。
一锅烩猫耳很快做好,徐一格请阿姨留下来一起吃饭,三人聚在餐桌边,就着刚没聊完的话题接着聊起来。
钟乐进门的时候有些忐忑,实话说她并没有想好该怎么和比她小两岁的上司相处,她入职前的顾虑其实并没有消除,跨行业,跨职能的这份工作,她担心适应起来很困难。最终打动她的也不是徐一格。
甚至她入职后还听说,打动她的那位老板好像要走了。
饭桌上聊的话题都和饭桌有关,阿姨听出了钟乐的口音,两人对了一会儿徐一格听不懂的暗号,确定彼此是邻市的老乡。
徐一格依阿姨的建议,放下筷子换了汤匙来吃,猫耳筋道,她拍照发给了远在大不列颠的陈木尔。
自然得不到回复,多半陈女士醒来后会气晕然后拉黑她。
阿姨和钟乐又一唱一和地给她普及了些山西的面食和生活习惯,徐一格有些兴奋,却在翘脚的时候听到步行靴与餐桌腿碰撞的声响。
钟乐大惊失色,徐一格早已习惯,她调整了一下步行靴的卡扣,微微离桌椅远了些。
她就是这样,忘性极快,表现为不疼的时候就会忘了自己瘸了。
又表现为很快掏出手机,查询起北京出发去山西的高铁距离,她决定恢复后第一站先去大同看看。
钟乐一直在等徐一格和她说些什么,等到阿姨收拾完厨房离开,等到徐一格给她展示了自己的家居灵感,等到她添了第三壶茶。
“yvonne。”她决定先开口。
职场里的称呼有时代表一种亲疏和态度,姜星和胡潇洋都叫徐一格姐,赵南方偶尔也把姐挂在嘴边,钟乐做不到,这和年龄无关。
不过在内资公司里称呼英文名在她眼里也一样奇怪。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明天线上和你汇报我和被投公司交流的进展。”
她入职后对徐一格是有好感的,徐一格尊重她的个人意愿,在项目中也为她积极引荐,她感受到了和过往工作不一样的氛围,但同时也担心这是一种没见过的管理手段。
徐一格看过钟乐的背调,也有其他途径了解她前东家的风格,她和苏芮聊起的时候,苏芮提醒她关注钟乐的融入进度是否会影响与同事的协作。
至少到目前都一切正常,草木皆兵不是她做事的习惯,徐一格说好呀,带两盒蓝莓回去,我送送你。
把人送走,徐一格不得不承认居家办公的问题出现了,她不能近距离观察,也不愿发展下线通风报信。
徐一格有些苦恼,她瘸的可真不是时候。
来自积水潭医院挂号小程序的提醒,恰如其分地弹出在她的通信界面上。
后天,周六上午10点,骨科专家号,系统显示她是第11位患者。
她盯着屏幕思考了一会,给陈祁舟播去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起,她先后听到关水与棉织物摩擦的声音。
“陈祁舟,你在干嘛?”徐一格语气松软,突然想搞今天的第二次恶作剧。
“刚在洗澡。”他听到了浴室门外的铃声,手机系统处于休假模式,能打进电话的只有一个人。
“那现在呢?洗完了吗?”
徐一格的轮椅还停在玄关,她对着空气喷了一泵香水,制造出一片氤氲的水汽。
答案只有是与否,陈祁舟嗅到她的坏心眼,他很好奇现在的徐一格会对他说什么话。
“还没有。”
“那你打开免提,我听你洗吧。”
明明已经洗完了,结果却变得更狼狈。
陈祁舟换了一条浴巾,围在身上回到卧室,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背脊滑落到浴巾里。
听筒那一遍刚开始很安静,后来居然响起了敲打键盘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应该是洗漱完毕了,正在拉窗帘。
陈祁舟不愿去想,徐一格居然还在这种时候工作了一会?
“徐一格。”他声音很低,像是闷着笑意在嗓子里。“我在追你,你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当男人了?”
镜子里的脸很红,耳朵也很红。
徐一格又涂了一层,然后才意识到褪红精华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起作用的。手机刚就放在腿上,先跟随她去了书房,又来到卧室,连带着格外清晰的水声和他近在耳边的动作。
他家浴室到底多大,声音放大的效果才会这么好。
她无法去动腿上的手机,只能通过电脑给陈木尔自表良心。
说是良心,其实核心思想也只有一个——她实在好色,好像要完蛋了。
无法自如行动的双腿让她恢复了一点理智,徐一格拖着步行靴钻进被子,然后挂掉了电话。
“周六早晨陪我去积水潭复查吧,8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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