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朝朝,你会忘记我吗?(3 / 3)
“章扬!”
对方呆望地面,沉默数十秒后咕隆:“朝朝,你会忘记我吗?”
够了!不就分开两周,还玩依依惜别喊朝朝?肉不肉麻?许颜越听越莫名奇妙,脱口而出:“会!你晓得我记性差还脸盲,一闭眼连你长啥样都想不起来。”
章扬没说话,只狠狠点点头。
“不是,你到底几个意思啊?!”许颜烦躁地抓起散发,扯咬手腕上的皮筋,盘了个松散的发髻。
闷葫芦版章扬一点都不可爱,简直每分每秒都在挑战她的脾性!
许颜双手叉腰,目光拂过对方干裂的嘴唇、眼角的泪痕、手肘处的淤青,跳到地上两个大行李箱。心咯噔一沉,他不像去度假...更像是搬家。<
“我最后问你一次,什么时候回来?”许颜嘴唇微微颤动,“骗我是狗。”
一秒、两秒、三秒,章扬的声音也有些颤:“我不回来了。”
许颜没听懂,连连追问:
“不回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回来了?”
“章、扬!”
问句掷地无声。
许颜扯拽着面前的木头人,终气急败坏地抽出他裤兜里的铅笔,狠狠往人手臂内侧一扎。
笔芯崩断。章扬面不改色,甚至主动往前挪了一步。许颜手亦没松,眼都不眨地瞪着,因太过失望而忽视了眸底闪烁的、任人摆布的无奈。
棉t被戳出小洞,一滴血珠渗出皮肤,污染了白色。
许颜缓慢垂落手臂,红着眼眶咬牙切齿:“你要是真不回来,我立马忘记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和再见你!我说到做到!”
章扬弯腰捡起箱子,“我真得走了。”随后往她手心塞了个桃,重重鼻息里只掺杂两个字:“保重”。
小腹绞痛异常,身下是从未有过的血潮涌动。每抽痛一次,视野便模糊几分,许颜愣在原地,反复眨眼,直到再无法在脑海中临摹出他的模样。
月经初潮和告别混在一起,说不清哪种滋味更难忘。之后每当痛经到要晕厥,她仿佛总能嗅到铅笔沾血的气味,混着章扬身上特有的皂香,幻听见那声沉闷的“保重”。
那是她和章扬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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