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恼羞怒背叛者谁(2 / 2)
高保和一些小太监们匆忙跪下。
过了一会儿,帐中依旧静静的。
高保大着胆子,膝行上前,捡起仁惠帝扔下的小香炉,放在帐外的一个小几子上。
见仁惠帝没说什么,他才爬起,只是腰还弯着,对那些吓破了胆的小太监道:“你们都出去吧。”
小太监们出去了。
仁惠帝几乎咬着牙道:“好一个爱民如子的大殿下!朕竟不知道,这些民都是他的孩子了!看来这天下间,只有他一个人爱民!”
高保替仁惠帝将帐子拉起来,露出了他那张干瘦枯槁的脸。
他道:“奴才说句冒犯的,奴才待在司礼监,常常和那些大臣打交道,言语间常听他们抱怨,说大殿下是个莽的,奴才原本不懂,现在如今听皇上一说,大概懂了。这样的一个人,不叫莽叫什么?”
仁惠帝看向高保。
高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他虽不喜自己这个大儿子,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儿子的性子一直都很莽,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莽。
自他进了军营,朔北曾有几次死伤很大的战役,据朔北军营上报,他打的都是前锋。
这个让人忌惮的大殿下并不会周旋,也或许是他根本就不想周旋,他就这么带着那一股单调的莽劲,闯入了这个诡谲的朝堂。
仁惠帝没有吭声,他挥挥手,让高保出去了。
高保“诶”了一声,退了出去。
只是里间还需人伺候,他便点了外面侯着的太监温茂去伺候。
“我看皇上嘴唇发白,有些唇风,去沏一壶中州进贡的红枫茶端去。”
高保安排好一切,踏进司礼监时,司礼监秉笔太监沈逐青正在处理今天递进来的帖子。
高保坐下,自己倒了桌上的一壶茶喝,他喝了口茶,问逐青道:“有代县的折子吗?”
沈逐青面白无须,身形清瘦,颇有些文人气度,他起身行礼叫了声“义父”,而后摇摇头道:“没有。”
高保显出思考的模样,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沈逐青是高保一手调教提拔出来的,与高保关系很好,他问道:“义父,您为何如此担心大殿下?”
高保看向他,道:“也没什么,说不上担心,只是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很难得。不想平白就被摧折了。”
户部拨款的消息传来时,齐路还在代县牢中审人。
他脸上严严实实地裹了用艾叶熏了又熏的面罩,面前隔着一个木栅栏坐着一个女子。
也不能说是坐着,几乎是瘫着,只见女子靠在墙上,喘气如丝。
这次疫病来的突然,且不太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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