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初至蛮荒(2 / 3)
何况,他翅膀还受伤了。
想到此,羽雌就难过得想哭,他的兽形是雀鹰,虽然也能勉强挤身猛禽的行列,但他的兽形远比苍鹰、金雕、秃鹫等鹰类兽人小,现在他的翅膀还受伤了,他废了。
呜呜——
裴云帆听着眼前的小野人嘴里“吧啦呱啦叽里布拉咕噜”一长串,却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这人在说些什么?
不过好像…没有恶意?
他歪着头,脸上露出迷惘。
他记得他一头扎进十万大山后,很不巧地遇到了罕见的大地震,他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到这儿了。
裴云帆注意到眼前的小野人身上的衣服不同寻常,不仅毫无现代工艺,还是纯手工兽皮,看着黑漆漆脏兮兮的,好像都包浆了,而且这人还光着脚,也不穿鞋。
他这是**哪儿来了?
裴云帆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即检查了一下身体,没受伤,又低头看了眼胸包,摸了摸身后的登山包,所有装备也都还在。
不是劫财就好。
他看向羽雌。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
羽雌听着裴云帆古怪的发音,露出困惑的目光:“唧?”
裴云帆意识到这人也听不懂他讲的话,于是先后换了七八种语言,两人鸡同鸭讲了好一会儿。
在确定对方真的一点都听不懂后,他抬起手,企图用手势来表达,然而一番“手舞足蹈”下来,毫无进展。
裴云帆放弃了,摊回鸟窝内,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展开。
他也太倒霉了。
他怎么能这么倒霉。
裴云帆在心里碎碎念着,双手狠狠揉了揉乱成鸡窝似的头发。
这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啊,怎么什么都听不懂,想他精通八国语言的天才,竟然也有栽的一天。
岂有此理。
裴云帆郁闷地在鸟窝里滚来滚去,发泄了一通后,感觉到一直背着包不舒服,于是坐了起来。
他解开了胸前的胸包。
这包系在背包两边的肩带上,连接处是一个小倒钩快挂。
他轻车熟路解了下来,而后把一体的腰带扣也解开。
笨重的登山包终于得以放下。
裴云帆抬起两条胳膊,轮流甩了甩,扭了扭,有点酸痛。
羽雌看着他的动作,感觉新奇不已,他研究了好久都弄不掉的东西,这人竟然几下就打开了。
裴云帆注意到他炯炯有神的眼神,立即扬起拳头,满脸戒备。
“干嘛?想打劫?我告诉你!你这样的!我一拳能打十个!”
羽雌眨眨眼,他听不懂,但经过刚刚这人向他展示的友好“手部舞蹈”,他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他直接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裴云帆跟前的大包。
“你这是什么呀?”
羽雌的目光太过好奇和火热,裴云帆虽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也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人好像只是好奇,并没有想打劫他的意思,算这人识相。
裴云帆拉开登山包的拉链,一拉到底如同行李箱设计的登山包瞬间将里面的东西展示了出来。
背包里有很多的东西。
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一把锋利的小斧头,此外就是几个鼓囊囊的收纳袋,以及角落里的小锅。
“哇啊!”
羽雌看见了这么多从没有见过的东西,眼睛都亮了起来。
裴云帆握着斧头在羽雌面前晃了晃,无声威慑一番后,拿起了水壶,拧开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清凉的矿泉水下肚,沉静的肚子仿佛被唤醒一般,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饥饿感来势汹汹。
好饿。
裴云帆抬头,很想问眼前这个人他昏睡了多久,但想着他们语言不通,问了也是白问,便放弃了。
羽雌盯着裴云帆的动作,目光落到水壶上,闪闪发亮。
裴云帆没有和人分享同一个水壶的习惯,晃了晃食指,毫不留情拒绝了羽雌那渴望的目光。
“不行!不行!这水只够我一个人喝,不能给你。”
羽雌虽然也听不懂,但看着裴云帆摇头摆手的动作,便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脸上难掩失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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