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将错就错反转对(1 / 2)
江南竹坐在喜床上,旁边躺着自己那昏迷的新郎。
他手里的喜扇依旧举着,任凭那些喜婆一边说喜话,一边将红枣瓜子等物往喜床上撒。
“永结同心!”
江南竹的侧脸便被一把枣子打中。
“举案齐眉!”
江南竹略侧了侧身子,那扇面便正正迎上了一把花生,扇面是紧绷着的纱,有弹性,那把花生中的有些被弹起来,随后又打到他的脑门上。
“白头偕老!”
江南竹这次直接挪了个位。
耳边却传来东西砸在肉上的声音。
他略略低头,一看,自己的“新郎”脸上正躺着一大把桂圆。
他不禁笑出声来。
那些个婆子顿时愣住了。
疯了吧,看到自己丈夫这样,还笑得出来?
撒完了果子,婆子们就都出去了。
屋内霎时静下来。
江南竹举了一天的扇子,手都酸了,趁着屋中没人看着,他将扇子放下,转了转自己酸痛的手腕。
眼下屋子里只有他和齐路,又没了扇子遮挡,他终于有机会正眼打量齐路的容貌。
他轻轻抚开齐路脸上的那些桂圆瓜子,齐路的脸终于无遮无挡地露了出来。
比江南竹想象中的要好看一些。
那是一张很正气的脸,轮廓锋利,眼虽然紧闭着,但想来睁开也不会太丑,他的鼻子很高,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眉毛也皱起来,似乎在做一个很不好的梦。
江南竹将目光转移到面前桌子上的两杯合卺酒上。
他揽起长袖,端起酒杯,将酒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闻不出。
他听邶国的教习嬷嬷说,有夫家怕新妇第一晚初次痛苦太甚的,会在合卺酒里放些催情药物的。
只是不知道这大皇子的嬷嬷会不会放。
这位大皇子显然是无法人道了,若是留他一个人在房里受情热之苦……
江南竹敛下目光,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酒杯中的酒洒在地上,作为替代,他将自己酒葫芦里的酒倒了进去。
邶国虽地处南方,但江南竹很能喝酒,邶国的酒,虽不比北方的烈,却辛辣无比。
江南竹十四岁时便能陪公主府里的贵客喝酒,现在更是喝酒如喝水,就连随身带的酒都是最辣的。
他倒完酒,望着酒葫芦,没忍住,自己就着葫芦喝了一大口。
一鼓作气,再而兴,再三就是贪了。
当负责合卺酒事宜的嬷嬷来时,他一葫芦酒都要喝完了。
他匆忙拿起旁边落下的扇子,遮住脸,又端坐回去。
这嬷嬷按例说了一大堆喜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说到了重点:
“请官人喂新郎饮下合卺酒。”
可能是因为齐路还昏迷着,原本应该交换饮合卺酒的流程成了江南竹喂他喝。
江南竹刚要去拿齐路前面的酒杯,嬷嬷却忽然把离江南竹最近这杯递了过来。
江南竹顿了顿,伸手去到齐路面前,“我拿殿下面前这杯。”
嬷嬷止住他的手。
“不可,官人,这个酒杯是您的,上面都标好的。”
江南竹看了看自己手边这个想拿的酒杯,上面还真雕刻了个“江”字。
他又不死心地看了看嬷嬷手中的,上面果真雕刻了个“齐”字。
完了,倒错了。
江南竹看了看面前紧闭着眼的新郎,又望了望自己手中酒杯里澄澈的酒液,认命般地接过嬷嬷递来的酒杯,捏住齐路的下颚,将酒顺着他紧抿的唇缝中倾倒进去。
只倒了一半,江南竹见好就收。
而后,江南竹拿过属于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他皱起眉,没味。
嬷嬷又开始说喜话。
他今天一天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此刻,听着喜婆的喋喋不休,他竟不禁有些羡慕躺在他旁边的这个男人,江南竹忙了一天,他也躺了一天。
正当上眼皮下眼皮打架间,他像被湿水堵住而模糊听力的耳边闯入一声,不,是数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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