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倦勾引前事小结(2 / 2)
可这冲喜的人选叫人为难了。
一是这人选得是个男的,二是必须配得上大皇子的身份,三是要保证他没什么大用,最好是能牵制他的,这样齐路就算醒来,纵使他又出奇兵,打了次胜仗,也不会威胁到其他皇子的地位。
朱氏一党的朱皇后和文官一派的赵贵妃都抢着要承办这一婚事。
朱皇后是皇后,一国之母;赵贵妃是从小带大齐路的,也担得上齐路一声母亲。
办好了,为自己儿子攒的是百姓名声。
她们俩的儿子,一个占了皇后嫡子的嫡位,一个占了个年长的长字,眼下太子未定,自然争抢。
后来这亲事的承办权最终落到了赵贵妃头上。
因为她找到了最适合的人选——敌国王爷江南竹。
一是江南竹美貌远播,身份虽尊贵却不重要,说是什么王爷,暗中也不过是干些鸡鸣狗盗的事情,虽说和长公主养的那些贵宠也没什么差别,但好歹名声上不会委屈了齐路;二是江南竹一向以风流恣意闻名,没听说有什么才智;三是在眼下三国鼎立的局面中,邶国实力最弱,它正要找个依附的国家,齐国想拉拢邶国又不多付代价,和亲方法是最好的。
齐国当时正攻打邶国,这一和亲,给两个国家一个台阶下,大家自然都乐得欢喜。
最后的结果,便是如此。
齐路边系衣服带子边从浴房中出来。
他眼下也想清楚了,他喜爱男子的名声既然在外,那他对于这个年轻貌美的男妻,即使看不惯,也要做好表面功夫。
毕竟,江南竹也没做错什么。
江南竹或许是等太久了,靠在床边,已然睡着了。
齐路自己重新上了药,给自己腰间缠了纱布。
纵使是他这样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下二十处的,也难免在上药时面色难看,这一次的伤,太重,太深。
刚刚六子将军中高河宴高大夫带过来,高大夫气得冷眉倒竖,冷声说他这伤恢复得不好,这冲喜可不是冲喜,这是冲命呢。
好在齐路一向命硬。
齐路不信都城的御医,他只信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换好一次药,他额上已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他再次看向江南竹。
人家睡得正香。
齐路“啧”了一声,虽然他本来没指望这个名义上的男妻给自己什么帮助。
他走过去,打量了他一番。
这人可真是够白的。
南方人都是这么白吗?
他见过邶国人养来卖的瘦马,也是白,可却是涂脂抹粉的白,比不得江南竹这样,像块玉似的,又冷又润的白。
江南竹被惊醒,一睁眼便是已经只穿着中衣的齐路。
他的面色还稍显苍白。
江南竹见齐路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心里直打鼓:
这是什么意思?新婚夜,他不会要…?可他还受着这么重的伤…不至于吧。
他咽了咽口水,想劝诫他爱惜身体,“殿下您……”
还没等他说完,齐路便开口,“你进去,我睡外面。”
江南竹立马闭上嘴,小猫似的将身子缩到床里面。
他的个子在南方人中算高的,到齐路这却生生地比他矮了小半个头,江南竹稍微使劲嗅一下就能闻到齐路身上的皂荚味与淡淡药味的混合。
他选择将鼻子埋到被子里。
齐路半支起身子,将最后一根蜡烛吹灭。
屋子里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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