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隔阂消假山波澜(1 / 2)
江南竹伸出手去遮挡阳光,却瞧见了自己手腕明晃晃的淤青。
下意识摸去,应该是上了药,皮肤上还滑腻腻的。
再往下看,玉镯子落在手腕向下一些的小臂处,在光下如羊脂一般,温润安静,让人莫名心安。
江南竹起身坐着,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上的镯子。
他记得自己发作前分明将镯子摘下来了。
明井端着药走到门口,瞧见他醒了,忙过来问他如何。
江南竹摇摇头,“没事了。”
他接过明井手中的汤药,明井望了望门口,示意道:“大殿下在园子里等着,今天他休沐。”
江南竹“啊”了一声,“竟然已经过去三天了。”
他搅了搅汤药,手有些抖,却还状似随意地问明井,“他…如何?这两天?”
江南竹在这荒唐的三天中几乎是无意识的,现在只有几个零碎的片段出现还在他的脑袋中,但就他从前在长公主府的记忆,他敢肯定,药效发作的这三天,他很不堪。
明井道:“这几天,大殿下除了去三大营就是待在这个屋子里,白天我看着你,晚上他看着你,其他人都没进来过。”
江南竹喝了一口汤药,他说:“你出去吧。”
从刚踏入门,齐路就能感受一道火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齐路的步伐很慢,但江南竹一点也不急,他托住自己的脸,歪头笑着看他。
齐路走到床前,江南竹搂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腰间。
他没有说话,齐路也没有说话。
这三天中,他们俩不知道在混乱中拥抱了多少次,但这是第一次江南竹清醒着主动抱他。
即使是迟钝如他,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是他,而是江南竹。
齐路并不擅长外泄情感,那只本该落在江南竹头上的手最终落在了江南竹的背上。
红叶碧水,小池塘中红叶随着清波打转,一抹涧石蓝顺着假上而上,消失在红灰交界的地方。
春松和夏梅从理趣园里托着小盘子转过来,在拱门处碰上了才从主屋里出来的明井,她们玩笑道:“小君和殿下在里屋你可千万不要去凑热闹,打扰人家小夫妻。”
明井看着年岁小,又总是冷着脸,这样的反差,不吓人,反而有种装凶的可怜可爱之态,春松这些侍女都比他年岁大,常以姐姐自居,爱逗他。
明井果然又挂了脸,“我没有去打扰他们。”
春松和夏梅相视一笑,夏梅趁机要去捏明井的脸,明井轻车熟路地躲过去了,夏梅就咯咯地笑。
春松打了夏梅一下,“哎呀,你别闹明井。”
明井不喜欢别人碰他,哪怕单纯是喜欢他也不行。
他趁着那二人说话间溜了,跑得飞快,在假山附近却遇到突袭,腮上一阵微痛。
到底还是被人捏了脸蛋!
明井气得跳脚,转过身来不管不顾地冲对方动了手。
左临风一时没准备,被突如其来的掌风打了个措手不及,顾脸不顾头,发冠被打落在地,清脆的一声,左临风心疼地叫了声“哎呀!”
明井被左临风散开的头发糊住了脸。
左临风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碎成两半的玉冠心疼地直吸气,明井拂开脸上的头发,看着蹲在地上的左临风,很不客气地说了声“活该!”
左临风蹲在地上,没有动静。
明井忍不住用余光瞥他,见他肩头微微耸动,还以为他哭了,他忙道:“男子汉大丈夫!坏了个发冠就要哭?真丢人。”
左临风不动。
明井推推他,“大不了我赔你一个,你…你别哭。”
左临风还是不动。
明井只好也蹲下,“左都督?左临风?”
想要再次推他的手腕被捉住,明井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惊恐地看向左临风,左临风抬起头,头发散在两边,笑的十分灿烂,哪里是哭过的样子,“再给我捏一下脸就原谅你。”
明井甩了两下,没甩开,左临风说:“你灵巧有余,力量不足,跟我练武,怎么样?”
左临风早就看上明井了,从瞧见他骑马的时候就动了心思,这年头,遇到个有天赋的徒弟可不容易。
明井扭过头,“不要。”
左临风知道明井性子倔,又难亲近,这样的事强求不得,要徐徐图之,于是也不坚持,又转回到刚才的话上,“你把我玉冠摔坏了。”
明井刺他,“谁让你捏我脸。”
左临风信口胡沁,“这是我在朔北的相好给我的定情信物,对我有很大的意义。”
明井抿唇,低头不看他,半晌才道:“那…那我赔你一个。”
左临风胡搅蛮缠,“我相好给我的,你又不是我相好的,意义能一样吗?”
明井从耳朵红到脖子,有些无措,“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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