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试交锋一退一进(2 / 2)
齐路自知,只要自己不陷进去,只要江南竹懂事知趣,他都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原本江南竹可以装傻,略过这件事,待齐路冷却就好,可他却很实诚地提了出来,这并不是讨好齐路,反而相背而行了。
齐路不知江南竹是真傻还是另有深意。
他认真起来,终于正眼看着江南竹,毫不避讳,“你为何要跳那支舞?”
江南竹问:“殿下是嫌我丢了殿下的人?”
齐路看着他那双向来盛满了笑意,却叫人无端看着疏离的眸子,“你不该跳那支舞。”
江南竹依旧笑着,声音依旧轻轻的,言辞却陡然锋利起来,“我不跳这只舞,何以让父皇安心,何以让殿下安定?”
已经出了光华门,马蹄落在地上,声音也不那么清脆。
马蹄声杂乱,马车顶上挂着的琉璃灯,照得江南竹眸子发亮,想是马车碾到了一颗小石子,马车摆动幅度很小,齐路的眼睛却还是被晃了一下。
不知是被灯,还是被其他的什么。
齐路眯起眼,似乎在打量面前的人。
这话越界了。
半晌,他不作声地将江南竹推开,端得一副冷漠疏离,“这不是你该思考的事,我以为你是个知趣的人,眼下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他知道这次齐琮的不依不饶是谁的放纵,也知道他该如何去做才能将此事处理得臻于完善。
只是,或许他在朔北待久了,从前善于卑躬屈膝的骨头也硬了不少,再弯下去,莫名会酸痛。
况且,当他看到江南竹代替自己去承受那些人拐弯抹角的侮辱时,他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也莫名地有了种诡异的想法。
在那富丽堂皇的大殿中,众人笑着的意味深长里,所有人无意地、有意地,都在算计他,甚至于他的父亲,从前只有他一人承受这些,而现在,却多了个江南竹。
他待在齐路旁边,安安静静的,纤纤细细的,却不容忽视。
夫妻。
这个关系,何等亲密,却又何等脆弱。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即使他和江南竹二人的心从未彼此相靠,甚至可能是背道而驰的,他们却还是众人眼中最密不可分的彼此。
他起了怜惜之心,甚至可以说是立即,他站了起来,走向了那个臻于完善答案的背面。
他不想让江南竹受到欺辱。
哪怕要承受点代价。
为了江南竹?
倒不如说是为了从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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