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独身主义(1 / 2)
陈祁舟在周燃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夜,醒来时,他身上的衣服皱的厉害。
早上八点半,窗帘都关着,主卧门没开。陈祁舟简单洗了把脸,没直接回家。
从石景山到大望路,走的还是上次从潭柘寺回来的那条快速路,秋日清晨的风很凉,随着窗缝贯穿整个车厢。
后视镜里的人不像平日里的衣冠齐整,陈祁舟趁红灯间隙抓了一把头发,已经想象到了徐一格会怎么装作不嫌弃他蓬头垢面的模样。
没想到她不在家。
没进卧室,所以无从判断徐一格是起得早还是就没睡,陈祁舟在玄关外找到了她踢飞的拖鞋,又在沙发边捡到一只袜子,她出门时很匆忙。
瑜伽垫还在原处,边上多出了一瓶酒,没有酒杯,木塞也没有塞到底,瓶中酒剩了一多半,明显是他走了之后才喝的。
目光扫过客餐厅,接着去到盥洗室,台面上挂着没蒸发掉的水珠。陈祁舟随手清理了台面,又整理了客厅的地板。
去买早餐了?可是她去便利店购物时常用的无纺布购物袋就挂在门上。
陈祁舟在餐桌前坐了一会。
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酒店外她上肖沪东车的那一刻,周燃前一晚的话还在耳边,该听的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陈祁舟掏出手机打字,“你去哪了?”“怎么不告诉我陪你一起去?”“脚还痛吗?”“什么时候回来?”
写写删删,好像怎么说都不对,最后还是关掉手机,带上门离开。
电话接通。
徐一格没有一上来就吵架,她控制住了情绪,把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上午来我家了?”<
陈祁舟说:“对,我昨晚住在周燃那,今天从他家过来的。”
徐一格又压了压胸腔里的怒火。事实已经如此,她有点想收回和陈木尔说的那句话,吵架也很麻烦。
密码是她自己给出去的,她改一个就好了,指责他做什么呢?
陈祁舟丝毫没有感知到她的情绪,他正在把给她买的睡衣收进腾空的一格衣柜,深色的丛林里点缀了一抹羊脂玉的色泽。
这个场景让他坚定了这些天以来一直想要说的话:“我在想,要不要找个大点的房子,我们搬到一起住?”
她拆掉步行靴后依然需要拄拐一段时间,有他在的话,总归是会方便一些。
而且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很愉快,两个人上班的时间都很规律,彼此也能接受加班是常态,公司又离得近,徐一格嫌搬家麻烦的话,可以就在她现在的小区里找个更大的户型。
陈祁舟觉得自己的提议非常合理。
徐一格一怔,随后几乎要笑出声,她一点也不开心。
“你早上来,”她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就是要说这个?”
她以为不打招呼来她家已经很过分了,还想到还有更精彩的。她们才在一起多久,为什么要同居?他现在住的房子是搬来北京时买的,他什么意思,是要置换还是重新租一个?他到底是征求意见,还是在通知她?
是也不是,陈祁舟无比精准地踩到了雷区里的答案:“我之前就有这个想法。”
徐一格说:“为什么?”
“为什么?”电话那头,他重复了一下她的问题,然后顺着自己的逻辑往下走:“我们平常都很忙,相处的时间有限,住在一起方便我照顾你,我们也能多见面。”
住在一起就不会出现她生病,而他不知道,还有周末大清早她独自出门的情况了。
陈祁舟条理分明,仿佛带着诚意在解决问题。
差点忘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凡事都习惯做计划。“陈祁舟。”徐一格出奇平静,“你规划得很好,连我嫌搬家麻烦都考虑到了。”
陈祁舟听出了不对劲,但没能抓住关键:“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些。”
“所以你可以在不问我的情况下直接来我家,所以你可以自作主张地规划我的生活?陈祁舟,我要听实话。”
她了解他,或者说她了解人性,只有一方受益的活动叫做诈骗。
陈祁舟说:“你上午去哪了?”
“去机场接陈木尔,她今天从英国回来。”
陈祁舟又接着说:“怎么不叫我送你?”
“你11点的时候还在周燃家看球,我天亮就要出发,我叫你来开车的话,你昨晚打算睡多久?”
照片里的电视屏幕像一个黑洞,她突然出现了一个离谱的想法。“你别告诉我根本就没有球赛。”
陈祁舟没有接话。
电话两头都静了下来。
话说到这,有些架就不得不吵。
徐一格不想对话走向复杂,她说:“陈祁舟,我问,你答,只说‘是’或‘不是’。”
“你问我上午去哪,不是关心,是想确认我有没有‘不合理’的外出,对吧?”
“......是。”
“你说去周燃家看球,去周燃家是真的,球赛是假的,对吧?”
“......是。”
“你邀请我一起住,既不是我脚伤需要照顾,也不是你想看见我。是你觉得我们在一起后就应该走到这一步,对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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