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见信安斑竹点点(2 / 2)
但她发现,她这个小野丫头也有很多不懂。比如打仗时,那些拼了命的人,他们说那叫大义,为了大义,总有人要死,总有人要走在前头。
可人死了就是死人,什么都感受不到,以后的人过得再好那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让阮驹在一群人和一个人中选择一个去死,她也还是选择不出来,因为她是医师,她没有办法去拿别人的命去衡量。
但还好,她只是个医师,所以她只用救人就行了。
众人走了,独齐路留下了。
齐路提到了薛亦守,郑行川面色如常,齐路心中有数——郑行川是知道的。
郑行川道:“他这一年中,无功无过,人也算老实诚恳,不过失就失在一个脑子,被人当箭靶子使。”
齐路坐下,“萧恒怎么样了?”
郑行川倒了碗茶,推到他面前,“从小兵做起,和你们从前一样,只是他年纪还小,不过十几岁,我把他放在燕东了。”
齐路垂下目光,这茶不过是茶碗里飘着几片茶叶,他喝了一口茶,果然,索然无味,“这样也好。”
郑行川见他如此,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路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手掌按在他肩上,却越发觉得胸口的那封信滚烫起来,好像要把他的心口烫出一个洞,看看他的心里究竟是什么。
可齐路的心里其实是干干净净的一片白,他知道今天京都落雪了,他的心里正挂着那小小的、被白雪覆盖的斑竹台。
他想起江南竹写在信纸上的最后一句:满纸妙人,忽独与余,望多落笔。
他忍不住抚上胸口,信封上,寥寥几笔,斑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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