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顿首（2 / 2）

如不观，如不赏，

如不采，如不折，

花自凋零，无奈伤春逝……”

天！莫予这回可真的彻底听清楚了，确是皇的声音！唱的词，更是皇曾吟的词！那，雾内的可是……？

雾内的声音又沉沉道：“莫予，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到底会不会是你认为早应死了的‘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也不屑是！”

“因为‘皇’只是一个怕死的鼠辈，才会一心一意求长生不死！”

“而我，却宁愿为‘魔’；只因当今之世，说一个人有魔性，甚至比说一个人是‘人’来得恭维。因为魔者有独特的个性，它们意感恩，有恩必报，有仇必雪，总较许多小人以怨报德更佳！”

莫予此际虽已给其盖世霸气压至透不过气，惟仍不忘道：“皇固然未必完美，魔也未必是不完美，但，别太偏激！”

“偏激？”雾里又传出魔的声音，如箭，如电，如剑：

“莫予，我们这些恶魔所以偏激，全因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雏狗！你可知道，人世曾发生何等令人惨不忍睹的事？只怪天地不公，我们这些恶魔，才会苦笑离群……”

莫予仍正色道：“不！我不是这样想！”

“天地间的智慧与巧妙安排，并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就连你也不能，所以……”

“我们应给苍天多一些时间去改善这个令人遗憾的人间！何须怨天恨地？”

遭受莫予连番驳斥，魔王的主人只是在雾里一怔，继而又传出“它”那豪情无限的笑声，高声道：“好！好一个热血、平心的好汉子！答得好！二百年了！从没有人敢对我如此说话，即使是魔王那任性的小乖乖，也从没尝过！莫予！你有胆有识！我欣赏你！”

“我，如今就为你这两句，奖你一奖！”

“我，就奖你看看我的真面目，如何？”

笑声方歇，一旁的妖婆正想制止其主人，可是已来不及了；其主人所处身的那团黑雾，已然立时散去，魔王主人的真面目，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莫予眼前！

天！莫予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震惊，甚至比他在西湖重遇失忆的白喃珏时更震惊！

只因为，眼前魔王主人的真正面目，完全没有戴上任何人皮面具及“双生魔子”的痕迹，“它”的真面目，是如假包换的真面目！但“它”，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它”，怎么可能是那个莫予认识的——人？

震憾中的莫予，已在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且还在拼命摇首，因为，他不想相信，不敢相信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